第112章古碑线索。
英玄扬看着那足有半人高的文献,眼中闪过一丝惊讶,连忙道谢这些记录太多了,两位公子和城主也在帮忙翻看这些,就又劳明玄公子过目了。
替我谢过城主。
明玄阳接过回屋翻看。
一天下来,它遍了所有文献,除了零星几句语焉不详的,其实记事再没找到与古碑相关的线索。
那些泛黄的纸页上,要么是修饰游历的弦笔,要么是异兽作祟的传说,根本没有什么万年古碑的记载。
正思寸间,门外忽然传来管家的声音殷公子,外面有位姓林的公子求见,说是您的旧事。
英玄扬心头猛地一跳,握着册子的手骤然收紧,他几乎是瞬间就想到了那个白衣胜雪、眉眼锐利的身影。
他怎么回来了?
就说我不算!
应玄阳的声音有些发紧,管家却面露难色呃,那位公子说您若不见,他就直接进来了。
英宣扬知道躲不过去了,无奈起身打开了门。
院中的月光恰好落在林究身上,将她白衣染得透亮,腰间的佩剑悬在月光里,泛着冷冽的光。
你怎么又回来了?
林究没有直面回答他的话,反而问道。
不,请我进去坐坐?
林究的声音很淡,却像一滴水投入废水中,瞬间搅乱了英玄扬心头的平静。
英玄扬喉结动道侧身让开半步。
声音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僵硬进来吧。
林究颔首,径直迈步进门,目光不动声色地扫过屋内。
一桌的文献散乱摊着,砚台里的墨还没干,显然主人刚才还在翻看。
英宣扬反手带上门,转身时见林究站在桌前,眼神落在那些泛黄的纸页上,心头顿时一紧,忙走过去想把文献收拢。
错!
他把擦好的凳子往灵究面前推了推,声音低得像蚊子。
哼!
灵究依言坐下,指尖却轻轻点了点桌上最显眼的那本山河杂记,书页上其实记事四个字被圈了出来。
墨迹还狠心?
他抬眼,这些文献里藏着你非要找的东西吗?
英玄阳没回答,继续刚才的问题你先回答我。
你不是回了宗门吗?
怎么又回来了?
是有什么事情没办吗?
林久指尖在树叶上顿了顿,抬眼时唇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语气听不出什么波澜,却隐约透着轻松。
回宗门了,不过又出来了,顺便我也到了该出去历练的时候了,所以我就禀明了宗主,打算出去历练,正好我这历练也没什么目标,我就来找你了。
不如你告诉我你在找什么,或许顺路可以陪你走走?
英宣扬叹口气,知道被缠上了,真是甜蜜的负担呐。
他表面为难,其实内心深处早就控制不住嘴角上扬了。
我在找一座古碑。
林究想起来了,这是主线剧情,找古碑重新注入灵力,重启封魔大阵。
哦,那你找到了吗?
应玄阳还以为他会追问古贝的情况,想了一肚子借口,没想到他只是问找到了没有?
没有?
你不问问我找古贝做什么吗?
灵鸠睨他一眼,问了你就会说吗?
说不定只会用谎言来搪塞我,既然如此,还不如不问。
猜得真准。
灵究见他沉默下来,脸上的面具遮挡他的神情,伸手想摘下来,却吓得英玄洋后退一步。
干什么?
灵究的手停在半空,如今我已认出你来,对我也就不必戴着面具了吧?
玄阳摸了摸脸上的面具,指尖传来冰凉的温度。
带着习惯了,摘了反倒不舒服。
林究没再坚持,不经意扫过那本山河杂记,忽然道其实记事后面那句你没细看吗?
哪句?
他记得那页纸潦草地写着城西有奇石,夜土清辉,逢月圆则隐于雾中。
除此之外再无多言,当时只当是寻常怪事。
传说灵究指尖点向树叶边缘,那里有一行几乎被重蛀的模糊的小字,不仔细看根本看不清。
石根连地脉,脉通,古镇书,你看这个。
应玄阳连忙凑过去,看清楚后,心头猛地一跳,地脉?
意思是说在这座城池的地下吗?
说起地脉,林究想起来了,苏城主给他防水阵图时好像说过,防水阵图是用了地脉的灵气才能启动。
所以说还真有地脉,只是地脉是一座城池的命脉,古人带领的话,我们很难找到,苏城主应该也不会让我们随意去探查吧?
明天问问不就知道了,
夜色渐深,客房里只剩烛火噼啪轻响,英玄扬将文献归拢整齐。
回头见灵究正对着窗外的月光出神,白衣在竹影里泛着柔和的光晕,倒,少了几分平日的清朗。
英玄阳看着他这副模样,犹豫了一下才开口那个,你从松门赶过来,要忙到现在,累不累?
要不要先休息一下?
林究闻声转头,月光恰好落在他眼中,清零零的,像是翠了冰的玉。
他看了银玄阳片刻,忽然轻轻勾了勾唇角,你是在关心我?
玄阳被他看得心头一跳,连忙别开视线,耳尖有些发烫,我只是只是觉得你白日里来回折腾,肯定累了,明天还要去见苏城主,所以问你要不要睡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