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管事添油加醋的告状!
三公子三公子管事被两个家丁搀扶着一瘸一拐地冲进院子,断了的手腕用布条胡乱缠着,脸上又是血又是泥,哪还有半分平日里的体面?
龚明轩被他这副狼狈模样吓了一跳,挥手让婢女退下,皱眉道嚎什么?
被狗追了?
别被狗追还惨啊公子!
管事扑通一声跪在地上,疼得龇牙咧嘴,却不忘添油加醋小得奉您的命去选好货撒!
谁是碰上两个不知死活的狂徒?
那白衣小郎君生得比画里的仙君还嫩,小的想着给您带回来,结果那高个子二话不说就动手您看我的手被勒斯生生折断了,还有几个弟兄全被打趴下了。
他们还说还说龚家在金鹿城算个屁,就是给他们提鞋都不配!
龚明轩把玩着玉佩的手指猛地收紧,脸色瞬间沉了下来,吼,还有人敢在金鹿城不给我功下面子!
管事见他动怒,心里暗喜,又往火上浇了把油。
呵,是不给面子呀!
那小子还说,您要是敢去找他,他就把您的舌头割下了喂狗!
三公子,这口气您能咽下去吗?
龚明轩猛地将玉佩砸在桌上,玉坠碰撞的脆响让管事瑟缩了一下,他们真的是这么说的?
是是是,那狂徒就是这么说的,小的不敢妄言呐!
管事忙不迭点头,额头抵着地面不敢抬头。
龚明轩冷笑一声,哼,好大的胆子!
他自然听得出管事话里的水分,可那又如何?
断的是公家管事的手,骂的是整个公家的脸面。
就算对方只是随口一句气话,尽管是这么一挑,也成了打在他脸上的巴掌。
龚明轩抬脚踹在管事肩头,语气阴狠切,叫上护卫,把那俩人给我带回来,我都要看看那人长了几个脑袋。
管事连滚带爬的应着,是,心里总算松了口气。
只要三公子动了怒,管他真相如何,那两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难逃一劫。
站住!
管事刚爬到门口,闻言猛地顿住,后背瞬间沁出冷汗。
他僵硬地转过身,见龚明轩正盯着自己,忙又跪了回去。
三公子,还有何吩咐?
龚明轩指尖敲着桌面,目光沉沉你刚才说那白衣小郎君,生得比画里的仙君还倔。
管事一愣,随即反应过来,忙不迭点头哈腰。
他刻意放缓了语气,添了几分秒我千真万确,小的活了半辈子,从没见过那样的人物。
那肤色白的像上好的杨知遇,眉眼像是华盛亲手勾勒的,尤其是站在太阳底下,那周身的气度,简直不像凡间盖有的。
他偷瞄着龚明轩的神色,见对方眉头微蹙,又补了句也难怪小的一时失了分寸,实在是实在是太打眼了。
龚明轩沉默片刻,指节停在桌面上,他自然知道这管事冠会夸大其词,什么话里的仙君多半是几分姿色被他吹上了天。
他平日里最爱清冷美人,那白衣貌美仙君的字眼偏生勾得她心里发痒。
能让这色中恶鬼如此失态,又敢动手伤他公家人,倒是个有趣的。
他忽然开口,语气冷了几分记着,把人带回来时,别伤了那张脸,要是破了一点皮,我就把你的皮剥下来管事!
吓得浑身一抖,额头重重磕在地上。
小的,小的,一定办妥,定保那美人毫发无损。
龚明轩没再说话,只挥了挥手。
管事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退了出去。
龚明轩嘴角勾起一抹阴鸷的笑,不管对方是真有风骨,还是故作清高,落到他手里,总得磨去些棱角,尝尝什么叫身不由己。
他扬声唤道,声音里带着贪欲和音质。
坑一配嘛,我要亲自去看看到底是什么神仙人物。
要是那个蠢货敢骗我,我就把它做成人质,用来当尿壶。
英玄阳和林九两人为了不牵连到无辜的人,没有再找客栈。
两人顺着大街小巷走,终于在东城郊区找到一处破庙。
破庙里有几个乞丐,见到陌生人,满眼警惕。
灵究怕等会有场恶战要打,给了他们几两碎银,让他们换了个地方。
乞丐们见了碎银,眼睛一亮,连声道谢着,卷走铺盖,眨眼间就消失在庙门外。
破庙顿时空旷下来,只剩下蛛网蒙尘的神龛和满地枯枝败叶。
林究拍了拍石阶上的灰,刚要坐下,英旋阳已脱下外袍,铺在上面做这个素色衣袍落在满是污渍的石面上,倒像是雪落污泥,格外扎眼。
林九指尖碰了碰衣料,轻声道我没有那么金贵,你还是穿上吧。
英玄扬从空间戒里拿出一件新的穿上。
没事,我还有衣服。
林究这才依言坐下,衣袍上还带着英玄阳身上的味道,驱散了些破庙的霉味。
他望着英玄阳利落的生活,火苗舔着枯枝发出噼啪轻响,应得那人侧脸轮廓愈发清晰,心头那点因公家而起的烦躁竟也淡了几分。
灵究拨了拨火鞭的小石子你觉得宫家什么时候能够长上来?
那个宫三公子要是真的带人大张旗鼓地来找,怕是不好应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