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五章晋城主府二普通人除非天赋极高或者有奇遇,才可能有出头之要,不然穷极一生也只是无门无派的散修。
天刚蒙蒙亮,灵究便拍了拍身上的尘土,起身。
英玄阳紧随其后,将昨夜散落的兵器提到一旁走吧,该去拜访一下此地城主了。
两人简单收拾了下,顺着小路往城里走。
陈识刚过城主府,朱琦大门已赫然在目。
门前两尊石狮威严矗立,护卫们身着铠甲,腰佩长刀,目光锐利地扫视着往来行人。
英泉阳刚要上前,就被护卫伸手拦住站住什么人?
此地乃城主府,禁止外人进入,我们有事要求见城主。
每日来求见城主的人能从街头排到巷尾,个个都说有钥匙。
他上下打量着两人,尤其是英玄阳还戴着面具,一副不敢以真面目示人的样子,更是满眼警惕。
你们可有败前?
如果没有,还请素素离开。
灵究从怀中摸出一块通体银白的令牌,举到他面前。
令牌正面刻着繁复的云纹,背面是一个苍劲的旋字,边缘隐隐泛着灵光。
这下我们能进了吧?
那护卫起初还带着不耐,待看清令牌上的纹路和字迹,脸色骤然大变。
二位,请移步。
客艰,稍作休息,我稍微坚持。
禀报城主。
护卫让人引着两人往厕院走,自己则脚步匆匆,前去禀报。
他虽然不认识那个令牌到底代表了什么身份,但打眼一看就知道不俗,像是仙家物件。
不管这个人到底身份高不高,都不是他一个小小的护卫能怠慢引路人是个机灵的小厮。
见灵究二人气度沉稳,虽衣着素雅,却难掩风华,一路上不敢多话,只默默引着路。
穿过抄手游廊,来到一处雅致的客间。
课间里陈设简洁却不失精致,墙上挂着一幅水墨山水,岸基上摆着青瓷茶具,角落里燃着一炉檀香,烟气袅袅,倒也清净。
二位贵客请坐,小的这就去沏茶。
小厮恭敬地行了一礼,轻手轻脚地退了出去。
英宣扬坐下,环顾四周,这城主府套还算体面。
灵究正看着暗迹上的纹路,闻言抬眼一笑。
体面不体面,还得看是对谁。
也是很快,小厮就颠着茶壶进来了,两人也不再多聊,安静地等着惩处。
护卫匆匆地来到后院,被守在门外的侍卫拦住我有事要禀告惩处,请侍卫大哥通报一声。
侍卫点了点头,转身进了书房。
没一会,里边就传来城主赵承宗的声音。
进来吧!
护卫连忙推门而入,只见城主赵晨宗正埋手于堆积如山的卷宗中,手中狼毫沾着墨汁,眉头微蹙您有何事要禀告?
护卫深吸一口气,上前行礼启禀城主,前门来了两位客人,手持令牌,说是有要事求见,我也让人请去课间休息。
赵晨宗放下狼毫。
令牌。
什么样的令牌?
可有半天?
护卫只凭刚刚惊鸿一瞥的记忆描述道没有白铁,那令牌是银白色的,像玉又不像玉,正面有云纹,背面刻着个裙子,边缘还发着光,看着就不是凡物。
赵承宗握着笔的手猛地一顿,莫迪在卷宗上运开一小团黑斑,他霍然起身,惊道你说什么?
寻字令?
护卫被他这反应吓了一跳,忙点头呃是是,刻着个裙子,赵承宗哪里还坐得住,大步往外走,一边走一边斥道糊涂,东西既有寻思岭,怎么不直接请去正厅,还让贵客去了客间?
护卫这才知道自己办错了差事,小的小的,不时的这令牌只看着不凡,就先请去客间了。
赵晨宗也知道不怪他,让他起来后带着侍卫快步往策院赶去。
能用旋字令的,除了天阳宗的仙人,就没其他人了,而玄子令与玄子令之间也有不同,但哪怕最低等的弟子,他也得给个三分面子。
如果这次来的是哪位长老弟子,那他更是不敢怠慢了。
他越想越急,脚下的步子更快了,远远望见客间的门,竟不自觉地放缓了脚步,整理了一下衣襟,才敛融上前。
赵晨宗刚要抬手叩门,门板已从内里轻轻拉开,一股清冽如松雪的气息先一步漫传。
门内立着个青衫青年,腰间悬着枚墨玉令牌,正是那刻着旋字的信物。
城主这气度绝非寻常。
弟子赵承宗心头一跳,他忙拱手,心里额角竟上层薄汗。
在下赵崇宗不知喧君驾临有失月迎青年侧身让他进门,课间里的茶还冒着热气,显然刚沏好没多久。
不必多礼,请进来坐。
赵晨宗刚迈过门槛,目光扫过室内,书的定住了。
客座主位上还坐着个人,那人一身玄色锦袍,领口绣着暗金色云纹,脸上覆着张半透的玉面具,只露出线条利落的下颌和一截削薄的唇。
他指尖搭在茶盏檐上,指节分明,明明没什么动作,却像有股无形的威压蔓开来。
林究介绍道这位是我的朋友,你唤他明玄公子便可。
赵承宗偷眼打量那玄袍人,见对方虽未言喻,玉面俱后的目光却似含着掂量蟒,拱手道原来是明玄公子师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