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2章再度被伤1毕竟世界上相似的人何其多,只是鹰悬扬看着被困住的灵究,压下翻涌的情绪,利剑直指悬案。
我不管什么替身不替身的,就算我是替身,这也是我和他之间的事,要不得你个外人来插嘴?
就算起因是因为相似,现在也不是。
他侧头看向林究,目光坚定。
林究选的是我,不是一张脸,而且我相信他,我不信他把我当成替身!
再说了,就算是替身,那也是你才是替身,我这么光明伟岸,一看就比斜里斜细的你讨人喜欢!
灵究本来急切的情绪平缓下来,眼神里反而带了点笑意。
玄安脸上的得意僵了一瞬,他低头看向怀中人,眼底的笑意,那抹笑意向真实的扎在他心上,戾气骤然翻涌。
你找死!
悬案恼羞成怒,毕竟他连个替身都不是。
悬案周身的魔气骤然暴涨,像黑色的潮水般席卷整个房间。
他猛地抬手,五指成爪,带着撕裂空气的劲风直扑鹰悬扬面门,指尖的魔气几乎凝成了实质的利刃。
果山,看你邪里邪气的,原来是个魔小心!
灵鸠挣脱悬案前置的瞬间,将清幽剑掷向鹰悬崖。
悬案见此更嫉妒了,他都没有摸过清幽剑!
英悬阳,凭什么!
悬案的利爪陡然转向,竟要在半空中截下那柄清幽剑!
他眼底翻涌着病态的占有欲。
灵究的东西,哪怕是一把剑,也绝不能落到应宣扬手里!
就在悬案的利爪即将触到清幽剑的瞬间,灵鸠手腕一翻,另一柄泛着清光的短剑翼出现在手中,扑哧!
短剑没入半寸。
玄案浑身一僵,呆呆地的低头看向胸膛的伤口。
他缓缓抬眼看向灵究,那双总是泛着戾气的树筒里,此刻竟漫上了一层水汽,像个被全世界抛弃的孩子。
林秋,这是第二次了。
悬案那张与鹰悬崖几乎无意的脸上,此刻蒙着一层脆弱的苍白。
水汽氤氲的树童定定望着它,像只被遗弃的幼兽。
那抹难过太真切,猝不及防刺中林究心底最柔软的地方。
有那么一瞬间,他几乎要分不清眼前人是谁。
悬案似乎捕捉到了他这一瞬的动摇,嘴角机不可察地勾了勾,带着一丝卑微的试探九儿,你还是会心疼我的,对不对?
英玄扬在一旁咬牙切齿,我还在这呢,你装什么呀!
这画像一盆冷水,猛地浇醒了灵究。
他猛地回神,短剑被他狠狠抽出,带出一串血色。
悬案闷哼一声,踉跄着后退起步。
他望着林究眼底重新燃起的冰琅,脸上的脆弱一点点碎裂,最终化为对鹰玄洋更深的暴力。
玄暗猛地转头,术筒里的利器几乎要凝成实质,死死锁着英轩。
咬他们就不能闭嘴吗?
嘴长在我身上,我想说什么轮得到你管呢?
我看你还是赶紧滚吧,别死在这脏了人家的地方。
贤案狠狠地剜了他一眼,又看向林秋,林秋,你气得!
今日你伤我这一剑,我会让殷雪阳千倍万倍地还回来!
放狠话就放狠话,为什么不对着我说呀?
装!
英泉阳翻了个白眼,突然间眼神一闪,被悬案脖子上的寓所吸引了注意,他眯起了眼睛等等,你先别走!
你脖子上那是什么?
怎么看着有点眼熟啊?
寓所在刚刚打斗的时候不小心露出来,悬案赶紧把它塞进了衣领里。
什么什么东西?
这是我的东西!
你是强盗吗?
看见什么东西都眼熟?
你放屁!
你看你这个样,这东西就一定不是你的?
是不是你偷我的?
我就说怎么老感觉脖子上空荡荡的,像是少什么东西,原来是被你偷了。
玄安的脸色瞬间变得极其难看,像是被踩中了痛脚。
你才放屁,这就是我的东西!
人你要枪,东西你要抢,你不要脸!
秋儿,我在深渊为你建造了一座宫殿,你一定会喜欢它,只是现在还没完工,等完工了,我一定接你回去,你等我。
话音未落,他身形化作一道黑烟,消失在夜色里,只是背影怎么看都显得有点落荒而逃。
再不走,他都怕连唯一一块浴锁都保不住的殷宣扬。
属狗的吗?
林究望着空荡荡的窗口,握着剑的手有些微微发颤。
怎么样,你没事吧?
那个摩头没有对你怎样吧?
应玄阳来到他身边。
灵究摇了摇头,没有,英玄阳看着林究微颤的手,又瞥了眼窗外漆黑的夜色,伸手按住他的手腕,别想了,那摩托就是故意说这些话搅你心神。
你看我,他说我是替身,我不就一点都没信,让正常人来看,谁是替身一眼明了,他说那些话一看就是因为嫉妒。
林究低头看着两人交叠的手,鹰玄阳的指腹有常年练剑磨出的薄藓,处在皮肤上有些粗糙,却比悬案那双总是带着凉意的手更让人踏实。
可他突然觉得有些累了。
林究抽出手看着他,如果他说的是事实呢?
毕竟你没有记忆,你怎么知道我不是骗你的?
不会吧,可他看着就很坏啊,我们两个之间一看就知道你会选择我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