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0章报仇雪恨千刀万剐难解心头之恨,此人心术不正,留着也是祸害,剩下的赵城主随意处置吧。
英宣扬收剑回鞘。
赵承宗眼底闪过一丝赞许。
英宣扬真是干了他一直想干却没干的事情,如今也算是出了一口气了。
他随即转向龚明轩,命人将他拖到庭院中央,用铁链锁了琵琶骨。
他搬来一张太师椅,就坐在龚明轩面前。
赵晨宗让人架起一口锅,生起火来,把一壶酒放入锅中烹雏,直至沸腾。
听说你最爱用滚烫的酒浇下人的喉咙,今日赵伯伯便请你好好喝一次酒。
龚明轩恐惧地摇头,可谁理他的恐惧?
他当初残害了那么多人,别人的求饶和恐惧他理了吗?
当初阿软是不是也是如此害怕?
是不是也痛哭流涕地求饶过?
可这个畜生就还是残害了阿软,这让赵承宗怎么能不恨?
想到此处,已是心痛得无法呼吸。
赵承宗大手一挥,滚烫的酒液泼在龚明轩脸上,他顿时发出杀猪般的惨叫,脸皮瞬间红肿起泡。
赵承宗却嫌不够,又命人撬开他的嘴,灌了半壶烈酒下去,火烧火燎的剧痛从喉咙蔓延到五脏六腑,龚明轩疼得蜷缩成一团,意识渐渐模糊。
接下来,赵承宗用剑一刀一刀地刮下了龚明轩的肉,争取令他千刀万剐,却无法断气。
昏厥一次,就会让人泼醒他,他要让他清醒地承受这一切。
英玄扬下意识地捂住了灵究的眼睛。
别看灵究眼前一黑,不受控制地打动了几下,长长的睫毛扫得鹰玄扬手掌发痒,凌究没有拒绝他的好意,乖乖地嗯了一声。
庭院里的血腥味浓得化不开,混着烈酒的气息,成了一种令人作呕的味道。
龚明轩的惨叫声从最初的尖利逐渐变得嘶哑,到最后只剩下呵呵的气音,像是破风箱在拉扯他浑身的皮肉被刮得七零八落,露出森白的骨头,血水流了一地,在火光映照下泛着诡异的红。
赵晨宗放下手中的剑,剑身滴落的血珠砸在地上,与龚明轩的血混在一起。
他看了眼日头,时辰不早了,这畜生也该到了断气的时候。
他站起身,声音里听不出情绪。
差不多了,最后一杯酒送你上路。
滚烫的酒被重新盛进碗里,赵晨宗亲自端着碗走到宫明轩面前,捏住他的下巴,强迫他张开嘴。
浩芷,下辈子可要擦亮眼睛,千万不要再当人了!
赵承宗的声音轻飘飘的,他手腕一轻,整碗滚烫的烈酒尽数灌入龚明轩嘴里。
龚明轩的喉咙里发出可怕的灼烧声,脖子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肿起来,像是要被烫穿。
他的眼睛瞪得滚圆,血丝爬满了眼白,最后猛地抽搐了一下,头彻底垂了下去,再没了声息。
千刀万剐,烈酒穿喉!
赵晨宗扔掉空碗,看着地上不成人形的尸体,胸口的恨意像是被抽空了大半,却又空落落的疼。
他以为报仇会痛快,可真到了这一刻,只觉得疲惫。
再怎么报复他的阿软回不来啊,那些被龚明轩残害的人也回不来了。
他挥了挥手,声音沙哑处理掉吧,看一下会员那些女人死了没有,死了的和这个畜生一起扔去乱葬岗喂野狗。
侍从们应了声,托起龚明轩的尸体往外走,地上拖出一道长长的血痕。
殷玄阳收回目光,看向身旁的灵究,松开了捂住他眼睛的手,结束了。
灵啾眨了眨眼,适应了光线后,看向赵承宗落寞的背影,轻声道大仇得报!
他心里却未必好受,有些债不是一条命就能还清的。
几人转身往外走,刚走到门口,就撞见跌跌撞撞跑来的宫家主和一身黑袍的供应栾。
只是这次供应轮没有戴上帽子,光明正大地露出了样貌。
灵究和英玄扬看见供应轮的那一刻,就浑身警惕起来,盼了这么久的人终于出现了,他们还以为龚英栾知道自己如今身份特殊,不敢出现了。
龚家主看到庭院里的血迹和赵承宗,腿一软就跪了下去,哭喊着明轩,我的儿啊,生就是爹,来晚了一步啊!
龚英兰的目光扫过,满地血腥落在龚明轩血肉模糊露出森森白骨的尸体上,脸色瞬间变得煞白。
他握剑的手紧了紧,看向他们你们怎么能如此残忍?
杀生不虐生不知道吗?
这就残忍了?
我还觉得我够心酸手软了呢!
就凭这个畜生做了这么多恶事,最后让他痛痛快快地死,都是便宜他了!
龚家主听到赵承宗这话,像是被点燃的炮仗,猛地从地上弹起来,头发散乱如疯魔。
是你杀了我儿子,是你让我公家家破人亡的!
我,我要杀了你!
他踉跄着扑向赵承宗,枯瘦的手指直抓对方的脸,却被赵承宗侧身避开,重重摔在地上。
不知是不是气急攻心,好半晌都没爬起来。
龚英栾看着他这副模样,皱了皱眉,冷声问道我总管他们呢,你们把他们怎么样了?
不知道,他们一个个喊打喊杀的,一副要为你老爹殉葬的模样,谁知道他们现在是死是活?
龚英栾闻言,眼神骤然变得狠厉,他知道口舌之争已无意义,握紧长鞭便朝赵承宗后心甩去去,带着破空的锐响,显然是下了杀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