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一章火烧山寨刀疤脸陡得像筛糠,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英学员懒得跟他们废话,反手将刀疤脸扔到一边,掌心灵厉暴涨那些被你们抢来的女子在哪?
络腮胡大汉见他来者不善,抄起桌上的钢刀就砍了过来。
哪来的野狗敢闯爷爷的地盘?
英宣扬侧身避开,指尖在他手腕上一弹,钢刀哐当落地。
大汉只觉手臂一阵剧痛,抬眼时已被英玄扬扼住咽喉,提离了地面。
说英泉阳的声音冰冷,屋里其他强盗们这才反应过来,纷纷拔刀扑上来。
小黑突然从英轩扬袖中窜出,化作池许长的小龙,喷出一口青烟,瞬间迷了众人的眼。
惨叫声此起彼伏,不过片刻,屋内已没了站着的人。
络腮胡大汉吓得魂飞魄散,艰难地抬起手指着西侧的小木屋,在在在在那边那边锁着呢!
呃呃英泉阳冷哼一声,随手将他灌在地上。
刀把脸摊在角落,看着满地狼藉,终于明白自己带回来的是索命的阎王。
咸阳踹了踹刀疤脸别装死,你起来带我去!
呃是是是是刀疤脸吓得一激灵,连滚带爬地从地上翻起来,膝盖还在不住打颤。
玄阳跟在他身后,目光扫过寨子里的木屋,篝火的光映着地上散落的酒坛和兵器,处处透着野蛮与混乱。
几个被惊动的强盗听到动静,探出头刚想喝问,就被英玄洋随手甩出了气劲打翻在地。
到了西头那间木屋前,果然见门上挂着把粗铁锁,门缝里透出微弱的烛光。
刀疤脸哆哆嗦嗦地摸出钥匙,手指好几次对不准锁口。
快点!
刀疤脸手忙脚乱地打开锁,刚想推门,就被鹰玄阳拦住,他自己上前轻轻推开一条缝。
屋里蜷缩着几个穿粗布衣裳的姑娘,头发散乱地垂着,正抱着膝盖低声啜泣,听到动静吓得猛地抱在一起,眼里满是惊恐。
这屋里有四五个姑娘,年纪都不大,最小的看起来不过十三四岁,身上的衣裳沾着污渍,眼里满是惊惶。
别怕,我不是坏人。
他放缓了声音,推门走进去。
篝火的光透过门缝照进来,映出姑娘们苍白的脸,也照出来英宣扬的样貌。
最年长的那个姑娘鼓起勇气,颤声问一你是谁?
是是来救我们的吗?
对,你们可以回家了。
回家?
那姑娘愣住了,眼里的惊恐慢慢被难以置信的狂喜取代。
探猛地抓住身边同伴的手,声音发颤。
他说,他说我们能回家了。
是风英姐姐,我们听到了。
所有人顿时发出一声声喜极而泣的哭声。
英玄阳等他们心情平复了。
你们谁是凤娘的女儿?
一个黄衣服的小姑娘举了举手。
我是啊。
见人在这里,咸阳点了点头,被抢来的女子就只有你们吗?
还有没有其他人?
以前有的,就是要么被糟蹋了,要么就被卖了。
这一批就我们5个,没有其他人就好,我们走吧。
英宣扬看了一眼刀疤脸,还愣是干什么?
去找一辆马车,把这些姑娘送回去。
刀疤脸眼神一闪,点头哈腰刚要走,后领突然被一股大力攥住,整个人踉跄着被拖到英宣扬面前。
诶?
县县县长您您你要干什么呀?
我我可没有不听话呀!
我他吓得魂飞魄散。
宣扬没说话,只从怀中摸出个小瓷瓶,倒出一粒黑褐色的药丸。
他捏开刀疤脸的下巴,指尖一颂,入口即化。
药丸化成水,滚进对方喉咙,刀疤脸猛地捂住脖子咳嗽,脸色胀得通红。
嗯,你给我吃。
吃了什么?
殷玄阳松开手,拍了拍他的脸,温柔笑道好东西啊!
这药丸除了我夫人可解,发错时,五脏六腑会像被虫蚁啃噬,三天之内没有解药,必定常穿肚乱。
刀疤连腿一软,跪下了,扣嗓子眼,吐出一口酸水。
好好送他们回家,别耍花样,更别想着跑。
英玄阳蹲下身,居高临下,等确认他们平安到家,我自然会给你解药。
若是中途出了半点差错,他顿了顿,语气漫不经心你可以试试,是你跑得快,还是你的命更硬?
刀疤脸再不敢有半分侥幸,连滚带爬地磕头。
我我不敢我不敢,我一定把他们安全送回去!
诶嘿,求您您求您,到时候给给给我解药啊!
英泉阳没在理他,转身对屋里的姑娘们道你们赶紧,他我在后面跟着。
凤英刚想跟着离开,突然想起了什么。
哎呀,我想起来了,那块黑布下的笼子里还关着一个姑娘。
英玄阳顺着凤英示意的方向看去,果然见墙角立着个半人高的笼子,上头罩着块厚厚的黑布。
他眉头微蹙,走过去一把掀开黑布,笼中竟坐着个女子,一身红衣,早已被尘土染得斑驳,却难掩惊心动魄的美艳。
她发丝凌乱地贴在夹边,嘴角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冷笑。
抬眼看向英璇杨时,那双凤眼勾魂夺魄,竟丝毫没有寻常女子的京剧,反倒透着几分桀骜与审视。
女子声音沙哑,带着股女子少有的英气。
哟,又来一个想英雄救美的,可惜啊,这笼子是玄铁所铸,你未必打得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