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4章寒毒再次发作二他连忙推开门,只见灵鸠蜷缩在榻边,脸色苍白。
夫人迷烟快步上前想。
茯苓鸠指尖刚触到他的衣袖,就被冰地缩回手。
他看着林究牙管打颤,浑身发抖的样子,一时间慌了手脚。
在魔界见惯了刀光血影,却从没见过这一般诡异的寒气竟能把人冻成这副模样。
他试着往他身上镀了些温和的魔气,可那寒气像生了根似的,不仅没被驱散,反而顺着魔气往他指尖钻,冻得他指尖发麻。
眯咽咬了咬唇,知道自己这点本事根本应付不来,当机立断转身就往外跑。
得去找尊主过来!
灵九已经渐渐感知不到外界了,寒意向无数根细针从四肢百骸往骨头缝里钻。
它蜷缩成一团,连呼吸都带着冰碴,五脏六腑像是被冰锥反复穿刺,钝痛混着刺骨的寒意翻涌上来,逼得他喉间溢出细碎的呻吟。
他咬着牙想撑过去,可那含义篇不依不饶,一波比一波汹涌,像是要把他的魂魄都冻裂开来。
意识在轻型与混沌间反复拉扯,唯一清晰的只有那10股的冷和深入骨髓的痛处,一寸寸啃噬着他仅存的力气。
宣扬。
好冷!
悬案裹挟的疾风闯进来,他一眼就看到蜷缩一团的人,脸色霎时沉了下去。
林究!
他低唤一声,声音里带着自己都未察觉的颤抖,俯身将人紧紧抱进怀里。
怀里的人冰得像块寒愈,连呼吸都微弱得几乎感觉不到。
玄安的指尖触到他冻得僵硬的皮肤,一股浓烈的自责瞬间淹没了他,是他疏忽了,他竟忘了林九体内还沉睡着该死的寒毒。
没了灵力护体,这毒发作起来该有多痛。
他用自己的体温徒劳地捂着那刺骨的寒意,可怀里的人依旧抖得厉害,牙冠打颤的声音像钝句般磨着他的耳膜。
再这样下去,不等寒毒释心,灵究就要被活活冻僵了。
再顾不得其他,他一手按住灵究后心,掌心凝聚起精纯的魔气,把凌厉的封印解除。
只听一声细微的嗡鸣,灵究体内仿佛有什么东西碎裂开来,沉寂已久的灵力如破冰的溪流,终于缓缓苏醒。
灵力回归的瞬间,灵究冻得发白的唇瓣微微动了动,涣散的眼神里似乎有了一丝清明。
那股熟悉的暖意顺着经脉游走,虽然微弱,却像一道屏障,总算勉强抵挡住了寒毒的轻视炫耀。
那声低哑的唤声像根系刺,猝不及防扎进悬案心口。
他抱着灵究的手臂骤然收紧,指节因用力而泛白,魔气在周身翻涌了一瞬,又被他强行按捺下去,只余下眼底深不见底的暗潮。
可这股翻涌的情绪也只持续了片刻。
玄暗低头看着怀里人渐渐舒展的眉头,那点因极度而起的戾气竟慢慢散了。
罢了,我早已习惯,习惯了灵究的目光永远越过他望向别处,习惯了这个名字在他耳边反复响起,习惯了自己的感情得不到回应。
悬案抬手,用温热的指腹轻轻擦去灵究眉毛凝结的霜,声音低得像叹息。
我在管他换的是谁,此刻在他怀里的是他的灵究,这就够了,实在不行,以后他改名也叫玄阳算了。
他抱着人起身,缓步走向内室的浴榻,将灵究轻轻放好时,对方无意识地往他怀里蹭了蹭,像只未寒的小兽。
悬案的动作顿住了,他维持着俯身的姿势,看着灵究苍白的脸色,呼吸倒是平稳了些。
灵力在他体内缓缓流转,与寒毒相抗的过程虽仍艰难,却也没了刚才那般凶险。
迷烟的声音在门外响起,带着试探,尊主,需要属下准备些什么吗?
血案的声音恢复了惯常的冷晨,却刻意放轻了些。
不必守在外面,别让人打扰。
是店内重归寂静,只有林究浅浅的呼吸声。
悬案在榻边坐下,指尖悬在她眉心上方,终究是没再碰它,它指尖微动,一缕极淡的魔气悄然溢出,如同最轻柔的丝涛,缓缓探向灵丘的经脉。
寒毒似乎察觉到危险,在经脉深处挣扎了几下,却被那缕魔气稳稳裹住,再难掀起波澜。
过程中,灵究的眉峰微错下,像是在梦中感到了不适。
悬案立刻放缓动作,魔气也随之变得更柔和,待他呼吸平稳些,才继续引导。
殿内寂静,只有魔气与灵力交织的细微嗡鸣。
悬案维持着姿势,目光一瞬不瞬地落在林究脸上。
直到那缕魔气带着最后一点寒毒沉入丹田,被灵力牢牢锁住,他才缓缓收回。
手掌心已沁出薄汗,周身的魔气也因过度收敛而显得有些滞涩。
但看着林究,脸颊上终于褪去最后一丝清白,泛起健康的蛋粉,悬案紧绷的尖线才微微松弛下来。
她抬手替灵鸠掖了掖背角,指尖不经意擦过她温热的耳垂,引得对方在睡梦中轻颤了一下。
悬暗眸色微动,收回手时,指尖仿佛还残留着那一点暖意。
做个好梦。
灵究睁开眼时,窗外的暗紫天色正漫静,淡缕微光恰好落在悬暗垂着的侧脸上。
他还维持着坐在塔边的姿势,肩头似乎有些僵硬。
大概是守了太久,灵究的呼吸顿了顿,意识回笼的瞬间,昨夜寒毒翻涌的剧痛与此刻体内的平和形成鲜明对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