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4章,只是世界观不同,悬案站在他面前,周身魔气翻涌的几乎凝成十支,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废物,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废物。
秋齿趴在地上,连抬头的勇气都没有,只能抖着嗓子求饶。
属下知错,属下知错,求尊主开恩!
悬案一脚踹在他肩上,将他踢得在地上滚了几圈,撞上墙角石柱。
凯恩,我说没说过不要让你随意伤人,你擅自伤人的时候,有没有想过会不会开恩呐?
他一步步逼近,居高临下地看着蜷缩在地的秋齿,眼底的狠厉几乎要将人吞噬。
本尊只是让你去取阵,图谁准你来抓无辜了。
秋齿被踹的骨头像散了架,却不敢哼一声,只能拼命磕头。
是属下一时失守,是他们挡路!
挡路!
你可知就因为你这一时失守,让他如何看我?
他猛地俯身,一把攥住邱驰的衣领,将他狠狠灌在地上。
本尊留你这条命,是让你办事,不是让你给我惹祸!
现在居然连我都敢瞒着,早知道当初就不该留你这条贱命!
店内的魔气愈发浓重,秋池只觉得胸口像被巨石压住,呼吸都变得困难。
他看着悬案眼底那毫不掩饰的杀意,终于明白,这次自己是真的活不成了。
秋齿浑身抖得像筛糠血混着冷汗糊了满脸。
他拼尽全力抬起头,嘶哑着嗓子哀求尊主,属下还有用?
属下知道错了,秋年,再给属下一次机会,属下愿意将功补过!
悬案抬脚狠狠碾在他手背之上,骨头碎裂的脆响伴随着秋齿压抑的痛。
呼,你以为他还会信吗?
你以为你一条贱命就能抵消那些枉死的人?
就能抵消他心里对我的误解?
你是什么东西?
你信不信你在他的心里连上面的一个蚂蚁都比不过?
哼!
你有什么资格将功补过?
你有什么资格求守?
都是因为你本尊才受了无妄之罪!
她俯身一把揪起秋齿的头发,迫使她扬起头,眼底的暴怒几乎要溢出来。
现在给我滚起来,去帮我解释,要是他不肯原谅我,我让你挫骨扬灰!
贤案像拖死狗一样拖着秋齿,任凭他磕碰在石阶上,一路朝着童心殿而去。
秋齿疼的眼前发黑,却不敢再发出半点声响,只能徒劳地挣扎着。
尊主饶命,属下真的知道错了!
悬案毫无遮掩地拖着秋齿,路上人都看到了,不免都驻足围观,窃窃私欲。
同心殿的轮廓越来越近,他的心也跟着一点点纠结。
他不知道林究会不会听,不知道这样做有没有用,但他不能眼睁睁看着灵究就这么与他离心,更不能让灵究认定自己就是那嗜血无情的魔。
玄案猛地将秋齿灌在同心殿门前,声音冷得像冰。
记住你该说的话,若是敢说错一个字,本尊现在就撕了你!
秋齿趴在冰冷的白玉地砖上,断骨处的剧痛让他浑身痉挛,喉咙里溢出细碎的呜咽,却在悬案冰冷的注视下死死憋了回去。
刚来到灵究的房门前,迷烟看见玄案就迎了过来。
尊主,玄案没心思理会这些虚礼,一脚将秋齿踢到廊柱边,地砖被撞得闷响,丘齿疼得蜷缩成一团。
连娇在里面,他心情怎么样?
还在生气吗?
回尊主,夫人一直在房里看书,没有出来过。
夫人脸色一直淡淡的,看不出什么情绪。
属下呃,实在分不清是不是还在生气。
行,我知道了,你先退下。
悬案推开房门时,带起的风卷着烛火晃了晃。
灵究正坐在窗边的软榻上,手里捏着书卷。
听见动静,他缓缓抬眼,淡淡地扫过悬案,有落在他身后被拖拽着进来的秋齿身上。
你来干什么?
悬案将秋齿狠狠灌在地上,地砖冰凉,秋齿疼得浑身一颤。
我把人抓过来,向你赔罪!
玄安的声音带着压抑的急躁,一脚踩在秋齿身侧的地面,震得他又是一缩。
快说!
秋池咬着牙,冷汗混着血珠滴在地上,夫人,是属下,该死!
在水明城,属下为了尽快拿到阵图,每天宗主吩咐,私自下令图了反抗的普通人。
那些人,那些人都是属下自作主张杀的,与尊主无关。
我就说不是我的问题吧。
林究终于开口,声音平静地听不出情绪,却让学安的心猛地一沉,说完了,你们给我赔罪有什么用?
又不是害了我。
灵究合上书卷,再怎么道歉,死去的人也活不过来了。
其实他是想明白了,悬案不注重生命不是他的错,因为没人教他。
丘驰视人命为蝼蚁,是他生活环境下造成的性格,反而是他一直没能打心底接受这个世界弱肉强食的规则。
不说魔界,就算是修真界,那些修士对待普通人也是看不上的,死于修饰之手的人也不在少数,何况是摩修了。
嗯?
林娇玄安的声音带着试探,见他半天没动脚,忍不住往前挪了半步。
你你在想什么?
我在想,或许是我太强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