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7章终于回来不知走了多久,前方传来一声轻响,像是沉重的石门被推开,随即一股更冷冽的气息扑面而来。
站着,别动悬案松开手,龚明宇立刻僵在原地,只听一阵稀苏声后,手腕突然被一只冰凉的手攥住。
他刚想开口询问,就觉手腕内侧一阵尖锐的刺痛,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扎了一下。
紧接着,一股热流顺着血脉往上涌,又迅速沉到心口处,悬暗的声音在对面响起这是锁魂咒,你在修真界的一举一动我都能感受到,若是敢做什么小动作,这周应会离开,这周应会立刻啃食你的神魂,求死不能!
龚明宇惶恐点头。
就在这时,他忽然闻到一股极淡的血腥味,算不上浓郁,却异常清晰,混着悬案身上灌有的气息钻进鼻腔里。
悬案没给龚明宇多想的功夫,攥着他手腕的力道陡然收紧。
龚明宇只听脚下传来一阵细碎的咔咔声,像是有什么东西从石缝里钻了出来。
紧接着,一股强横的能量自地面翻涌而上,带着刺目的光。
他虽看见,却能感觉到那光透过缎带映在眼皮上,暖得有些发烫。
站稳了!
悬案的声音比刚才沉了几分。
话音未落,龚明宇便觉身体猛地一倾,像是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拽着,往前踉跄了半步,随即脚下一空,整个人如同被卷入湍急的漩涡,周遭的气流瞬间变得狂躁。
耳边是呼啸的风声,还有传送阵启动时特有的低鸣,震得他耳膜发疼。
传送的眩晕感比他想象中更烈,五脏六腑像是被揉在了一起,龚明宇死死咬着牙才没吐出来,只觉得时间被拉得格外漫长,又好像只是一瞬。
当那股撕扯感骤然消失时,他几乎腿一软要栽下去,被悬案一把拽住才稳住身形。
周围的风声静了,空气里的潮气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清冽的草木香,还有阳光晒过叶片的暖风气,甚至能隐约听到远处的鸟鸣,脆生生的,是它在魔界许久都没再闻过、听过的活气。
龚明宇差点老泪纵横,贪婪地大口大口地呼吸着新鲜的空气,玄暗嫌弃地瞥了他一眼行了,可以睁眼了。
龚明宇还没反应过来,蒙眼的缎带便被猛地抽走,突如其来的光亮让他下意识眯起眼,好一会才适应过来。
入木是成片的木林,阳光透过无叶的树枝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点,脚下是松软的浮叶土,踩上去沙沙作响。
龚明宇刚看清周遭景致,一股凛冽的寒风便顺着领口钻了进去,冻得他猛地打了个哆嗦,牙齿都忍不住开始打颤,下意识裹了裹身上单薄的衣衫,忘了现在是冬天了。
魔界没有四季之分,他出来时穿得单薄,一介凡人之躯,也怪不得老尊尊主能,能不能给我件衣服穿,我太冷了。
斜岸闻言,脚步顿了顿,回头看他那副冻得鼻尖发红缩成一团的样子,眉头拧得更紧,语气里满是不耐真多!
不过害怕他死了,林究会生气,还是给他扔了一件大厂过去。
龚明宇慌忙接住,手忙脚乱地往身上裹,终于好受多了。
我就说我可以帮你修炼,你还不愿意,还要承受自己的折磨。
什么?
龚明宇讪讪笑了笑,没回话。
让我休魔?
嗨,还是算了吧,我宁愿身为凡人,经历生老病死,也不愿意成为魔修。
悬案看他那副宁死不休摩的模样,懒得再费口舌,只从牙缝里挤出去走了,便拎着龚明宇的后领往前掠去。
悬案的速度快得惊人,它像个被拎着的麻袋,只能死死攥着怀里的信肩,闭紧嘴,才没让冷风灌进喉咙。
不过片刻,风声骤停,悬案猛地松开手,他踉跄几步才站稳,抬头便见两扇巨大的青石门矗立在前方,门楣上刻着天阳宗三个烫金大字。
悬案的声音压得极低,声音含着危险过去,送了信就赶紧离开,敢多说一句话,本尊就让你暴毙。
悬案把人往前推去,自己引到旁边的古树后,只露出半只眼睛盯着这边。
宫明宇定了定神国警身上的大厂,快步走到石门前。
门口守着两名弟子,立刻警觉地看过来,其中一人上前一步来者何人?
擅闯天阳宗地界,有何目的?
龚明宇连忙从怀里掏出那封折叠整齐的信笺,双手递过去我、我是来送信的,劳烦二位师兄将此信交给贵宗长老。
那弟子狐疑地接过信间,掂量了两下,又上下打量了。
龚明宇急眼你替谁送的信?
是你们天阳宗的少宗主。
林鸠是少宗主的信,少宗主怎么没有亲自送来?
他不太方便。
你们放心,这绝对是他亲手写的信不信的话,你们可以打开看一下,上面还有他的思念。
话音刚落,另一名一直没说话的弟子突然上前一步,接过信间仔细打量起来,只见信封封口处果然盖着一枚小巧的玉印,印文是天阳宗少宗主独有的玄字文,这让他们一律放下了大半。
确实是少宗主的信,这位公子怎么称呼?
不如去宗门里坐一坐,我去通报长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