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7章长老们知道了宣扬的消息,两人穿过回廊,再次踏入那座檀香弥漫的大殿。
严润奥抬眼望去,只见四位长老端坐殿中,气度沉稳,目光落在自己身上,眼神温和,带着威严。
他上前一步,拱手行礼,声音恭敬连夜城城主严润傲见过天元宗各位长老。
三长老盯着严润傲看了片刻,惊讶开口道你便是烈焰城城主?
可我怎么记得他如今应该是中年,样貌怎么会这么年轻啊?
长老,见过家父,数年前,我曾见过严城主一面。
严润奥心中了然,恭敬回道三长老所见,应是家父。
数月前,家父遭邪羞所杀,缠绵病塌,城中事务,寻人主持,晚辈便站在城主之位。
他说着,语气添了几分恳切这银家父危在旦夕,晚辈才不得不冒昧前来,求天阳宗赐一株吴尘草药救父。
起姓名。
店内一时寂静,大长老捻着胡须沉吟,二长老眉头微蹙,鹰长老依旧闭目。
大长老缓缓开口,语气带着为难无尘草实在稀缺,我宗门也余有一株,但严城主为富,求医小心可佳,我天阳宗也不能当真,见死不救罢了。
曲艺珠给他吧,只是得说清楚,这已是宗门能匀出的极限。
雷诺,你去药圃招花长老,让他取一株无尘草来。
什么?
无尘草?
没有,不给,想都别想!
花长老!
大长老已经许诺出去了。
花长老气地扔了手里的水壶。
什么?
凭什么?
他说给就给?
不行,我得找他去!
花长老话音未落,人已像阵风似的冲了出去。
雷诺连忙追上去,花长老一路气冲冲往异事店赶。
大长老,听说你把吴晨草许出去了?
大长老见得风风火火的样子,无奈地扶了扶额。
花长老,你年纪也不小了,这个样子成何体统啊?
让小贝看见了岂不是会笑话呀!
花长老眼角余光,瞥见大殿角落立这个身姿挺拔的青年,他脸上的怒容倏地褪了大半。
他清了清嗓子,语气比刚才柔和了三分,却还是梗着脖子对大长老说哼,体统归体统,规矩不能乱,你倒是说说,凭什么不跟我商量就做决定?
大长老闻言,放缓了语气。
花长老,我知道你很宝贵,这些药材库房里不是还存着两株无尘草吗?
你也可以匀一株出去救急。
哪还有两株库存就一株了,怎么就剩一株了?
我记得清清楚楚,无尘草明明有3株啊!
你忘了,当初给玄阳用了一株,后来英老头受伤,我又给他用了一株,可不,就剩最后一株了?
大长老望着花长老,眼神里满是意外,殷长老那次竟也用了无尘草。
那位始终闭目静坐的樱木青缓缓睁开,眼眸中闪过一丝复杂,声音低沉原来是用了无承草。
我说伤势好得怎么这么快,那日伤势凶险,若非花长老当机立断,老夫怕是已归西。
大长老这才恍然,眉头拧得更紧了。
他原以为药库尚有余,此刻算来,那最后一株无尘草竟成了毒苗。
可他已经许出去了,这该如何是好?
花长老目光在店内扫了一圈,最后落在严润奥身上,带着几分审视问道说起来,到底是谁要着吴晨草,拿去做什么?
大长老叹了口气,指了指严润奥唉,是烈焰城的严城主,他父亲被邪修所伤,性命垂危,唯有清卓丹能救,而这无尘草,正是清卓丹的主药。
严润奥上前一步,拱手道见过华长老王被父亲伤势危重,找了几位一休,都是只有青竹丹才能驯出邪气,才斗胆前来求助。
若能得此草,晚辈必已烈成百年的积蓄相报,绝不敢让天耀宗吃亏。
不是我不肯通融,实在是这最后一株太金贵。
无尘草是克制邪气浊气最主要的药,值当年培育他们时,耗尽了药谱百年的灵气,也才得了三株八品无尘草。
如今世道不稳,田阳宗总得留一株旧吉。
大长老沉默片刻,看向严润奥的目光,添了几分歉意。
严城主这严润奥脸色微白,却仍维持着镇定,深吸一口气,道花长老的顾虑晚辈明白,只是家父他话未说完,声音已带上几分沙哑。
若天阳宗实在为难,晚辈也不敢强求,只是心中终究不甘。
严润奥话音顿住,似是想起了什么,眼中忽然燃起一丝微光。
他从怀中取出一个信封,这封信是一位公子所喜,他说是天妖宗的旧人,请众位长老一看。
雷诺接过信封,呈给大长老。
大长老拆开信封,展开性质,目光刚落在字迹上,瞳孔猛地收缩,捏着信质的手微微发颤。
大长老声音干涩,抬眼看向殷木青,这字殷长老,你来看。
殷木青接过静止原本半合的眼帘,豁然睁开。
纸上字迹工厂,笔锋间带着几分桀骜,正是他儿子英宣扬独有的笔译。
信中只寥寥数语爹,诸位长老不孝,子宣扬上次人事,我牵连成城主一个人情。
见他家有难,望宗文念及旧情相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