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六章程主府与张家的婚事。
修行本就是倚天争命,九道雷劫,能活起来已是天性,多少修士都卡在金丹,止步不前,就是害怕累起。
从前提起张家,最多说句有些底蕴,可往后不一样了,有位杜杰姓老祖镇着城主,斧头的给三分薄面,那些以前明里暗里使绊子的世家,怕是夜里都睡不安。
正如英玄阳所说,张家的地位在烈焰城彻底变了,以前与刘家还能排在一起做比较,现在只是一天的变化,刘家就彻底不能相提并论了。
刘家主还叮嘱家里人,以后遇到张家人一定要恭敬,尤其是对刘小姐再三叮嘱以后再也不能与张家小姐互争了。
气得刘小姐在房里砸了不少东西,就连张凌月也有些怅然若失了,一睁眼,整个烈焰城的风向都变了。
那些从前见了面只会淡淡颔首的世家子弟,此刻见了他都要恭敬地唤一声张小姐。
连从前总爱与他争些名头的刘家小姐,今早远远见了他,愤恨地敢怒不敢言地躲开了。
小姐,网管是说主府的人到了,老爷让您过去见礼呢。
侍女轻不走。
诶?
语气里带着难掩的雀跃。
张凌月轻轻嗯了一声,不明白他爹叫他去干什么,他记得城主府如今没有女眷。
张凌月刚走到正厅门口,就听见里边传来父亲的笑声。
他定了定神,撩开垂落的竹帘,一眼便看见主位上坐着一位中年男子。
他侧位坐着个青衫青年,眉目清朗,正是老城主和严润浩。
凌月,快来见过城主大人和润奥公子。
张富连忙招手。
张姆也在一旁含笑看着。
张凌月,敛刃行礼,声音轻婉见过城主大人,见过润奥公子?
老城主放下手中的茶盏,目光落在张凌月身上,带着几分温和,随即朗声笑道哈哈哈,凌月这孩子几年不见,出落得越发标志了。
我已经不是城主了,你喊我严伯伯吧。
张凌月便一眼改了口。
见回彦伯伯,老城主笑着点头。
张富惊讶道严兄不是说身体已经养好了吗?
怎么老陈竹摆了摆手,语气带着几分释然这段时间倒让我想明白了,这城主之位坐着太累,不如交给年轻人折腾。
任敖这些年跟着我打理事务,性子沉稳,会是个好的领导者。
再者,我还没死呢,总能帮衬他。
张富叹然一声,点点头。
老城主目光在张凌月与严润傲之间转了个圈,眼底笑意更深了些说起来,我今日来,除了贺老祖进阶之喜,还有桩私事将与张兄和张夫人商议。
张父心神一动,倒是有些想法。
严兄,请说。
老城主下了口茶,慢悠悠道润奥今年二十有三,放在寻常人家,孩子都能打酱油了。
说起来,当年凌月刚满周岁时,我家夫人还在呢。
她跟张夫人凑在一块逗孩子,玩笑式地提过一嘴,说要给俩孩子定个娃娃亲,不知这事可还算数?
这话一出,张父张母都愣住了。
当年他与城主夫人确实交好,玩笑话说过娃娃亲的事,只是当时真是随口一说,也没个信物什么的,早就忘到脑后了。
张富干咳一声,脸上带着些为难严雄啊,这当年不过是富人们的戏演,你怎么还当真了呀?
再说,这都过去十多年了。
孩子们的心愿张凌月站在原地,耳朵尖都红透了,娃娃亲她还是第一次听说。
他偷眼看向严润傲,对方恰好也望过来,四目相对,又慌忙错开。
老城主看在眼里,心里已有了数,笑道哈哈哈,你们也别忙着推辞,这事不急,你们慢慢琢磨,也问问孩子们的意思,我近日提起来,也是想求一份缘,若是当真无缘,我也不会强求。
其实我早就想提,只是润奥当初在青鱼宗修行,不知何时才能归回来后我身体又出了问题,他没敢提起。
如今天时地利人和,我只好拉下老脸求个情了。
要不然呢,我怕我们家都排不上号了。
这话倒是真的,张家出了个渡劫期,老祖肯定会水涨船高,城主府再有实力也得排队啊。
张父张母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犹豫。
答应吧,总觉得这婚事来得太突然,且源于一句陈年戏言。
不答应吧。
老城主把话说得如此恳切,而且两家也算是门当户对,并且他们看凌月也不像是没想法的样子。
张富看向两个年轻人凌月,你们俩觉得呢?
张凌月的指尖搅着裙摆,半天说不出一个字。
严润奥却深吸一口气,往前半步,道张伯父,张伯母,我以前对张小姐就心有所属,只是怕配不上张小姐,就没敢说过。
我一直想闯出自己的一番天地后,如果张小姐未嫁,我再提及此事的。
可惜我修炼的天赋不高,可能也就止步于此了。
不过我的心意是不变的,我保证绝无二心,处处以张学姐为主,打不还口,骂不还手。
好了好了,倒也不必如此。
张母在一旁看得欣慰,拉了拉张富的衣袖,低声道我看孩子们倒是投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