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九章天道反对领纠被他这突如其来的直白弄得耳根发烫,抽回手往他胳膊上拍了一下。
大庭广众的胡说什么,你还说我?
我倒是觉得你眼睛看那两个女的时间挺久的,怎么,后悔和我在一起了?
我告诉你,后悔也晚了。
我我没有,你这是倒打一耙,你还狡辩,我都看见了!
前面的雷诺听得直叹气,加快脚步往前走,得离这两人远点,免得被狗粮噎死。
刚踏入城主府的回廊,就见一个绿衣婢女端着茶盘迎面而来。
婢女脚步一乱,茶盏倾斜,温热的茶水眼看就要倒在鹰玄洋的衣袍上,好在鹰玄洋眼疾手快躲了过去。
奴婢该死!
婢女吓得脸色煞白,跪倒在地,手里的茶盘都摔了出去。
她偷眼瞥见英玄阳冷下来的脸色,心思流转,西行两步就想凑上前公子,奴婢这就为您擦拭干净。
说着,他微红了脸,抬手就要往鹰玄阳衣经上碰,指尖刚要触到布料,就被一脚踹开。
英雄扬的声音发冷,眼神扫过他时带着毫不掩饰的厌恶。
不必了,城主府的规矩是让你对客人动手动脚的。
婢女被她眼神看得浑身发僵,她疼得蹙眉却不敢作声,只能锲如道奴婢,奴婢只是想赎罪啊!
滚下去!
婢女不甘心的咬了咬唇,见殷宣扬脸色没有转圜的余地,只能悻悻地应了声势,爬起来匆匆退下。
林究看着婢女落荒而逃的背影,眉头微不可查地蹙了一下。
这已经是第几回了?
他默数了数,加上方才那位婢女这几天里明里暗里想往鹰玄阳身边凑的,竟以七八回了。
有送点心时不小心崴了脚往他身上倒的,有打扮的花枝招展想要引起英玄阳注意的,还有像方才这样借着失误想攀谈的,花样百出,层出不穷。
林究指尖无意识地摩锉着袖口,忽然反应过来,这些事似乎都是从英玄阳跟他告白之后开始的。
在此之前,英玄扬虽也惹眼,却从未像这一般招蜂影蝶。
他下意识地抬头看了眼天,午后的阳光透过云层洒下来,落在庭院的石板路上,明明是寻常景象,却莫名让他觉得毫无暖意,像是有谁刻意搅出这些事端来。
看什么呢?
应玄阳搂住他的肩膀,语气还带着点方才的不耐烦。
这种心思不正的奴才,回头让程初府好好管教管教。
林究收回目光看向他。
你不觉得这几天有点太热闹了吗?
英玄阳这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你这么一说是有点不正常,你有什么想法吗?
难道是城主府有人要陷害我们?
不应该啊,我们在城出府,又没有树敌,反而对他们还有恩,谁看不惯我们想要陷害?
林究张了张嘴,什么也没说出来。
这让他怎么说?
说老天爷不让他们在一起?
说原助理,你身为主角,本就应该万花丛中过天道,不会让他说出来的。
林究望着庭院里被风吹得簌簌作响的树叶,忽然开口,声音轻得像一阵风叶宣扬。
如果,我是说如果,全世界都不让我们在一起,你会怎么办?
英玄阳猛然攥住灵鹫的手腕,力道有些紧。
你说什么?
是谁不想让我们在一起?
我爹?
还是你爹娘?
不对啊,我爹很支持我们在一起,那就是你爹娘了。
他们都没见过我,怎么就反对我们了?
不是他们,那不是他们,还能有谁啊?
我们爹娘都反对,还有那个多管闲事的人。
灵究只是定定地看着他,重复道我是说如果,如果所有人都反对,连老天爷都不站在我们这边,你会怎么办?
英泉阳沉默了片刻,眼底的慌乱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执拗的坚定。
他抬手,指尖轻轻抚过灵究的脸颊,声音低沉却清晰那就与天斗,我想要的人,想走的路,从来都不由别人说了算。
天秋,你记住,只要你还在我身边,天塌下来由我顶着,你只要坚定地选择不放弃我就够了。
林究看着英玄阳眼里的郑重和誓死不放手的决心,忽然觉得那些关于天道的担忧好像也没那么沉重啊。
林究舒地笑了,伸手反握他的手,真把我当成需要依附别人的吐司花啦?
真到了那个时候啊,我陪你一起!
阴玄阳的心像是被什么烫一下,反手将灵究的手攥得更紧,眼底翻涌着复杂的情绪。
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
是不是这段时间乱七八糟的事让他没有安全感了?
英玄阳的目光变得格外认真,像是在说什么极其重要的誓言。
仁秋,如果,我是说如果有一天我真的变了,变得连我自己都不认识了,变得不再是你认识的那个殷学阳了。
到时候你别犹豫,更别对我手下留情,哪怕是杀了我。
林究定定地看着他,你会吗?
我不知道,让我现在说,我死都不会,可我害怕出现什么意外,我怕我会伤害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