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他是他,我是我一礼仪绳子太细,解开太麻烦,活扣让它解成死扣!
英玄阳直接不耐烦了,一把把领口用力撕扯开,露出雪白细腻的脖颈和肩膀。
林九紧张地咽了咽口水完了,该死!
正要动手,却发现上面人没了继续的动作,只是趴在他的脖颈处使劲嗅着。
英玄扬只觉得身下的人冰冰凉凉,还散发着香气,抱着他就会让自己很舒服。
他凑到面前人的皮肤嗅了嗅,冰冰凉凉还好香,想吃!
林九感受到脖颈处炽热又滑腻的舌头在舔他,浑身打了个激灵,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他忍不住大声喝道,你干什么!
林究只觉得身上的人浑身滚烫,像是刚从火炉里出来一样,而且不止如此,他还感觉到有什么东西抵到了他的小腹。
灵究一开始还没反应过来,后面脸色爆红我靠,我真想骂人了,这该死的狗东西,发情了就割了呀,你少来祸害人!
不过唯一庆幸的是,身上的人好像并不太懂该怎么做,把她的衣领撕开之后,就趴在脖颈处,又轻又舔,时不时作一口,就再无更过分的动作。
这让林究松了口气,无视他之后,终于有时间想他的身份了。
他的气息很奇怪,而且和鹰玄洋长得一模一样,还说自己就是鹰玄洋。
一开始他不相信,但现在感受到熟悉的气息之后,好像有点相信了。
可先不说两人性格天差地别,就只说英玄阳今日受了伤,丹田灵脉受损,应该还在疗伤,绝不会随意跑出来。
而面前的人气息强硬,修为也比英宣扬高太多了。
这就很奇怪了,不像是两个人格共用一个身体,倒像是完全换了个人,只是和英玄扬长了一样的脸而已。
林究用力地挪动了一下身子,却发现根本动不了。
他一动,身上的人就用力扣住他的腰,力气大得像是要捏碎他一样。
他想说你除了能弄自己一身口水,还能弄什么?
但他不敢说,怕说了之后这人开窍了,最后倒霉的还是他,索性就这样问了。
你先别舔我,问你个问题。
英玄阳头也没抬,只是从喉咙里发出一声闷。
嗯。
灵鸠,就当他愿意了。
你说你是阴玄阳,可是他今日受伤了,丹田破损,机脉断裂,你为什么没有这些状况?
英宣扬闻言,终于抬起头你担心他?
我,我更担心我自己,我现在。
不过这件事太精洽,他还是受害者,当然想搞明白。
不过这个人格把自己和英玄阳分得那么清楚,看来是不想和他相提并论。
灵究组织语言,想着说什么能帮他生气,也不是担心你突然之间就变成这样?
我有些好奇。
应玄阳大概是满意他的回答的,他趴在他的胸口处,懒散地回答道正是多亏了他丹田受损,我才能出来。
我一直想见你,可我出不来。
他一直在压抑着我,今日不只是他受了伤的原因,白日里赤鳞玄雀的兽丹被他吃了,他心神不宁。
我才能出来。
你是什么?
他的第二个人格。
什么第二人格?
我是我,他是他,只是共用一个躯体而已。
不过很快我就不会被他困住了。
到时候我带你走,你想要的一切我都可以为你得了。
只要你待在我身边,你就是全天下最珍贵的人。
我一定不会像云咸阳那个废物一样,保护不了你,让你受委屈。
你要干什么?
放心,我不会要了他的命的。
英宣扬又重新把头埋进林究的脖子里,呼吸带着炙热,该死的东西让我好难受。
你身上好凉,让我好好抱抱。
身上的人又开始舔,舔累了就抱一会,难受了就继续填。
林究麻木了,真当他是冰棍了,此时还能有闲情苦衷作乐,还好我虽然身为修士,天天洗澡,身上很干净笑,不然这舔的啥滋味啊?
不过这人还真是啥也不懂,硬邦邦地杵了他半夜却除了舔,再也不会其他的了。
不会好啊不会,真是太好了。
这人一身邪气,没想到还挺单纯的,只是不知道是他单纯,还是殷宣扬本身就单纯。
当然,他还是相信是这个人单纯。
如果说英玄阳单纯,那真是他今年听过最大的笑话了。
灵鸠不能修炼,到了后半夜昏昏欲睡,最后忍不住睡了过去,直到天亮,生物钟响起,醒了过来。
他醒来时,英玄扬闭着眼睛,像是睡着了,仔细聆听,英玄阳的呼吸变了,大概是因为受伤的缘故,呼吸变得比晚上那个人要沉重了些。
灵究试探地动了动,发现上面的人已经没了禁锢他的力量。
随着他的动作,英玄扬也被惊醒了过来。
他的眼中没有迷茫,满是清明,但是看到周围的陈设,感觉到身下有人,眼里才有了茫然。
我我不是在我爹的住处疗伤吗?
怎么突然换地方了?
呃这地方看着怎怎么这么眼熟啊?
这不是小师弟的房间吗?
对了呃小师弟他猛地低头看到怀中的人,差点又是两管鼻血喷出来。
好色!
还有这个衣服领子是我撕的吗?
还有脖子上好多印子,难道是我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