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章烈雁城烤肉好香。
一!
玄岸青抬起眼,看向林究。
不要给自己压力,没有就不给,他们本来就不是你的责任,没有你,他们本就是死兜一条。
林究闻言,眸色微动无妨,我空间里的丹药还够五千几,我给你们凑个整吧。
给你们6000,要是不够再找我要。
他抬手一挥,十几个储物袋凭空出现,悬浮在魔将面前。
魔将猛地抬头,像是被这话砸蒙了。
不只是他,其他魔修都被这财大气粗的话给砸晕了。
他们小心翼翼抬头避开悬案的眼睛,看着那位端坐席上神色淡然的青年,忽然明白尊主为何会对他另眼相看。
这魔域缺的从来不是杀伐决断,而是这般能让冰封之心都微微发烫的大意。
乖乖,我们这个夫人什么背景,这么大手笔,给出去6000枚丹药眼都不眨,而且看他的语气,手里还有多余的尊主,不会是把什么大能的孩子抢回来了吧?
这人家不得打上门呐?
到时候他们是打还是不打呀?
打的话,好像有点不占理吧?
不打的话,夫人会不会和孙主分开,返回修真界啊?
毕竟夫人看样子也没有很喜欢孙主的样子,反而是孙主一头热。
这群人一瞬间脑洞大开,想了很多,还好他们只在脑子里想想,要是让玄案知道,说不定还真想撬开他们的脑子,看看他们脑子里到底装的什么。
魔将反应过来,眼里满是震惊与狂喜,他连忙伸手接住那些储袋入手,沉甸甸的,仿佛握住了5000多条性命。
谢夫人,谢夫人恩典!
他再次深深叩首,声音因激动而微微发颤。
悬案这时才淡淡开口去吧,让他们都安分享,好好养生,早日为本尊和夫人效令!
是,属下遵命!
魔将抱着储物袋,几乎是连滚带爬地退出了大殿,脚步轻快地像是卸下了千斤重担。
挥退所有人之后,殿内就只剩下了两人。
悬案看向林究,眸底带着几分暖意,你倒是舍得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何况他们是你的人,救他们也是在帮你。
悬案指尖微颤,方才强压的激动终于破了低。
他起身缓步走到灵究席前,赤色瞳仁里翻涌着滚烫的光,几乎要将人密闭在那片灼热的注视里。
林菁,你这般为我着想,甚至不惜拿出这么多丹药,是不是?
他俯身逼近,玄色衣袍扫过地面,带起一阵微凉的风,将灵鸠发间的清浅气息卷进鼻腔。
那双总是负着沉着的眼此刻亮得惊人。
是不是对我有那么一点点不一样?
话音落实,店内静得能听见烛火跳跃的轻响。
悬暗的呼吸拂过林九耳畔带着他惯有的冷冽气息,却又裹着一丝连自己都未察觉的忐忑。
林究抬眸看他,眸色清明地向未染尘埃的寒潭没有半分闪躲。
他缓缓坐直,身体拉开些微距离,声音清零如玉石相击,字字清晰,没有一个词干脆利落,直接熄灭了悬案眼中的星火。
他的动作僵在原地,瞳仁里的光瞬间暗淡下去,连带着周深的气压都低了几分。
灵究却未停,继续道你为我压制寒毒,在我发作的时候耗费修为,稳住我的性命,这一份恩情我记着,这些丹药救你的人,不过是在还你的这份情。
悬啊,我不是一个喜欢欠人情的人。
他抬眼,目光平静无波,我与你之间,仅此而已,甚至他们关系连朋友都做不不单单是因为玄案是魔的原因,还有玄案害了英玄阳,差点让他死去,指这一点,他就无法原谅玄案。
哪怕现在英玄阳没死,甚至都不记得,他也无法替英玄阳做出什么原谅的决定,这对英玄阳太不公平。
宣暗沉默着,赤色瞳仁里的光一点点沉下去,像燃尽的灰烬。
店内的烛火明明灭灭,映在他脸上,一半亮一半暗,瞧不清神色,却能感觉到那股浓得化不开的滞涩,灵究看他这副模样,心里轻轻叹了口气。
他知道这话伤人,哪怕现在三人的关系心照不宣地维持着表面的和谐,可他不能当做什么都没发生过,有些界限必须划清。
他站起身,声音放软了些你早些休息,我先走了。
悬案没动,也没应声。
林究不再多言,转身朝着殿外走去。
鞋履踩在冰凉的石地上,发出轻缓的声响,一步步离他越来越远。
走到店门口时,灵究回头望了一眼,见悬案依旧僵在原地,向尊失了魂的石像,终究还是收回目光,推门踏入了沉沉夜色里。
米嫣担忧地看了一眼悬案,犹豫了一瞬,还是跟上了灵究。
有些事,不是他们这些下属能智慧的,那是尊主与夫人之间的劫,解不开,旁人也动不了。
英璇扬谦的小黑站在烈焰城外,忍不住抬手挡挡扑面而来的暖意。
远处的风还在卷着寒意锥洗,身前的沉沦却像到无形的屏障,将酷寒与暖热生生隔开。
小黑耸了耸鼻尖,嗅了嗅,喉咙里发出舒服的呼噜声,脚下的青石板径带着微微的暖意,连带着周遭的风都染上了几分造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