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集阳光照在胡同里,积雪渐渐融化,露出湿漉漉的青石板路。
何宇柱牵着雨水的手慢慢往前走,心里有种说不出的平静。
或许亲情就是这样,无论隔了多少距离,多少岁月,总有一根无形的线牵着。
过去的已经过去,未来的日子里,他会好好照顾雨水,也会和父亲保持着这份不远不近的联系,这就够了。
至于更远的将来,他不知道会怎样,但他知道,只要身边有妹妹,有安稳的生活,有那个神奇的小世界,无论遇到什么,他都能从容面对。
春风送暖,胡同里的积雪彻底消融,露出青石板路上的坑洼。
何宇柱站在小院门口,看着斑驳的土墙,心里那股装修的念头愈发强烈。
这院子住了近两年,墙皮掉了大半,雨天渗水,冬天透风,是该好好拾掇一番了。
他早有打算,除了换瓦改窗添厨卫,最要紧的是把院墙重砌一遍。
而砌墙的材料,它早已备足。
这两年城里拆城墙,好多人推着车去拉砖,有的盖房,有的铺路,便宜又结实。
何宇柱看在眼里,心里动了心思。
那些老城砖,历经几百年风雨,质地坚硬,比新砖耐用得多,而且带着老北京的韵味。
他借着采购的间隙,每次路过拆墙的地方,就趁人不注意,用念力把散落的城砖收进空间,一来二去,竟攒下了足足几万块,码在空间的角落里,整整齐齐,足够把小院的院墙彻彻底底重启一遍。
这天下午,何宇柱处理完厂里的事,直奔街道办。
王主任正低头核对着什么,见他进来,抬头笑道柱子,今天怎么有空过来?
王主任想麻烦您个事。
何宇柱递过刚买的一包茶叶。
我打算把家里院子拾到拾到,换一换瓦片,改一改窗户,最主要是把破旧的房墙院墙插着重器。
您看能不能帮我开个条子,再给介绍一个靠谱点的师傅。
好事啊!
王主任放下笔,接过条子就写你那院子早该修了,师傅的话,我给你推荐个高人雷漾子。
雷师傅祖上是给故宫做修缮的,手艺没得说,就是收费高点。
干活细,手艺好就行,钱不是问题。
何宇柱连忙道。
王主任很快写好条子,又给了个地址,直接去找他,提我名字。
对了,拆墙砌墙动静大,注意着点,别吵着邻居。
您放心,我有数。
从街道办出来,何宇柱先回了趟家,从空间里搬了15000块老城砖出来。
马在院里,这些城砖比普通砖大一圈,表面带着岁月磨出的温润光泽,沉甸甸的压手。
随后,他按着地址找到东四胡同的雷家小院,雷师傅正蹲在院里刨一块木料,见他进来,放下豹子直起身。
找谁?
雷师傅,我是西城区的何宇柱,汪主任介绍来的,想请您给我家院子装修。
何宇柱说明来意,又指了指随身带来的一块城砖。
我还想把院墙和房子重弃了用这个。
雷师傅拿起城砖掂量了一下,又用手指敲了敲,听着那沉闷的回响,眼睛一亮。
好家伙,这是老臣砖呐,质地臻硬,比现在的砖强10倍,你哪弄来的?
前两年拆城墙师攒的,攒了几万块,够吉祥了。
雷师傅放下城砖,对他另眼相看你倒是有心,这砖呐,好是好,就是重,砌起来费力气,得请专门的瓦匠。
不过,用这砖砌的墙,借势能传三代。
那就拜托您了瓦匠,也请您帮忙找靠谱的。
两人进了屋,雷师傅泡上茶,何宇柱把装修计划一一道来院子地面铺青石板,走拍水沟,屋顶换琉璃瓦,窗户全换双层玻璃,东头耳防改卫生间接水管,西头改厨房,垒灶台打橱柜,正房刷墙,再用我备好的木料逮套家具。
木料?
什么料?
何宇柱没绕弯子金丝楠木跟黄花梨都是老料了,放了有些年头了。
雷师傅手里的茶杯差点没拿稳,猛地抬头,你说啥?
金丝楠木?
黄花梨?
他干了一辈子木工,也只在故宫修缮时见过,寻常人家别说用,见都见不到。
确实是在我家空间啊,在家里存着。
何宇柱差点说漏嘴,连忙改口您只管足功,尿管够。
雷师傅定定神,看着眼前这年轻人看似普通,手里竟有这么多宝贝,当下也收起了轻视之心。
行,你信得过我,我就拿出看家本事,承砖砌墙,我亲自盯着家居,保证做得漂漂亮亮,不遭见好料,那就多谢雷师傅了。
第二天,雷师傅带着两个徒弟和一个老瓦匠来了小院。
一进门,看到院里码着的老城砖,还有何宇柱从空间里搬出来的金丝楠木、黄花梨木料,几个老匠人眼睛都直了。
唉呀,这砖,这料!
老瓦匠摸着城砖感慨道,这辈子能亲手用老城砖砌墙,值了!
雷师傅没多话,拿出尺子开始丈量。
院墙拆了重器,高度加到2米5,用成砖干摆,水泥勾缝,既结实又好看。
院子地面先找平,再铺青石板,排水口留宽一截。
屋顶的瓦换成孔雀蓝琉璃瓦,跟老陈专配着,有味道。
大概费用要500块,何宇柱自然一口答应。
瓦匠师傅也不含糊,当天就带着徒弟拆起了旧墙。
旧墙是夯土的,一推就倒,很快就拆成了一片平地。
接着,他们开始用老城砖砌新墙,每一块都经过挑选,大小均匀,色泽相近。
老瓦匠手艺精湛,砌砖石砖缝对齐,水泥抹得均匀。
不多时,一段崭新的院墙就立了起来。
青灰色的城砖透着厚重的历史感,比原来的土墙气派多了。
雷师傅则带着徒弟凉窗户、画家具图纸,他看着那些金丝楠木,忍不住上手摸了摸,这料真是没话说,纹理跟水波似的。
打箭床,打套八仙桌、太师椅,再做个衣柜、书架,保证能传下去。
您看着办,实用就行。
接下来的日子,小院里天天热火朝天。
拆旧顶、破墙,换琉璃瓦、城墙砖,师父们站在架子上,动作麻利。
改厨卫的师父也进场了,接水管、垒灶台,有条不紊。
雷师傅则在院里支起了木工架,豹子、凿子声此起彼伏,一块块木料在他手里渐渐有了形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