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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集送走李怀德，何宇柱立刻召集组员。
小王，你去跟一二少联系，让他们连夜凑100斤粮食、200斤白菜。
欧晨，你去三四，说要100斤粮食、300斤萝卜，剩下的50斤腊肉，我来想办法。
分配完任务，他披上大衣，开着卡车直奔郊区仓库。
仓库管理员老张正围着炉子打盹，见他进来，连忙站起来。
呃嘿，何科长，这大雪天的，您怎么来啦？
啊，缺点东西。
何宇柱没多说，径直走向内仓，用念力扫了一圈，确认没人后，他掀开帆布，指尖微动，空间里的腊肉、白菜、萝卜悄无声息地出现在空地上，不多不少，正好补齐了支援的缺口。
老张，麻烦你登记一下，这些算应急储备调用。
何宇柱递过去一张单子。
老张接过单子，他知道何科长门路广，也没多问，乖乖签了字。
嗨，好嘞，没问题啊科长！
从仓库出来，雪下得更大了，天地间一片白茫茫。
何宇柱开着车没直接回场，而是绕到了之前对接的李村村小学的窗户里透出昏黄的灯光，隐约能看到几个孩子围着一个土皮炉子，正在哈着气写作业。
他停下卡车，从空间里拿出10本新本子、20支铅笔，还有一个攒了很久的铁皮文具盒，里面装着几支钢笔和橡皮。
这些都是他用黑市换来的钱，托供销社的老李帮忙弄来的，一直没找到机会送过来。
何宇柱下车，踩着媚过狡猾的雪，悄悄走到教室后窗，把东西放在窗台上，又从兜里掏出5块钱压在本子下面。
这是他这个月的额外补贴，想着让老师给孩子们买点冻疮膏，做完这一切，他没有停留，转身回了卡车上。
发动车子时，他从后视镜里看到一个扎着羊角辫的小姑娘发现了窗台上的东西，兴奋地叫着老师。
小小的身影在雪地里蹦蹦跳跳，向着快乐的小路。
何宇柱嘴角不自觉地勾起一抹笑，心里暖烘烘的，比炉火烧得再旺都舒服。
回到家时，何雨水正站在院门口张望，小脸冻得通红。
哥，你可回来了，我还以为你被雪困住了呢。
傻丫头，你哥开卡车的，这点血算什么呀！
何宇柱笑着揉了揉她的头发，推开院门，老城砖砌的院墙挡住了大部分风雪，院子里的雪只积了薄薄一层，青石板上干干净净，显然是雨水提前扫过了，快进屋冻坏了吧？
他拉着雨水进了屋，屋里暖融融的，新作的黄花梨木家具在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光。
厨房的锅里冒着热气，飘出浓郁的肉香。
我给你炖了羊肉汤，放了萝卜，你上次说这样解腻。
雨水献宝似的。
掀开锅盖，乳白色的汤面上浮着一层油花，萝卜炖得透亮。
何玉珠心里一热，这丫头长大了，越来越懂事了。
她洗了手，盛出两碗汤，又拿出两个白面馒头。
快吃，一会凉了。
兄妹俩坐在炉边，一边喝汤一边说着话。
雨水讲学校的趣事，说班里转来一个乡下的同学，冬天只穿单鞋，脚都冻裂了。
何宇柱听着没说话，心里却记下了下次去供销数啊，得多买几双棉鞋。
要雨水悄悄地送给那个同学夜里，雪还没停，何雨柱进入空间，看着10万亩黑土地上郁郁葱葱的作物，灵泉水冒着氤氲的热气，忽然觉得这个小世界的意义不止于让他和雨水过上好日子。
他走到仓库，看着堆积如山的粮食、蔬菜，还有那些换来的黄金玉石，第一次觉得，这些东西如果只用来囤积，未免太可惜了。
就像这次支援林县，就像给村小学送文具，他们可以以更有意义的方式存在，既不暴露秘密，又能实实在在帮到人。
或许，这才是空间真正该有的样子。
第二天一早，支援的物资准时装车，李怀德亲自来送行，看着卡车上码得整整齐齐的粮食、蔬菜，满意地点头柱子，辛苦你了！
这批物资关系重大，务必安全送到，您放心吧！
何宇柱跳上驾驶室，发动了卡车。
卡车缓缓驶出钢铁厂，碾过厚厚的积雪，朝着林县的方向驶去。
窗外，雪还在下，但何宇柱的心里却一片光明。
他知道，未来的路还会有风雪，还会有暗流，但只要守住本心，把空间的力量用在正道上，就一定能走得稳稳当当。
而那座被老城砖守护的小院，永远是它风雪归途中最温暖的港湾。
冰雪消融，东风送暖，胡同里的积雪渐渐化作湿漉漉的水洼，墙角的草芽顶破动土，探出嫩黄的脑袋。
1956年 的春天，带着一股蓬勃的生机悄然降临。
钢铁厂的烟囱依旧日夜轰鸣，新投产的高炉喷吐着浓烟，映红了半边天。
经过公私合营的深化改革，厂子规模又扩了一圈，工人总数突破4000人，采购科随之调整，何宇柱正式升任科长，工资116元，手下管着3个副科长、20多个组员，成了厂里响当当的中层干部。
升职后的第一件事，他就把办公室重新布置了一番，原来的旧桌椅换成了新打的榆木家具，墙上挂了副艰苦奋斗的标语，桌上摆着个搪瓷缸，印着劳动最光荣，处处透着朴素踏实的作风，谁见了都得说句何科长，接地气。
何科长，这是今年各合作社的春播计划，您过目。
副科长老周递过来一叠报表，脸上带着敬佩还是您有远见，去年冬天就让合作社多遇了菜苗，今年开春准能抢先上市。
何宇柱接过报表，笑着点头早做准备组没错啊，今年厂里要扩招工人，食堂的工业得跟上，不能让大伙饿肚子。
他心里清楚，所谓的远见，不过是空间里的灵泉水催生的菜苗给了他底气。
年前，他就借着技术指导的名义，往几个核心合作社的育苗棚里掺了些灵泉水。
如今，那些菜苗长得郁郁葱葱，比普通菜苗壮士一倍，上市时间至少能提前半个月。
正看着报表，王主任挎着帆布包走进来，脸上带着笑何科长，忙着呢。
王主任，夕客呀！
何宇柱连忙起身让座快坐，我给您倒杯水。
不了不了，就几句话，王主任摆了摆手，从包里掏出一张通知书接到要办个扫盲班，晚上开课，想请你去给大伙讲讲算数。
你不是管采购的嘛，算账肯定厉害，就当帮接到个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