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集好嘞,我这就去改!
老周应着脚步轻快地走了。
经过上次的风波,他是打心底里佩服何玉柱,不仅能稳住供应渠道,还能不动声色地化解赵副厂长的刁难,这份能耐不是谁都有的。
何宇柱刚进办公室,就看到桌上放着个包裹,上面贴着保定的油戳。
他心里一动,拆开一看,是何大清寄来的。
里面除了腌制好的辣鱼,还有一封字迹略显潦草的信,以及10块钱和几斤粮票。
信莉说,她在保定钢铁厂食堂当主任了,活忙,中秋回不来,让柱子多照看雨水,付的钱和粮票是这个月给雨水的抚养费,还说厂里最近评上了先进,发了些补助。
腊鱼是自己钓鱼自己腌的,让孩子们尝尝。
哥,是爹寄来的。
何雨水放学回来,看到包裹就凑了过来,眼睛亮晶晶的。
这几年,何大清虽不在身边,却月月按时记抚养费,逢年过节总不忘烧些东西。
爹在保定食堂厂当上了食堂主任,还评上了先进了。
何宇柱把信递给他,又指了指那10块钱和粮票,这是给你的抚养费。
说好了。
雨水捧着信纸,一个字一个字地读着,小脸上漾着笑意,读到中秋不能回来时,嘴角又悄悄耷拉下来。
何宇柱看在眼里,揉了揉她的头发别愁,别说了,等过年一定回来。
今晚咱就炖他借来的腊鱼,尝一尝你爹的手艺。
中秋前一天,何宇柱特意提前下班,去供销社买了阅兵水果,又从空间里拿出一只肥鸡、几斤排骨,打算好好做顿家宴。
路过胡同口时,看到张大爷正蹲在墙根下叹气,手里捏着张皱巴巴的粮票。
张大爷,怎么了?
何宇柱走过去。
张大爷叹了口气唉,这不快中秋了嘛,想给孩子买块月饼,可粮票不够,钱也紧办。
何宇柱心里一动,从包里掏出两斤粮票、两块钱,塞到他手里大爷,拿着吧,就当是我孝敬您的。
唉呀,这哪行啊,你这孩子挣钱也不容易,拿着吧,您平时也没少帮我照顾雨水,我还没谢您呢。
何宇柱把粮票和钱塞进他兜里,转身就走。
我回家做饭去了,您赶紧去买些月饼吧。
张大爷捏着手里的粮票和钱,看着他的背影,眼眶有些发热。
这胡同里,谁不知道何宇柱出息了,但他没忘了本对街坊,依旧热络,这样的孩子少见。
回到家,何宇柱在新厨房里忙开了,红烧排骨、清炖鸡汤、炒食蔬,还有内潭辣鱼,香味飘满了小院。
何雨水在一旁打下手,一会递盘子,一会擦桌子,小脸上满是期待哥,要不请王主任和张大爷过来一起吃吧,王主任总帮着咱们,张大爷一个人过节也冷清。
何宇柱笑着点头还是您想的周到,快去叫他们吧。
不多时,王主任和张大爷就来了,手里还提着自家做的咸菜窝头。
王主任看着满桌的菜,笑着打趣柱子,你这日子过得可真滋润,比我们家过年还丰盛,您就别取笑我啦!
家常便饭,何宇柱给他们倒上酒快坐,尝一尝我的手艺。
张大爷夹了块腊鱼,嚼了两口,点头道这腊鱼腌的够味,是你爹寄来的吧?
他在保定钢铁厂当主厨,又是食堂主任,听说手艺不差,果然名不虚传。
何伊水听了,小胸脯挺得高高的。
王主任看在眼里,笑着给他夹了块排骨。
鱼水有福气啊,爹在外地,想着搁在身边疼着,以后肯定有大出息。
汪主任过奖了。
何宇柱笑了笑,给王主任也添了些酒。
这几年多亏接到赵府,尤其是于水上学的事情,没少麻烦您。
王主任摆摆手,说这些就见外了,雨水这孩子懂事,学习又好,将来肯定比你有出息。
饭吃到一半,何雨水忽然想起什么,跑进里屋拿出一张奖状哥,王主任,张大爷,我期中考试考了全班第一,老师讲的哟,我们雨水是好学生啊!
张大爷接过奖状,眯着眼睛看了又看,唉呀,真棒啊,比你哥小时候强!
何宇柱心里美滋滋地给他夹了个鸡腿。
好样的,想要什么奖励啊,哥给你买。
嗯,我什么都不要。
雨水摇摇头,小脸上带着认真。
等过年爹回来,我想把奖状给他看。
何宇柱心里一软,点头道嗯,一定给爹看。
窗外,月亮悄悄爬上树梢,青灰洒满小院。
老城砖砌的院墙上,几株爬山虎的叶子红的似火,在月光下透着别样的韵味。
屋里的笑声、说话声混着饭菜的香气,在静谧的秋夜里格外温馨。
王主任和张大爷走后,何雨柱收拾着碗筷。
何雨水趴在窗边看月亮,忽然说哥,你说爹现在是不是也在看月亮呢?
何宇柱走到他身边,看着天上的圆月,肯定也是在看吧,等过了年,咱们去保定看他,好不好?
好!
雨水用力点头,小脸上满是期待。
秋叶渐深,寒意渐浓,但小院里却暖意融融。
何雨珠知道,无论未来有多少风雨,只要这个家还在,妹妹还在,远方的亲人还牵挂着,她就有足够的勇气去面对。
那些藏在空间里的秘密,那些在时代浪潮中挣扎的智慧,最终都化作了此刻的安宁,这才是他最想要的。
落叶还在簌簌飘落,像是在诉说着岁月的故事。
而属于何宇柱的故事,还在这充满烟火气的胡同里缓缓流淌。
北风卷着残雪,在胡同的拐角处打着旋,将墙角最后几片枯黄的叶子卷上天空。
1956年 的尾声一致,空气里弥漫着几分萧瑟,却又隐隐透着对新年的期盼。
钢铁厂的烟囱依旧冒着滚滚浓烟,只是在冬日的冷光下,那烟柱似乎也染上了几分寒意。
这几个月来,厂里最热闹的事莫过于工人八级工资制度的推行。
消息一传开,车间里就炸开了锅。
工人们聚在一起讨论着评级标准,盘算着自己能评上几级。
那些技术过硬、资历深厚的老工人更是摩拳擦掌,盼着能借此机会涨涨工资,让家里的日子宽裕些。
何宇柱路过炼钢车间时,就听到几个年轻工人正围着老炼钢师傅打听。
张师傅,您这手艺肯定能拼上8级吧,听说八级工工资比科长还高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