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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集，何宇珠接过单子，快速扫了一遍猪肉、鸡肉、鸡蛋、鸭子样样都少不了，数量比往年多了近三成。
行，我心里有数了，你让小王把各合作社的供货能力再核实一遍，确保能按时交货。
诶，好嘞！
老周应着脚步轻快地出去了。
如今的采购科早已是何宇柱的一亩三分地，赵副厂长走后，没了明里暗里的掣肘，手下的人跟着他踏实干事，个个都得了实惠，心自然也往一出去，加上李怀德主任明里暗里的支持，他做事越发得心应手。
这几天，他跑遍了周边的合作社，敲定了年货采购的大头50头大肥猪、1000只鸡、1000斤鸡蛋、500只鸭子数字报上去，李怀德看了都直点头柱子，这事交给你，我放心，让工人们敞开吃，吃好了才有力气干活呀！
没人知道，这庞大的采购量里，藏着何宇柱的私心。
50头猪里，有30头是从空间里匀出来的。
空间里的猪，吃着灵泉水浇灌的饲料，长得油光水滑，肉质紧实，比合作摄影的墙上布置一个档次。
1000只鸡里，500只来自空间鸡毛锃亮，个个精神。
1000斤鸡蛋，500斤是空间鸡下的蛋，壳厚实，蛋黄饱满的像小太阳。
就连那500只鸭子，也有200只是空间出品，肥而不腻，最适合做降压。
他依旧用着老办法，先去郊区的仓库卸货，再让合作社的人把自家的货送过来，混在一起拉回厂里。
空间里的牲畜，早已被他提前处理好，和合作社送来的活物或鲜肉混在一起，看不出半点差别。
这天下午，最后一批年货拉进了厂里的冷库，何宇柱跟着去清点，看着堆得像小山似的猪肉鸡鸭，心里踏实得很。
冷酷。
管理员老张拍着他的肩膀笑唉呀，何科长，你这本事真是没得说呀，往年这个时候鸡蛋都得论个份，今年倒好，管够！
哈哈，这是朝里的福利，大家伙辛苦一年了，应该的。
何宇柱笑着应道，目光扫过那些带着空间印记的年货，嘴角微微上扬。
忙完厂里的事，他驱车回了趟家。
胡同里已经有了年味，家家户户门口开始贴春联、挂灯笼，孩子们穿着新做的棉袄在雪地里追跑打闹，笑声脆生生的。
何雨水正趴在炕桌上写春联，看到他回来，举着毛笔笑道你快看，我写的福字，老师说比上次进步多了。
红纸上的福字歪歪扭扭，却透着一股认真劲。
何宇柱走过去，揉了揉她的头发，不错啊，有进步啊，等写完了，咱们也贴在门上。
他从包里掏出几块水果糖，放在桌上，嗯，厂里发的福利，你尝尝。
雨水拨开一块放进嘴里，眼睛弯成了月牙，嗯，真甜。
对了，哥，咱啥时候去保定看爹呀？
车票买了吗？
买了，腊月28的票。
何宇柱说着，从怀里掏出两张硬纸板式的火车票，到时候咱们坐火车去，一天就到。
雨水接过车票，小心翼翼地夹在课本里，像是藏了个宝贝。
太好了，我已经把奖状都收好了，要拿给爹看。
何宇柱看着妹妹雀跃的样子，心里暖暖的。
这些年，他忙着在厂里立足，忙着用空间改善生活，唯一不变的就是想让妹妹过得好。
如今日子越过越顺，总算没姑父当初的承诺。
夜深了，何宇柱躺在床上，习惯性地用念力探查空间。
经过这些年的经营，空间早已不是最初那片荒芜的样子。
良田千亩，种满了水稻、小麦、蔬菜，养殖场里猪牛羊鸡鸭鹅成群，灵泉水汇成的小溪，川流期间潺潺作响。
除了这些，空间深处的储藏室更是他的底气。
一箱子一箱子的黄金玉石珠宝，都是他早年趁着机会收集的，如今静静躺在那里，散发着温润的光。
角落里堆着的现金，一沓沓码得整整齐齐，细数下来竟有100多万了，这在如今绝对是个天文数字，他从未动过这些钱，空间里的产出足够他和雨水花销，厂里的工资也用不完。
这些财富更像是他应对未知的保险，藏在暗处才能让他更安心。
窗外的鞭炮声零星响起，提醒着人们年关已近。
何宇柱翻了个身，看着窗外朦胧的月色，心里一片安宁。
没了算计，没了提防，只剩下对新年的期盼。
明天，他要去给王主任、张大爷他们送些年货，都是空间里的好东西，用厂里福利的名义送出去，既体面又不扎眼。
后天，他要带着雨水去供销社买新衣服，给他从头到脚换一身新的。
大后天，他们就要踏上开往保定的火车，去见那个虽然不常联系，却始终牵挂着他们的父亲。
一切都在往好的方向发展，钢铁厂的烟囱在夜色中依旧矗立，像个沉默的巨人，守护着这片土地上的烟火人间。
何宇柱知道，新的一年里或许还会有风雨，但他有空间作伴，有家人在侧，有一群踏实干事的手下，更有一颗历经打磨却依旧温热的心，足以应对一切。
年的脚步越来越近，空气中的年味越来越浓，属于他的故事也在这辞旧迎新的期盼里，向着更温暖的方向延伸。
腊月二十七的清晨，胡同里的积雪还没化透，空气冷冽的像块冰，却挡不住家家户户门前春联的红和窗棂上渐渐贴起的窗花。
钢铁厂的大喇叭里播放着欢快的乐曲，宣告着为期半个月的春节假期正式开始。
工人们的笑声隔着几条街都能听见。
何宇柱揣着两张火车票，脚步轻快地往街道办事处走。
今天得找王主任开个介绍信。
这年头，出门远走，没有介绍信寸步难行，尤其是去保定这种外事驻店、乘车，都得凭这个办事处理。
暖意融融，王主任正忙着给街坊们发春节慰问品，是些冻梨、冻柿子，还有每人半斤的瓜子。
看到何宇柱进来，他笑着招呼柱子，放假啦，快来刚分的洞篱拿几个回去给雨水吃。
唉，谢谢翁主任。
何宇柱接过冻梨放在一旁，从兜里掏出火车票递过去我今天来是想麻烦您给开一个介绍信，我打算带雨水去保定，跟我爹好打亲过年。
这不是他有过证明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