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5级飞机在云层中穿梭十几个小时后,终于降落在香港国际机场。
走出机场,建国派来的司机早已等候在门口。
坐上熟悉的轿车,看着窗外掠过的街景、维多利亚港的游轮、中环的摩天大楼、街头巷尾的粤语招牌,一股亲切感油然而生。
先生,直接回九龙堂别墅吗?
何宇柱想了想,先去星宇金融,我去公司看一看。
好的。
轿车调转方向,朝着颐和大厦驶去。
贺宇珠走进公司时,前台小姐先是一愣,随即连忙恭敬地问好何董好!
他的声音不大,却瞬间吸引了周围员工的注意。
正在忙碌的交易员、分析师们纷纷抬起头,脸上露出惊讶和敬畏的神色。
这位传说中的幕后老板平日里很少露面,今天居然亲自来了!
何宇珠微微点头,径直走向张海的办公室。
何董,您什么时候回来的?
张海听到动静,从文件中抬起头,看到是他,连忙站起身,脸上满是惊喜。
怎么不提前说一声,我好去接你啊。
刚下飞机,顺路过来看一看。
何宇柱在沙发上坐下,接过张海递来的茶水,韩国那边怎么样了?
正想着给您汇报呢。
张海脸上露出兴奋的神色,递过来一份报表。
您看看,这是截止昨天的收益,韩元兑美元已经贬值了 30%,咱们只使用300亿美元做空的单子赚了100亿,韩国外汇储备太少了。
何宇柱接过报表,快速浏览了一遍上面的数据,清晰地记录着建仓时间、仓位比例、平仓收益,每一笔都一目了然。
不错,按之前说的,11月 前必须清仓,别拖延。
您放心,我已经定了 10月 底最后进线,到时候啊,不管行情如何,都会全部平仓。
而且我安排的分析师紧盯韩国央行的外汇储备数据,一旦有异常,随时可以提前撤。
贺宇柱满意的点点头,韩国的外汇储备就像个无底洞,他们外的稳住汇率,已经抛售了近一半的储备,撑不了多久的,咱们见好就收,别等他们的外汇耗尽,把咱们的资金套住,明白?
张海深有同感。
这一个月,韩国政府又是嘉熙,又是管制外汇,手段用尽,可韩元还是跌跌不休,看样子是真撑不住了。
意料之中,他们的经济结构有问题,过度依赖外债,房地产泡沫又大,这次的危机算是把所有的问题都暴露出来了。
他顿了顿,又问小日本那边有什么新情况?
提到日本,张海的表情严肃了些,情况不太好啊,日本银行的坏账率还在攀升,已经突破了 10%,好多中小银行都在破产边缘挣扎。
房地产市场也开始松动,东京的房价跌了快 15% 了。
何宇柱若有所思,比我预想的还要快。
看来明年 4月 的清仓期限得提前做好准备了。
你让下面的人开始整理日本市场的投资清单,股票、债券、不动产,分类列清楚,到时候才好下手。
好的,我马上安排张海在笔记本上快速记下。
对了,何董,东南亚的资金加上这次韩元的收益,咱们让上,现在有1800亿美金了,您看暂时不动,等清仓了,韩国和日本的资产资金会更充裕,到时候咱们会有更重要的布局。
张海好奇地看着他。
更重要的布局是哪个市场,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何宇柱没有明说,现在最重要的是把眼前的事情做好,我明白。
两人又聊了些公司的日常运营,从员工培训到风险控制,何宇柱都一一过问。
他虽然不常来公司,却对各项事务了如指掌。
不知不觉,夕阳西下,金色的余晖透过落地窗洒进办公室,给冰冷的金融数据镀上了一层暖意。
何宇柱站起身,行了,我该回去了,家里人还等着呢。
我送您下去。
张海连忙跟上。
走出星宇金融,夜色已经悄然降临,中环的霓虹灯次地亮起,将夜空映照得五光十色。
坐上车,何宇柱看着窗外流光溢彩的夜景,心中一片平静。
矿场安稳,金融顺溢,家人安康,这样的日子真好。
回九龙堂轿车缓缓驶离金融中心,朝着家的方向而去。
车窗外的繁华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九龙堂的宁静与温馨。
他知道,短暂的停留之后,或许很快又要为了矿场的原石,为了新的布局而奔波。
但只要家人在香港,这个家在,无论走多远,他都有归来的方向。
回到香港的日子,何宇柱的生活节奏变得规律起来。
上午的时间大多耗在星宇金融,盯着韩国和日本市场的波动下午要么留在公司处理文件,要么提前去学校接小鹏放学傍晚则陪着李秀芝在庭院里散步,听他续到些家里的琐事。
这样的日子,平淡却安稳,只是金融市场的风云变幻容不得他有丝毫懈怠。
时间在每日的 k 线图与报表中悄然流逝,转眼便到了 11月 初。
这天上午,何宇柱特意提前出门,没有先去学校,而是径直驱车前往中环的颐和大厦。
电梯平稳上升,停在36层,走出电梯,迎面便是星宇金融的前台。
玻璃隔断后的办公区里,键盘敲击声此起彼伏,交易员们紧盯着屏幕。
如今的36层早已没了寰宇外贸的踪迹,建国觉得现在公司规模大了,每家公司都该有独立的写字楼,便将外贸公司迁到了九龙仓新建的环宇大厦,而整个颐和大厦也被星域金融买下,成了其专属办公地。
河东早前台小姐看到她立刻起身问好,声音清脆,何宇柱微微点头,径直走向张海的办公室。
办公室的门虚掩着,里面传来张海打电话的声音,语气带着几分兴奋。
对全屋清仓,一分不留,跟银行对接好,尽快把资金回笼。
推开门,张海看到他,连忙对着电话那头说了句先这样匆匆挂断。
何董,您可来了,正想着给您打电话呢,都处理完了?
何宇柱在沙发上坐下,目光落在办公桌堆着的厚厚一叠文件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