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有不少民国银元整整齐齐码在罐底!
袁大头的轮廓清晰,银质温润,粗略一数,整整有十枚之多!
郑经虽然不清楚此地为何会藏有银元,但心中猜测多半是战乱年代,附近殷实人家为了躲避灾祸,
想着这里山高路远没啥人来,特意封存深埋的家底。
这若干年后,原主人可能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不在了,于是就便宜了郑经。
郑经喉咙发紧,伸手取出一枚银元,指腹一遍遍摩挲着冰凉银面,触感真实无比。
学着电视里头,右手拇指和食指指甲捏着袁大头,轻轻一吹,
“叮~”特属于银元的清脆声顿时响起,悠远而绵长。
虽然不清楚当下银元的具体市场行情,但没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跑,
郑经心里估计,这十枚老银元,随便出手也能换个好几千的现金!
那可是他以前起早贪黑、风吹日晒跑外卖,不吃不喝一个月才能赚到的钱!
如今靠着系统,不过短短半天时间,就轻松到手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郑经顿时状若癫狂,放浪形骸大笑起来!
在魔都被开除的憋屈、被女友刘梦狠心抛弃的狼狈;
甚至穷到连热饭都舍不得吃的窘迫、四处求职碰壁的绝望……
所有委屈、不甘与落魄,在这一罐银元面前,尽数烟消云散!
古人那句“轻舟已过万重山”的洒脱、豪气,此刻在他这里具象化了!
郑经颤抖着双手,财神爷是真的显灵了!
他脑海中的系统是真的!
不是幻觉!!
他郑经,真的要彻底翻身了!
深深吸了一口气,郑经快速将银元全部倒出,用衣角擦去表面的泥土,一枚枚贴身揣进内兜。
“这个罐子不知道值不值钱,算了,一起带去吧。”
郑经想了想,把手中的空陶罐放到随身的胸包里。
看了看地上被挖出来的深坑,想了想这里毕竟是庙宇,哪怕再偏僻,也难免偶尔会有香客前来。
到时候人家看到这么大一个人为挖出来的土坑,指不定会传成啥。
于是郑经将挖出来的土推了回去,用脚踩实,随后用力在上面蹦了蹦,将其恢复了个大概。
过不了多久,等土里的杂草种子一长,就绝对没有人会发现,这里曾经被人挖开过。
尝到甜头的郑经,自然不可能就此罢休,他拍了拍手上的泥土,
继续绕着山神庙走了起来,慢慢感受脑海中的雷达变化。
一直走了好几圈,反复确认周遭再无大体积、强能量反应,这才深吸一口气,转身快步下山。
现在,对他而言最重要的事,那就是立刻回县城,把这些银元,换成红彤彤的现金!
郑经揣着银元和陶罐,压着满心狂喜快步往下山奔跃而去。
可刚走出没多远,他脚步忽然顿住。
他猛地转身,望着那座古朴的财神庙,眼神瞬间变得无比郑重。
要不是财神爷显灵,他怎么可能绑定系统?
念及此,郑经转身快步折返回山神庙。
庙里,前面他点的香火依旧缭绕。
郑经径直走到神龛前,望着端坐的财神像,双膝跪地,恭恭敬敬磕了三个响头。
额头触地,神色虔诚无比。
“财神爷,今日承蒙您庇佑,赐我翻身机缘,他日我郑经定能飞黄腾达,
到时我将重返此地,为您重塑金身、修缮庙宇,岁岁供奉,绝不忘恩!”
心底默默许下誓言,郑经起身深深鞠了一躬,转身直奔县城。
他急于想知道,这些银元具体能卖多少钱!
“东边日出西边雨,道是无晴却有情!”
当郑经回到县城时,忍不住想到刘禹锡的这句诗。
同样的一个县城,刚刚财神庙所在的地方,虽然也有乌云,但滴雨未下。
而此刻的城关,竟是大雨磅礴!
郑经在躲雨的小卖部门口,花了35元巨款,买了一把平时只要15元的雨伞。
“真尼玛黑!”
可人为刀俎,我为鱼肉,能如何?
这么大的雨,总不能淋着吧....
郑经撑着伞,往记忆中的某个老巷走去。
那老巷,有他们和政县唯一一家“典当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