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他一个劲摇头,郑经不解道:“那不是跟你挤一个帐篷,难不成跟其他兄弟睡?”
“不行不行,那更不方便,我还是买个帐篷吧,反正也花不了几个钱。”
郭奎当即白了他一眼,没好气地说道:
“你丫的能不能别自说自话,能不能让我把话说完?啊,能不能?”
“那你特么的倒是说啊,光在那摇头,不知情的还以为你犯抽风呢。”
郑经无语道。
郭奎难得没有接着跟他斗嘴,而是直接解释道:
“咱们淘金的地方,都是荒无人烟的深山老林,不光有野兽,还有毒蛇、毒虫。
帐篷挡不住也护不了人,我们跑山这么久,从来不住帐篷。”
郑经好奇的问道:“不睡帐篷,那睡哪儿?难道山里还有房子?”
这下轮到郭奎无语了:“你扯犊子呢,荒郊野岭哪来的房子给你住,我们都睡车上!”
“车上?”郑经满脸诧异,
“你不是说就军哥一辆车?咱们五个人,全都挤车上?”
郭奎重重点了点头:“没错!”
“不过你放心,我哥那辆不是普通的车,是九座的大依维柯,空间宽敞得很!
咱们要睡觉的时候,只要把后排座椅放倒,
简单铺好被褥就能躺人,五个人,一点都没问题。”
“卧槽……”
郑经忍不住低声感慨。
在他印象里,普通车顶多一两个人临时凑合一晚。
五个人挤一辆依维柯待大半个月,他压根没想过。
郭奎一副我们就是这么能吃苦的神情:“睡车上肯定不舒服,
可咱们出来淘金是为了赚钱,不能跟家里比。”
郑经闻言也点头认同:“你这话倒是没错,要享受就别干这活,搁家里躺着。”
“就是咯,所以这行干得人不多也有这原因,毕竟不是每个人都能吃下这个苦的。”
郭奎所言非虚。
纵然大家再能保密,可总有至亲的家人朋友吧?
难道连他们也不告诉?
还不是很多人不愿意在不确定能赚到钱的情况下,去吃这份苦?
从古至今都如此,只有吃得苦中苦,方能成为人上人!
一夜无话。
第二天中午。
郑经在某东下单的觅宝Minelab 800金属探测仪到了。
拆开快递包装盒,看着手里可伸缩、做工扎实的机子,郑经心疼得不行。
毕竟就这看上去很普通的玩意儿,竟然差不多要一万块!
换谁都得肉疼。
其实一开始,他压根没打算买这么高端的机子。
本来只想花几十、一百块,淘个廉价货,拿在手里装装样子糊弄过去就行。
毕竟自己主要是靠系统,根本用不着靠这仪器寻宝。
买这东西,纯粹为了掩人耳目,免得显得特殊。
可转念一想,他立马打消了这个想法。
便宜货的做工、手感、外观,和专业机子差得太远。
郭建军这群人都是懂行的,一眼就能看出门道。
队友个个都用专业设备,就他拿个破烂机子,偏偏还总能淘到东西?
那迟早惹人猜忌。
时间一久,自己的秘密早晚藏不住。
想到这里,郑经才咬咬牙,狠心拿下这台近万元的专业金属探测仪。
自己将来注定要发财,犯不着因小失大。
机子到手,郑经当即打电话给郭奎,喊他过来教自己调试操作。
郭奎也很实在,把自己的经验毫无保留,手把手的教给他。
“你这和我们的一样,已经是市面顶尖的专业机型了,最多能够探测地下五十公分的金属。
在这个范围内,机子一般都能感应得到,不会有很大的错过率。
但地下到底是金、银,还是废铜烂铁,值不值钱,机子就分辨不出来了,只能挖开才清楚。”
郭奎的话,郑经一字不落听在耳里。
表面神色平平,心里却自有盘算!
看来这再贵再好的探测仪,也没法跟自己的系统比。
自己脑海里的雷达,不用听仪器嘈杂的响声瞎猜,也不用靠运气碰,
只要心念一动,地底所有物件,都能凭不同能量团,大概分辨出贵贱。
位置还半点不差!
自己这个外挂,简直是淘金绝配。
等郑经学会了如何使用,郭奎也没急着回去。
两人把昨晚从超市采购、还没来得及收拾的进山物资,全部归整归类。
干粮、饮用水、碘伏、创可贴、藿香正气水、防蚊药、手电筒、小铁铲,
装货的小铁罐、备用电池、耐磨手套、厚外套、防潮垫、洗漱用品,一样不落整理妥当。
一切准备就绪,两人只等郭建军通知,随时可以进山。
......
等待的时间里,郑经一点没闲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