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经手里握着的,赫然和预计中的一样,是一个金疙瘩,足足有十一二克重!
就算需要提纯去除杂质,也起码能剩八九克纯金。
按照现在夸张的金价,那可是将近一万块啊!
一万块,是多少人劳心劳力、累死累活两个月才能赚到的钱。
再次确认是黄金不会错后,郑经小心翼翼地将金疙瘩藏进衣服内侧夹层的小铁盒当中。
得到如此巨货,爽归爽,可累也是真的累。
郑经直接就地往地上一躺,全然顾不上什么体面形象,
舒展四肢大口喘着粗气歇息,但是眼睛却留意着周围。
反正满身也是泥土和汗水,无所谓地上脏不脏了,只要没有类似毒蛇那样的危险就行。
足足躺了有二十多分钟,透支的体力总算缓缓恢复过来,
可喉咙里却是干得犹如火烧一般,渴意一阵阵往上涌。
随手拎起随身水壶晃了晃,遗憾的是半点水声都听不到。
先前埋头拼命挖土坑,体力消耗极大,随身带的大茶壶茶水早就被他喝得七七八八,
方才为了冲洗金块上的泥垢,又把壶底仅剩的一点茶水尽数用完,
现如今水壶里空空荡荡,再也倒不出半滴水来。
“日了狗...”
郑经舔了舔干涸的唇角,实在渴得熬不住,只能起身寻找水源。
好在闽北地区山多林密,自然而然各种小溪流也多,倒也不用担心会出现找不到水源的情况。
果不其然,郑经顺着山林走了约莫十来分钟,就遇到了一条浅浅的清澈山间小溪。
郑经的双眼瞬间亮得放光。
人渴到这种份上,自然也顾不上溪水里面有没有细菌之类的,
再者郑经认为,
这种深山里流出来的山泉本就纯净干净,比城市里的自来水不知道好了多少倍,
当即便俯身蹲下,双手捧起溪水大口灌进嘴里。
清甜的泉水入喉,瞬间驱散满身燥热干渴,整个人都像是重新活了过来一般。
“喔...”
郑经觉得爽的要死,忍不住呻吟了一声,颇为销魂。
痛快的喝了个水饱,又坐在溪边缓了好一阵子,口干舌燥的窘境总算是彻底解决。
可身上另一桩难受事又冒了出来——汗水混着泥土紧紧糊在皮肉之上,
又闷又潮又黏腻,贴在身上格外煎熬,让他浑身都不自在。
郑经很想好好洗个澡,把一身脏污尽数冲干净,
可低头一看眼前的溪流,只能无奈的摇摇头。
这片溪流水势平缓,水深堪堪只没过脚踝,顶多只能洗手洗脸,
别说跳下去泡澡沐浴了,就连好好擦洗身子都做不到。
无奈地叹了口气,郑经暗自嘀咕起来:
“算了算了,没法洗就先不洗了,今天忙活这么久,体力早就到顶了,
而且今天挖到金疙瘩,收入已经相当可观,也算收获满满。”
打定主意,郑经便打算顺着溪流往下走,折返回营地附近,
那边的小溪会深些,至少自己泡在水里洗洗身上泥垢绝对没问题。
可谁知,刚顺着水流往下走出去没多远,耳边忽然隐约传来水流撞击山石的哗哗响动,
听这清脆声响,分明是水流从高处跌落下来的声音。
郑经心里一动,顺着声音继续往前走,
没片刻功夫,眼前豁然开朗,竟撞见一处清幽雅致的山间小瀑布。
水流顺着崖壁缓缓倾泻而下,长年累月冲刷之下,在下方积出一方清潭。
古人道,水清则浅,水绿则深,水黑则渊,水多则骚,咳咳,死嘴,话多了。
看水潭的颜色,就知道还挺深不浅的样子。
只是目光一扫潭边空地,郑经顿时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