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老大慢悠悠地回道:“要不是你们家祖坟葬在这龟头宝地之上,
你们兄弟俩,怎么会一个比一个更好这口呢?”
这话一出,郑经和赵老二都绷不住哈哈大笑。
郭建军笑着骂了句去你的,脸上也忍不住泛起笑意。
方才因为郭奎受伤带来的沉闷压抑,被这番玩笑彻底驱散,车厢里气氛一下子轻松不少。
众人刚才一心忙着赶路,神经始终紧绷着,压根没察觉到饥饿。
这会儿心神稍稍放松,肚子立马不争气地咕咕作响。
好在傍晚用铝饭盒煮好的米饭带在车上,只是耽搁了这么久,早已凉透。
众人此刻早已饿得不行,
也不讲究挑剔,直接拿出饭盒,就着随身带着的咸菜大口吃了起来。
虽说饭菜带着凉意,但当下气温不算低,吃着也并不难下咽,好歹是能吃。
就是车上没有条件煮汤,几人只能顺着水壶里的茶水下饭,不然噎得慌。
很快,几人便填饱了肚子,
赵老大和郑经还小心翼翼地扶起郭奎,慢慢喂他吃下几口米饭垫垫肚子。
一车人全都吃饱了,唯独开车的郭建军,
怕耽误时间一刻都不敢停歇,全程握着方向盘一口饭一口水都没吃上。
“军哥,前面找个宽敞安全的地方靠边停一下,你下来,换我开。”
郭建军闻言,当场愣了一下,诧异道:“你还会开车?”
郑经闻言,忍不住轻笑一声,语气带着几分无奈:“军哥,这你可就瞧不起人了,
这年头,还有哪个傻瓜不会开车啊?又不是什么稀罕手艺。”
“我不会!”
“俺也不会开!”
郑经:???
赵家兄弟异口同声地回答,瞬间让郑经语塞,场面顿时有些尴尬。
郭建军见状忍不住放声大笑,
顺势补刀道:“就是啊,这年头怎么还有不会开车的傻瓜。”
对于郑经,赵家兄弟还会客气几分,可对于郭建军,那两兄弟就是一顿猛烈输出了。
顿时车厢内口语芬芳,含妈量极高!
说笑间,依维柯缓缓停了下来。
郭建军下车换到后排座位,抓紧空档匆匆扒了几口剩饭充饥。
郑经坐进驾驶位接手车辆,操控起来手法娴熟,车子行驶得平稳顺畅。
等郭建军吃完东西歇息片刻,便朝着郑经询问:“要不要换我来开?”
郑经目视前方稳稳把控方向,随口回道:“不用换,军哥你今天也够累的,
安心靠着歇一会儿就行,这段路由我来开。”
“好,那你注意着点。”
郭建军看他驾车确实稳妥,便不再执意调换。
饭后一根烟,生活赛神仙。
郭建军给大家伙散了一根,随后看向赵家兄弟:
“等会儿到了县城,我和郑经直接带奎子去医院,你们俩我就半路扔下来了啊。”
话音落下,赵老大和赵老二当即神色一沉,满脸不赞同。
赵老大心直口快:“老郭,你这说的什么屁话?我们肯定陪奎子一起去医院啊。”
“没错,我们留下来一同守着,等检查做完、伤势安顿妥当之后再说离开的事。”
郭建军连忙解释:“兄弟的心意我知道,但是大家今天淘金累了一天,
后面又去找奎子累了大半天,这会又舟车劳顿的,所以我想你们回去先休息休息。”
赵老大挥挥手:“你少放狗屁,我们累你和郑经不累?
大家都一个锅里吃饭的弟兄,分什么彼此?你少特么叽歪。”
赵老二则柔了很多:“建军,多个人便能多一份照应,
你也能轻松几分,不必和我们这般客套。”
见他们心意已决,郭建军重重的点点头:“行,那就辛苦你们了。”
“叫你少放屁了。”赵老大吸了一口烟,瓮声说道。
躺着的郭奎感动的说道:“赵老大赵老二,等我支棱起来了,
咱们一起去熊城桑拿,我的699郑经负责,你们的699我包了。”
赵老大当即板起面孔,摆出一副清心寡欲的模样,
一本正经地说道:“没必要花这份冤枉钱,我不做对不起老婆的事儿。”
“就是,赚点钱多不容易啊,再说哪能人人都跟你们兄弟一样,这么喜好风月。”
赵老二的话音刚落,赵老大话锋却陡然一转,
“不过话说回来,老弟,咱们也不好辜负奎子一番心意啊。”
赵老二立刻连连点头附和:“哥你这么说,也有几分道理,
毕竟他受伤已经很惨了,我们还拂了他的意,那还是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