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经眼神一亮,大脑瞬间分泌出大量多巴胺,浑身舒爽!
将手中的小铲子和小锄头放到一旁,郑经直接上手抠了起来。
十几秒后,这块藏在岩层夹缝里的金黄色矿物,被他完整取了出来。
果然是黄金!
郑经轻轻掂了掂,入手沉甸甸的,黄金特有的质感格外实在!
“谁说只有女人喜欢这种亮闪闪的东西?我一个大男人,也喜欢。”
手中的金块不小,郑经预估提纯淬炼以后还能有个五六克。
按照现在的黄金市场价,一克纯金1000出头,就这小小一块,最少值五千多块。
想到这里,郑经忍不住咧嘴一笑,心里畅快得不行。
这是什么概念?
仅仅开工不到一个小时,随便挖几下,就顶得上普通人老老实实上班一两个月的工资了!
而且这还是换了新矿点的第一波收获,妥妥的开门红!
郑经越想越舒坦,美滋滋地把金块擦拭干净,按照老规矩,藏进内袋的小铁盒子里。
短暂休息了一会儿,郑经活动了一下手腕、肩膀,
舒展舒展蹲得发酸的腿脚,调整好状态,继续前行探寻!
期待着今天能够好事成双,再搞个金子!
可惜好运不会一直在,郑经走了个把钟头,系统和金属探测仪都没有给出任何提示。
好在有了小金块保底,郑经心态很稳,半点都不急躁。
淘金这行本来就是三分靠运气、七分要耐心,绝对不可能步步有货、处处出金。
而且比起其他淘金人纯靠运气硬熬,自己这个有外挂的已然幸运太多。
至少自己凭借着系统,不用像他们一样去排查、摸索半天,最后挖出个小铁丝。
喝了口水壶里的茶,郑经继续在偌大的废弃矿坑摸寻。
足足往前又走了半个多小时,就在他以为今天可能就这样的时候,
沉寂已久的系统光屏,骤然亮起一团厚实、浓郁的实心光团。
光团凝而不散,色泽厚重,一看就知道地下埋着的绝不是铁丝铁片之类的,
但郑经心里也有数,大概率不是黄金而是银子。
因为对于金子和银子的提示,系统给出两者的光团,是不同的白。
俗话说,苍蝇腿再小也是肉,何况这底下,可不是什么苍蝇腿,而是白花花的银子!
郑经没有浪费时间去多想,低头朝着光点对应的地面看去。
“卧槽,这怎么搞?”
看清地形的那一刻,郑经眉头直接皱了起来。
以往他挖过的所有矿点,要么是干燥的碎石地,
要么是坚硬的岩层土,虽然土质坚硬,可也好下手开挖。
但这一次的点位,偏偏处在这片山坡的低洼谷底。
四周地势聚拢,雨水、山涧流水常年汇聚在此,
地面坑洼积水,积着一洼浑浊的死水。
水面漂浮着腐烂的枯叶,水里还游动着不少孑孓,看得人心里发腻。
整片区域泥泞潮湿,表层泥土被水泡得透软,
连一块能落脚的干爽地方都没有,更别提挥镐开挖了。
想要挖出埋地下的好东西,首要之事便是排干积水。
这潭死水看着倒是不多也不深,可它几乎处在整片矿坑地势最低处,
积水无处自流排出,而他手头又没有合适的抽水工具,想要彻底排干绝非易事。
好在不消片刻,郑经便琢磨出了可行的法子。
他打算利用一处比积水潭更低的地方当做集水坑,然后挖一条引水渠,依靠高低落差引水。
借着山坡的自然落差找准角度,郑经拿起锄头一锄一锄挖了起来。
功夫没有白费,折腾了二十几分钟后,随着最后一锄头泥土被挖开,
潭里的死水终于像是找到了宣泄口一样,顺着沟渠源源不断流进更低的集水坑,看着倒是很解压。
过了好一会儿,等积水排空,大片湿软的淤泥露了出来,郑经稍稍松了口气。
接下来,就是挖宝的时候了!
原本郑经以为这里的难度就是那潭死水,只要把水排空了,
那常年被积水浸润的淤泥底,应该会比平时坚硬的土石层好挖,
可没想到,他错了!
淤泥虽然看着软塌塌的一踩一个坑,可黏性却强得吓人。
小锄头扎进泥里,立刻被四周软泥紧紧包裹吸附,每一锄下去锄头都会裹满烂泥,
郑经只能不断地将锄头往石块上磕碰,抖落泥块才能继续动工。
更棘手的是被水泡后的土层稳定性极差,动作稍大、用力稍猛,坑壁的淤泥就会顺势滑落坍塌,
刚清理出来的坑底,转眼就被重新填埋大半。
不过短短十几分钟,郑经的裤脚、鞋面、袖口和手背,全都沾满黑乎乎的淤泥,模样狼狈不堪。
虽然很难搞,但郑经都忙活大半天了,自然没有半途而废的道理。
压下心头的浮躁,郑经不再用蛮力猛刨,改为轻锄、慢铲、细剥,一点点挖出坑底淤泥。
时间一分一秒流逝,埋头苦干半个多小时后,
表层厚厚的淤泥终于被他清理干净,坑底露出了坚硬的原生土层。
一抹清冷莹白的银光,从岩层缝隙中隐隐透出。
郑经双眼一亮,满身疲惫瞬间消散!
连忙伸手将其捡起握在掌心,沉甸甸的压手感扑面而来,分量远超他之前挖到的所有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