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默契十足,不管是小有收获的赵家兄弟,还是只挖到锈铁片的郭建军,
全都学着郑经刚才的做法,往各自挖开的土坑里丢了一两块废铁器,
再细心把泥土回填、用力夯实。
这些多此一举的举动,都是为了日后给周老大一伙人的特殊“惊喜”。
收拾好土坑位,三人再次四散开来,各自拿着探测仪在各自选择的路线缓慢搜寻。
大家伙心里也都憋着一股气,
都希望能找个好货、大货,一举打破郑经刚刚那块大银子的记录!
这种良性竞争,能极大的提升大家的积极性,不算坏事。
而此时被众人视作追赶目标的郑经,表面上虽然和大家一样认真的拿着探测仪扫描搜寻,
心底却一直惦记着一开始偷偷藏起来的那块黄金!
由于大家都在附近,视线时不时互相扫视,压根没机会掏出来查看,郑经心里是越想越难耐。
时不时下意识地摸一下衣服口袋,压抑住立马掏金细看的冲动。
就在这样的煎熬中探寻了差不多有二十多分钟,
脚下的土地被他来回扫了大片区域,四处探测全都一无所获后,
郑经再也按捺不住心里的念想!
索性找个由头,打算找个合适的地方掏出金子细看一下。
“你们先忙着,我回车上拿包纸,给地球做点肥料。”
吃喝拉撒,本就人之常情,几人根本没有半点疑心。
甚至大家伙连头都没抬,随口应了一声,便继续探寻能让他们改善生活的金疙瘩、银疙瘩。
郑经快步走回依维柯,左右望了望,确认三人没跟过来,迅速拉开车门上车。
车内只有自己,郑经连忙从兜里掏出藏好的那个小金块,仔细打量。
随手捏了捏,金子独有的沉甸甸手感,让人心里抑制不住的开心。
郑经估摸着,即便是剔除杂质淬炼提纯后,也能有个四克左右。
按照今天的金价,至少价值四千二百块!
“发财了发财了!”
郑经笑得牙龈都露了出来,指尖反复摩挲金子,多巴胺疯狂分泌。
这一早上还没过去一半呢,自己就挖到手里的这块小金子和刚刚当众挖出来的那块大银子,
两者一加,总收入已然达到了4500块之多!
今天接下来的时间,如果能有同样的水准,想来收入就能轻轻松松突破万元大关!
这样的日收入,是以前最多一天也就几百块的郑经,做梦都不敢梦到的数字!
狂喜过后,他很快冷静了下来。
其他人虽然不知道自己暗藏的这个黄金,但就只算明面上的收获,也很吓人了。
刚刚当众挖出来的那块银子足够大,按照18元一克,四百块只多不少!
这样的收入,就已经远远超过他们平均下来、辛苦一整天的收入了!
接下来,如果自己接连不断挖出值钱的大货,运气离谱过头,早晚会被几人起疑。
但如果系统给出高价大货的提示,他肯定要照单全收,不可能放弃。
所以郑经决定,还是要用上狸猫换太子那招!
等挖出金子或者很大很值钱的银子时,
就拿些不值钱的铁片、铁丝或者很小的碎银子,用来转移大家伙的注意。
这样在他人看来,他虽然金属探测仪常常报警、但挖出来的全都是些不值钱的小货、破烂货!
如此便能完美的掩盖,他动辄挖到贵重大货的超常运气,打消大家伙的疑心。
把小黄金收进衣服夹层的秘密铁盒里,扣紧夹层暗袋,郑经拿上纸巾找了个地方上了个厕所,
毕竟做戏要做全套!
等他上完厕所,不对,等他演好戏后,便折返回原来淘金的路线,
手里拿着金属探测仪,和大家伙一样,微微弓着腰四处走动搜寻,
目光仔细扫过脚下每一寸土层,模样勤恳实在,看不出半点异样。
就这样边走边探了大半个钟头,郑经脑海里的系统雷达,忽然亮起一团淡淡的柔光。
光芒微弱、色泽浅淡,根据他多次摸透的系统规律,
这种亮度大概率只是普通废铁、锈钉子一类的垃圾货。
郑经眼底毫无波澜,直接选择无视。
因为这类破烂根本不值得停下脚步挖掘,白费力气。
就这样又探了十几分钟,郑经有意无意地和其余三人渐渐拉开距离,各自分散在几十米开外埋头搜寻。
不论是系统还是金属探测仪,始终毫无反应。
就在郑经快要以为这一小片地方不会有好东西时,脑海里的系统界面骤然一亮!
这一次浮现的光团,亮度浓郁、色泽饱满。
虽说比不上早上发现黄金时那般厚重,但对比刚刚那团柔光就显得格外突出。
郑经心头一喜,当即判断,地下埋着的大概率就是银子,
而且大小绝对不输之前当众挖出来的那块!
可下一秒,系统标注的深度,就让他刚刚升起的喜悦瞬间僵住。
七十五公分!
这底下是埋着好东西没错,可足足埋在七十五公分深的位置!
这个深度,远远超出了手中探测仪五十公分的极限探测范围。
也正因如此,他手里的金属探测仪一直安安静静,没有半点警报声响。
郑经眉头瞬间紧锁,陷入了两难。
挖?
金属探测仪毫无反应,平白无故在空地上深挖泥坑,太过突兀。
等东西一出来,郭建军和赵家兄弟他们,视线随时能瞟过来,一眼就能看出不对劲。
就算嘴巴不说,心里也必然会质疑:你连金属探测仪都没响,凭什么笃定底下有东西?
这根本就解释不通,极易暴露自己暗藏的秘密。
不挖?
那这底下可是实打实的大银子,白白错过到手的收益,换谁都舍不得。
一时间,郑经进退两难。
目光来回扫视周边环境,脑子飞速运转,拼命思索合理的由头。
就在他束手无策之际,眼角余光忽然扫到脚边不远处的土坡——
一株长势茂密、根茎粗壮的老株五指毛桃,静静长在土坡之上。
郑经瞬间灵光一闪:“完美借口,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