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那必须的,咱又不是来这看风景的,岂有不挖之理?”
郑经笑着回应道。
赵老大露出一副孺子可教也的表情:“这就对嘛!”
郑经很“听劝”,但也没有忽略细节。
他拿起金属探测仪,在土坑内壁土层慢悠悠来回轻扫,
装成顺着警报讯号仔细排查点位的模样,
随后才拎起小锄头,贴着坑洞左壁刨土。
对于地底下埋藏的是何物、具体什么位置,
明明心里知道得一清二楚,却为了掩人耳目,演足了戏!
郑经有时候都觉得,自己就是一个天生的好演员!
根据系统的提示,这块银子在地下七十多公分的地点,
先前挖牛奶根的时候,已经往下挖掘了差不多有五十多公分的深度,
现在只要顺着左壁位置再向下挖个十几二十公分,
那块隐藏在深土里的银块,就垂手可及!
想到那白花花的银子,郑经瞬间充满了动力,手上的力道不觉加重了几分。
在这样的高效下,郑经没刨多久,一块裹着厚厚黄泥的银块,便露出了边角。
虽然已经挖过很多次好东西了,
可看到这个个头十分可观的银子,郑经还是忍不住的激动!
粗略估了一下,起码有个四十多克的样子,又是七八百块到手!
算上前面的,今早的收入已经突破五千了!
借着泥坑的深度遮挡,郑经飞快地将整块银块塞进口袋藏妥,
随后从兜里摸出事先准备好的一粒仅有一克多重的细碎银渣,
随手埋在坑面浮土当中。
做完这些,他故意骂了一句:“草!”
正在探寻的几人,隔着老远都能听到他话里的愤怒,纷纷凑了过来。
郭建军伸长了脖子眼睛瞄来瞄去:
“经子,挖到啥物件了?不会真是废铁吧?”
“废铁倒不是...”
郑经摇了摇头,捏起表层那丁点碎银,满脸失望:
“但也特么好不到哪里去,这白费半天劲,就抠出来这么点碎银子,撑死一两克。”
郭建军听到他竟然是因为嫌弃碎银子分量不够才骂骂咧咧,顿时哭笑不得。
“你小子纯属得了便宜还卖乖,我这一上午连根毛都没摸着都没吭声呢,
你挖出来的可是银子,瞎嚷嚷什么?你要瞧不上,就给我。”
郑经挠了挠头,不好意思的笑道:
“其实我也不是嫌这点银子差劲,只是前面你说好物沉底这句话,我给听心里去了,
就一直幻想着底下埋着黄金,期望值拉满,结果被现实给整落差了。”
几人听他这么说,顿时哑然失笑。
好家伙,随口说说你也信?
金子是那么好挖的?
想啥香屁吃呢!
不过作为一起淘金的队友,对于郑经这个半新手,大家自然不会直接出言打击。
于是纷纷笑着宽慰他,“咱们淘金这行全看运气,
大半天探测仪一声不吭都是常有的事,好不容易等它探测到东西了,
结果一挖出来,就是个废铜烂铁,你能开出碎银子,已经很不错了。”
“没错,我们经常挖一天的坑,都是铁丝铁钉,连颗碎银子都没有呢。。”
“那真的是一挖一个不知声啊......”
“知足常乐啊兄弟!
一粒碎银子十几二十块,10粒就是一千多,一百粒就差不多一个亿了,
到时候你走向人生巅峰,迎娶白富美,岂不美滋滋?”
看着一本正经胡说八道的赵老大,众人一时语塞。
郭建军白了他一眼:“大家快跑,智障是种病毒,会传染的……”
“哈哈哈…”
“哈哈哈!”
郑经和赵老二不约而同大笑起来。
有郭建军和赵老大这两个活宝一唱一和,
顿时让枯燥乏味的淘金工作,一下子多了不少乐子。
一起抽了根烟聊了一会儿,
几人便重新散开,拿着探测仪在各自选定的山坡四处探索。
郑经则是往刚刚挖出来的土坑里扔了一枚钉子,
随后将泥石回填、大力夯实!
对于周老大那伙人,以后到底会不会遇到他们预留的这些陷阱,郑经心里也没数。
但无论怎么说,挖坑肯定要比回填累得多!
自己这些人只是随手费点微不足道的力气,往后周老大他们要是真的越界探测到了,
就得累死累活刨上大半天。
而且最杀人诛心的是,他们耗费大量体力、耗光耐心,满心期待能挖出金银暴富,
最后翻出来的,永远只是一堆废铜烂铁。
一次两次还好,次数多了,心态直接被搞崩!
对淘金的信心和气运感知,都会大打折扣,
就是俗话说的:影响道心!
也不知是时来运转,还是人不会一直倒霉,
郑经刚把留给周老大他们的陷阱处理好时,远处郭建军的探测仪骤然滴滴狂响。
刺耳的警报声瞬间打破沉闷,对于淘金人来说,这无疑是世界上最美妙的声音了。
原本半天没有探到东西,有点萎靡的赵家兄弟,听到这个立马打起精神,
连拉上郑经一起,全都围到郭建军身边。
他们已经好一会儿没探测到东西了,需要一些刺激。
“哈哈哈!”
郭建军朗声大笑:“总算轮到我了!这回总不能又是烂铁片了吧?”
赵老二立马给他讨彩头:“不会的建军,按照轮也该轮到你开张了。”
“就是,祝你开金!”郑经和赵老大也纷纷说道。
“好,借你们吉言,真要挖出金子,我请你们喝酒!”
郭建军应了一声,便拿起小锄头,弯腰挖了起来。
郑经站在一旁看得清清楚楚。
郭建军他挖坑淘金的方式,和自己完全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