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老大话说完,群里短暂沉寂一瞬。
所有人心里都清楚,这是最合适的法子。
不让养伤要用钱的郭奎破费,也不用兄弟们争得面红耳赤,
全部走准备给林家修坟公用基金结算,后续统一多退少补。
郭进军最先点头同意:“这个方案完美,就按老赵说的来。”
“行,反正这也是因为修坟花的钱,不算咱们贪污。”
赵老二紧跟开了个玩笑。
郑经见状,也不再执拗。
毕竟大伙都已经统一了意见,他再坚持,反倒显得刻意、矫情。
揉着发胀的太阳穴,郑经发了条语音:
“不行了,我再睡会儿,昨晚喝太多,头实在疼得要命。”
消息刚发出去,群里立马弹出赵老二的调侃消息,
语气满是戏谑:“哈哈,经子你不行啊!
总共六瓶半斤装的白酒,满打满算三斤,四个人分摊,能醉成这样?”
“滚你的,男人哪能说不行?”郑经笑骂道。
赵老大也跟着冒了泡
“真别说,昨晚我和老二,甚至先生喝得都比你多,差你是真差一点。”
郑经看着手机屏幕,忍不住嘿嘿干笑两声,嘴硬辩解道:
“哎呀,这陈年高粱酒后劲确实太大,再加上酒量有限我能咋整,真不是我人不行……”
“行行行,你说啥都对。”
赵老大发完这句话,随即切入正事,认真说道:“那你就好好休息,再睡一下。
早上风水先生给老郭打电话了,说最近几天都是吉日,适合备料动工。
我们现在就去采购水泥、砂石、石料这些建材,全部先拉去东平村林家旧址堆放。
等先生把正式破土立碑的精准日子定下来,我们随时可以直接开工。”
郑经一看他们要出门干活,立马爬了起来:
“那我也不睡了,咱们一起去,多个人多个帮手。”
赵老大立马回了过来:
“不用不用!你宿醉难受,好好躺着休息就行,
这点活儿我们完全能搞定,不差你这一会儿。”
郑经见他们态度坚决,便不再逞强。
赵老二艾特了一下郭建军:“建军你人呢,怎么突然没声音了?”
赵老大嘿嘿一笑:“他能在干嘛,肯定和李蓝薇在晨泡呢!”
“你怎么这么了解?”郑经发了个哭笑不得的表情。
赵老大十分认真:
“昨天我问了先生了,那先生掐指一算,说他们郭家祖坟确实在玄武旁边,犯桃花……”
郑经哈哈一笑,心里忽然闪过一个念头。
本来想问问需不需要托自己父亲找一批工友去修坟,
可转念一想,他爸认识的几个工友,
这几天也要开始去往财神庙的那条山路了,根本抽不出人手。
思虑至此,郑经把到嘴边的话咽了回去,打消了这个想法。
有赵家兄弟、郭建军这几个常年待在和政的人牵头,
资金又有卖银元那笔钱兜底,根本用不着他多操心。
接下来的几日,一行人各司其职,有条不紊地忙活起修坟动工的前期准备。
除了第一天,郑经宿醉偷懒没来搭手,其余所有时间他全都主动跟上了队伍,半点没有推脱偷懒。
采购砂石、搬运水泥、清点石料、规整物料,但凡需要出力的活儿,
他都冲在前头,踏踏实实出力,弥补了首日缺席的疏漏。
几人跑遍本地建材市场,货比三家挑了质量最优、价格最实在的建材,
一次性配齐了修坟立碑所需的全部物料,省心又高效。
另一边,郭进军送去维修的依维柯也早早检修完毕,车况恢复如初,
随时能用来拉货代步、跑腿办事,干活更是便利不少。
各项准备工作稳步推进的同时,榕城二院那边也传来了好消息。
养伤多日的郭奎,经过医生复查,骨头恢复的情况十分理想,
各项指标都达到了出院标准,基本可以回家静养休养,
只需要后续好好调理,避免剧烈劳作即可。
得知消息后,赵家兄弟、郭建军一行人特意抽空,
结伴驱车赶往省城医院,专程接郭奎出院。
一路奔波返程,众人顺利将郭奎送回家中安顿,叮嘱他安心在家养伤,
修坟动工的所有事宜都不用他操心,所有重活累活他们几人全权包揽。
郑经还特意取了500现金,郭父郭母自然又是好一番客气。
其实郑经本想多拿点的,
毕竟郭奎对他来说既是好友,也是“贵人”,没他,自己根本进不了淘金这行。
但考虑到赵家兄弟他们拿了500,自己多拿也不好。
反正兄弟来日方长,不纠结这上面。
随着郭奎回家,众人好像也闲了下来。
毕竟修坟要用的那些东西,该买的也都买了。
眼下万事俱备,本来可以直接动土修坟的。
可风水李先生特意叮嘱过众人,不要操之过急,
真正适合破土立碑、正式动工的上好吉日,还要再等十余天。
郑经心想着,前面有事忙就算了,现在忙好了,岂能浪费时间?
于是在群里提议,闲着也是闲着,要不进山淘金?
几人一拍即合!
敲定主意,郑经、郭进军、赵家兄弟四人结伴去补了一趟货,
这次大家都很舍得,吃的喝的,塞得依维柯满满当当!
赵老大还特意找东门头的老铁匠,打了几根不锈钢的标枪。
说是这回要是再遇上那头大野猪,一定让兄弟们吃肉!
准备妥当后,四人开着修好的依维柯,熟门熟路往山中废弃金矿赶。
车子一路颠簸跑了几个钟头,望见熟悉的矿坑山头,
郑经舒展胳膊张开双手打趣喊道:“金来银来,财运滚滚来!”
众人哈哈大笑。
他们此行还是特意选了和周老大一行人地界交界的矿段,
一来这片矿脉出金、银的概率都远高于别处,个头大、成色足;
二来,郭奎的仇还没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