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不是凤大少害怕扎针?”
陆延镇浑身上下都透露着“我不是,我没有,你胡说”这样的信息。
看到他这个样子,祝未央罕见地笑了笑。
拿起医疗箱里的银针,往陆延镇大腿扎去。
“别动,我不能保证自己会不会手抖!”祝未央格外强调。
陆延镇忍住了。
直到陆延镇大腿扎了密密麻麻的针,祝未央满意地收回手,肉眼可见陆延镇的脸色苍白了起来。
明朝再次进来的时候,就看着陆延镇对着针眼,大眼对小眼的样子。
而祝未央翘着二郎腿坐在沙发旁,看也没看脸色苍白的陆延镇,在那玩手机。
明朝觉得,他家凤大少可能栽了。
半晌,祝未央起身,把手机收进兜里,在明朝和陆延镇的注视下摁了摁他的大腿。
明朝:亲眼看见女人对着凤大少耍流氓。
明朝:活久见。
见她轻轻摁了几下,然后抬起手放在唇边,把摁过陆延镇腿的手慢慢捻开,轻轻吹了吹,像是在吹灰。
那模样,十分嫌弃。
明朝已经不敢去想凤大少什么表情了,一向只能欺负别人的凤大少,反过来被嫌弃了。
云小姐,好胆量,好佩服。
“云小姐,你知道适可而止,过犹不及吗?”
“知道的知道的!”祝未央立刻狗腿,“我这不是怕手指上沾了灰尘...”
在陆延镇的注视下,她越解释越发讪。
她话锋一转,“刚刚我摁大少腿的时候,有什么感觉没有?”
“有,很脏。”
陆延镇薄唇吐出冷酷的话语。
这是打算一报还一报呢。
明朝插嘴,“少爷,我刚见您的腿动了。”
“云小姐神技!”
明朝不吝啬的夸赞。
少爷的腿困扰了他们家多年,现在终于有救了,怎么不让他开心。
陆延镇也有些开心,但也不能看祝未央这般得意。
“你要记住,这是你的职责。”
祝未央不服,想要开口反驳。
“还是你觉得,你有资格跟我讨价还价?”
抬头看见周围站着的保镖和站在他身边的贴身管家明朝。
“当然没有。”
她天生反骨,别人敬她一尺她就敬别人一寸,她很讨厌别人威胁她。
蛰伏么,只是暂时的。
她装作很乖顺,像一只温润无害的猫。
得了便宜还卖乖,她领略到了。
陆延镇敲打了她,见她乖顺,也看她愈发顺眼。
“明天不是要回门?我跟你一起去!”
他这话像施舍。
祝未央当然想他作陪,堂堂凤家大少,如果在云家面前证明自己很受宠。
想必云家上下的脸色一定十分精彩。
她欣然答应。
但她没立刻走,而是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有什么事儿直接说!”陆延镇这会心情挺好。
“那个,回门的礼物得准备下。”
反正陆延镇也知道她是个什么性子,既然嫁过来了,不享受一下富可敌国的财富便利怎么行。
“也是!”陆延镇看她。
祝未央也不杵,一副任凭你怎么打量都好不心虚的穷酸样。
“顺便给少奶奶置办一些衣物。”陆延镇吩咐明朝。
明朝领命下去。
祝未央敲了一笔竹杠,心情很好。
也不管陆延镇,她回到卧室。
不一会儿,明朝采购了衣服过来。
毫不夸张,用卡车装的那种。
各种风格的都有,祝未央甚至看到了洛丽塔风格的小裙裙。
她扫一眼就觉得这些衣服不便宜。
各大奢侈品牌子琳琅满目。
她心态有点飘。
这种纸醉金迷的生活离她很远了。
原来这就是作为豪门少奶奶该享有的福利吗?
难怪一些女星都想嫁豪门。
她也不矫情,挑了一些日常合适的,全部收入囊中。
资本家的票子,不赚白不赚,再说,她还要给陆延镇治病呢,收这点,她受之无愧。
收下后,祝未央看这位明朝管家愈发顺眼,脸上笑得一派温和。
对待金主的管家,态度也要好。
“管家辛苦了!”祝未央嘴上抹了蜜。
“应该的,云小姐!”明朝有些受宠若惊,他只是按照少爷的吩咐,其他的,他可不敢居功。
陆延镇刚好找明朝有点事,一出门就看到了辣眼睛的那一幕。
一向对他皮笑肉不笑的祝未央跟异性谈笑风生。
陆延镇垂下眼眸。
看样子他对她还是太好了。
当晚陆延镇也没有来。
她一个人霸着房间,睡了个好觉。
次日,祝未央穿戴整齐站在凤家大门口,欣赏着用重金打造的花园。
心里一边腹诽:罪恶的有钱人。
她承认自己有点酸。
“在想什么?”
冷不丁一个声音从她身后传来。
“想你!”
她狡黠一笑,情话不嫌多,从昨天收到礼服,她的目标就多了一个:搞钱。
对于金主,她容忍性一向很高。
今天她发现陆延镇格外打扮了下。
以前是白衬衫黑裤子的清爽少年,现在是西装范的霸道总裁。
他真是得上苍的宠爱,女娲捏他的时候,一定是精心雕琢。
“鬼话连篇!”他嗤了一声。
祝未央不以为意,现在看他就像一个移动的金钱发光体,她挤开陆延镇身边的明朝,推着他的轮椅,那叫一个殷勤。
陆延镇看着祝未央那个谄媚样,嘴角勾了勾。
明朝见少爷没有特别吩咐,也就随她去了。
明朝把凤大少抱上车,祝未央很有眼力劲的自己开车门上去。
司机早早得了吩咐,都坐稳后,司机向着云家出发。
云家,云启林率着一家子早已等候多时。
因为出发得早,祝未央他们到时,还没到午饭点。
一辆加长的劳斯莱斯停在云家门前。
云启林率先迎出门。
他听说女儿要回门,本来不以为意,没想到祝未央明确传达了一个信息说,凤家大少陆延镇要一起回来。
这不得不重视了。
凤家,可不是云家能抗衡的存在。
车门开。
云启林殷勤上前,小心道,“欢迎大少光临。”
话音刚落,祝未央和云启林对视了个正着。
祝未央从没见过这么低声下气的“父亲”,跟看猴似的。
云启林也没想到先下来的是她的便宜女儿,热情的笑容顿时一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