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楚西溪最新青春电影,各种代言上也见得到她的广告。
这么当红的明星竟然有事求到陆延镇头上。
凤家难不成还涉及娱乐产业?
就是不知道她所听说的,所谓的娱乐圈潜规则,是不是也要献身一下。
不过楚西溪不是走清纯小百花人设么?
这样一来,这个潜规则,就有点.....
祝未央露出看好戏的表情。
“她来干什么?”
感情刚刚陆延镇没听呢?
“来求您有事。”
明朝有些无奈。
他看云小姐明显是看八卦的表情,在看凤大少爷,明显没用心,甚至还注意着祝未央。
“哦。”
这样轻描淡写的一个字,也不知道是什么意思。
楚西溪一见陆延镇,还没等他们一行人靠近呢,就飞奔过来。
跟传说中的弱柳扶风完全不搭边。
不愧是戏子。
果然人生如戏。
走进了,祝未央才注意到,原来楚西溪火得一塌糊涂是有理由的。
看她那巴掌大的精致小脸,求人时我见犹怜的柔弱姿态。
这幅样子,祝未央想要自己是个男的,绝对会为她献出心脏。
“凤少,我....”
话还没说全呢,这一股娇柔的姿态就出来了。
是个男人都得动容。
很好,她学到了。
她眼睛撇着陆延镇,想看看他什么反应。
人家还老神在在,什么反应都没有。
该不是没下猛药?
“《夜宴录》那角色....我想求凤少....”
这一句话含了欲言又止,如果是一般人估计早答应了,但估计陆延镇也不是一般人,听了也跟没反应似的。
明朝见自家少爷没反应,也明白了少爷的意思,挡着楚西溪不让她靠近。
“凤少,看在咱们青梅竹马的份上能不能求你帮帮我?”
这时候楚西溪又抛出个重磅消息,祝未央都怀疑自己耳朵出了问题。
什么?青梅竹马,这货竟然还有青梅竹马。
“楚小姐,注意措辞。”
陆延镇终于开口了。
啥意思?刚刚那句话哪里有问题吗?
什么叫措辞有问题?
说着示意明朝推着他的轮椅就走。
楚西溪大概是太需要这个角色了,扒拉着轮椅还在哀求。
陆延镇一个眼神过去,不带任何温度。
楚西溪下意识地放了手。
祝未央看完这出戏,嘴里咂咂有声,待到进了屋,才无聊地撇撇嘴。
“怎么?”
“没意思。”
“嗯?”
陆延镇做出一副洗耳恭听状,祝未央也起了谈兴。
“就是觉得女配段位太低,三下两下就放弃了....”
祝未央也不杵他,她知道这是陆延镇有意问她,她也不隐瞒。
“所以觉得没意思?”
“当然。”
“要是你,你会怎么做?”
陆延镇总是这样,兴致来的时候要问她。
但祝未央也不是省油的灯。
他既然有兴致,那她也奉陪。刚好她也想捉弄一下陆延镇。
“你确定要我做?”
“确定。”
陆延镇对上祝未央兴致盎然的眼,对接下来她的行为有些期待。
“凤少。”
她叫了一声,声音很轻。
“凤少。”
第二声,带了略委屈的哭腔。
“凤少~”
这声拉长了音调。
像小勾子,勾得人心里痒痒的。
祝未央的眼神带着乞求,但不是那种卑微的讨好,而是柔弱中带着一丝丝魅。
特别是当她看向你的时候,觉得你就是她的全世界。
“嗯?”
陆延镇不自觉地被蛊惑出声。
祝未央得到回应,凑得更加近了,一只手扒拉着椅子,另一只手略带着拘谨,好似在思考这样做是否会打扰到他。
但是迎着陆延镇鼓励地眼神,祝未央动作更加大胆,她好似下了决心。
另一只手跟着而上,眼里润着水光。
“凤少,今晚....”
她的眼睛带着期盼和热情。
“来我房间。”
后面那几个字好像从耳边飘过,这个距离,站在不远处的明朝根本听不到,他只是觉得云小姐靠少爷很近,很近。
被明朝注视着,虽然知道他听不到,但陆延镇突然觉得有一点羞耻。
因为这点不好意思,陆延镇推开了她。
“她来干什么?”
感情刚刚陆延镇没听呢?
“来求您有事。”
明朝有些无奈。
他看云小姐明显是看八卦的表情,在看凤大少爷,明显没用心,甚至还注意着祝未央。
祝未央不可置信地看着自己被推开。
第一次对自己的魅力表示质疑。
那不可置信的表情让旁边的明朝暗笑。
陆延镇也头一次欣赏到祝未央双目瞪圆的样子。
也觉得有些好笑。
但他忍住了。
他低声咳嗽一声,避开祝未央控诉的眼神。
给了个十分不走心的抱歉。
“抱歉,不是故意。”
祝未央是真生气了,她想不明白,刚刚那会,明明陆延镇是有感觉的,她还没张开嘴提要求呢。
就被陆延镇一把推开了。
大概是祝未央“你不是个男人”这个眼神太过明显。
陆延镇难得出声解释了句:“我不习惯女人离我这么近。”
不是不习惯,是很不习惯吧。
"就你这样,还有青梅竹马呢?"
陆延镇这才正式祝未央,认真地说,“不是我青梅竹马。那个女人在瞎说。”
祝未央带着狐疑地目光看像他,有点不可置信。
她确实不相信。
毕竟那女人说的有鼻子有眼的。
要是这样,那女人应该不至于大庭广众之下撒谎。
那肯定是陆延镇的说法有问题。
大概是从小一块长大的关系。
“行吧,我也不管你。既然凤少不给面子,我的表演也就结束了。”
祝未央被推了一下,也没了继续说下去的心思,她觉得她纯粹就是对牛谈情。
不喜欢女人,难道喜欢男人?
要不然贴身管家也是男人,凤家庄园里就没多少女人。
她自认为发现了什么了不得的事,也不计较陆延镇是否推她了。
冷声走了。
“去干嘛?”
陆延镇见她走了,问。
祝未央扭头,笑得那叫一个风情万种。
“怎么?去如厕还要向你报备?”
祝未央满意地看到陆延镇一噎,旁边的明朝倒是真的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