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好跟陆延镇有些相似,两个人也能找到一些共鸣。
一旁的关雅之见顾兰志一直在帮着祝未央说话,心中不由得紧张起来。
“顾爷爷,你已经见过她了吗?”关雅之试探着问道。
“没错,还聊了几句。”当着顾老夫人的面,顾兰志可不敢说谎,否则的话,万一被赶出卧室去睡书房,那他可就亏大发了。
关雅之心里咯噔一下,已经有了不好的预感,索性孤注一掷。
“其实本来我是不打算说的,但因为予安让我给祝未央开后门,和她的小公司合作,我怕予安因为儿女情长影响了公司发展。”
关雅之说的冠冕堂皇,仿佛一些都是在为顾家考虑,将祝未央的形象营造成了一个只想着靠男人的附属品。
或许只有这样,顾兰志夫妻二人才会阻止陆延镇继续和祝未央在一起。
那样,她就有机会了。
关雅之并不觉得她这是在暗中使坏,因为她说的每一句话都是事实,并没有故意编排祝未央。
果不其然,在得知此事之后,顾老夫人瞬间大发雷霆,“岂有此理,予安怎么可以这么糊涂,为了个女人,竟然做出这种公私不分的事情来。”
顾兰志摸了摸鼻子,小声开口,“我倒觉得挺好的,随了我老顾家的性子了,知道向着妻子。”
声音不大不小,刚好传进了老夫人的耳中,得了对方的一记眼刀。
顾兰志连忙改了口风,却是对关雅之下了逐客令,“雅之啊,我和你顾奶奶还有点事,要不你就先回去?”
目的达成,关雅之自然不会再厚颜无耻的停留,礼貌道别之后离开。
客厅之中只剩下了顾兰志老夫妻二人,气氛多少有些沉寂。
老夫人质问的目光来到顾兰志身上,“你给我老实交代,,你是从什么时候知道予安结婚的,还有那丫头,哪儿的人,家里是做什么的……”
一连好几个问题,顾兰志都不知道应该先回答哪一个,只能从头开始解释。
“我也是知道不久,可能就一两个……两三个星期左右吧。”
顾兰志一边说着,一边观察着妻子的神色,“至于祝未央的家境,好像是在村里面长大的,不过她现在开了一家公司。”
“村里?”老夫人下意识抬高了嗓音,“那怎么可以,我们顾家绝不能要一个乡野村妇当儿媳妇。”
对于身家门第这一方面,老夫人向来看的最为紧要,“你赶紧的,给予安打电话让他回来,我要好好问问清楚。”
“万一他不肯呢?”顾兰志试探着开口。
老夫人气的面色通红,“那就说你快死了,生了很严重的病。”
“为什么要说是我……”顾兰志嘟囔着一句,却还是老老实实的给陆延镇打了电话。
几声机械的铃声之后,手机里面传来了陆延镇的声音,“爷爷,什么事儿?”
顾兰志一只手贴在嘴边,低声开口,“你奶奶让你回家,我生病了,快点儿的。”
闻言,陆延镇沉默了片刻,最终还是应了下来,“好,我知道了。”
挂了电话之后,陆延镇来到了祝未央面前,“我得回家一趟。”
祝未央点了点头,“那是应该的,毕竟你都出来这么长时间了。”
见祝未央反应如常,陆延镇不知是该开心,还是该低落,又继续道:“等日后我找个时间,再带你回去好好介绍给他们认识。”
除了目前情况下,祝未央暂时还不知道他的真实身份之外,家里那边他还没有安抚。
若是贸然将祝未央带回去,顾奶奶怕是不会乐意,到时候万一吓跑了他的小妻子,岂非得不偿失。
闻言,祝未央应声,“放心,我不会多想的,反正我们现在是一家人,以后有的是机会见面。”
从那日见到顾兰志的时候,祝未央就发现陆延镇和家里人的情况比较特殊。
家家都有本难念的经,她不会逼着陆延镇要立刻带她见家长。
况且,她自己也还没有准备好。
万一公婆二人都是不好相处的,她这脾气又不能忍,想想都觉得是个头疼的问题。
殊不知,陆延镇的父母早就在他儿时的时候已经去世了。
哪里来的公婆?
祝未央这般体贴入微,使得陆延镇心中感动,给了对方一个拥抱,“等我,我一定会处理好家里的事情。”
“快去吧。”祝未央拍了拍陆延镇的后背。
随后,陆延镇放开了祝未央,转身离开。
顾家。
汽车鸣笛的声音从门外传来,老夫人起身望去,“是予安回来了吧。”
“没错,是少爷的车。”管家瞧了一眼,又匆匆给出回应。
不一会儿的功夫,只见陆延镇大步走了进来,老夫人瞬间落座,故意板起了脸。
“哼,你还知道回来。”老夫人语气沉闷,虽然高兴再次见到陆延镇,可也还没有因为之前的事情消气。
“爷爷,奶奶。”陆延镇并未在意老夫人的斥责,礼貌性打了招呼,“爷爷身体可好些了。”
“额,没什么大问题,一点儿小毛病而已。”
面对陆延镇那双深邃眼眸的注视,顾兰志一时心虚至极,只好连忙随口应付。
这时,顾老夫人开了口,“听说你结婚了?”
“没错。”
陆延镇几乎没有任何犹豫,给出了肯定的回答,反正这件事情迟早是要公之于众的。
得了陆延镇的回答,老夫人猛地一巴掌拍在手边的沙发上,“当初让你结婚,你偏不,怎么现在又突然改变主意了,还找了一个来路不明的女人。”
“她并非来路不明,我知晓她的一切。”陆延镇反驳着。
老夫人气的吹胡子瞪眼,“你瞧瞧你,这才结婚多久,就已经开始维护那个丫头了,结婚这么大的事情都不告诉我们,你到底有没有将我们放在眼中。”
“奶奶,我这次回来,就是打算和您好好说,希望您能够接受栀儿。”
陆延镇尽量耐着性子,不让老夫人生气,免得她对祝未央越发抵触,那实在不是他的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