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还睡得很香的祝未央,缓缓张开了眼睛,揉了揉睡眼惺忪的双眼,抬起手,看着手心通红,又看看陆延镇。“奇怪,为什么睡了一觉,我感觉手还有点痛呢?”
“你睡觉都这么不老实的吗?”
“什么?”
祝未央一时没有明白过来陆延镇的意思,陆延镇拿着她的手放到了自己的脸上,“现在知道为什么痛了吗?”
祝未央拿开手,看到陆延镇脸上有一浅浅的巴掌印,立刻坐起来,凑近了些,不可思议道,“我刚刚该不会是打了你吧!”
陆延镇默默地点了一下头。从小到大他还没有被女人打过,“你是第一个打我的女人。”
祝未央赶忙捧着陆延镇被打的脸,轻轻地吹了吹,“给你呼呼就好了。”
下一秒,陆延镇抓着她的小手,轻轻一个翻身将她压在身下,吻了上去,过了许久才松开她,喉咙上下滚动,声音暗哑,“这样才管用,明白了吗?”
祝未央红着脸,轻轻推开陆延镇,正要下床时,陆延镇再次将她拉住。
察觉到危险正在慢慢向她靠近,祝未央心一紧,白天,他应该不会要做什么吧。
“乖,再睡会儿。”
知道祝未央昨天一夜没睡,陆延镇心疼,即便是睡了半天,祝未央眼睛里的红血丝还在,他心都要碎了。
“再睡脑袋就扁了。”
祝未央笑道,看着外面天都快黑了,她拉着陆延镇下了床。
“你准备什么时候回家,奶奶都想你了,每天都在我跟前念叨着你。”
“那你呢?你有没有想我。”
“我也想呀,很想很想……“
祝未央毫不吝啬的诉说着对陆延镇的想念。
陆延镇宠溺地揉揉她的头,“明天我们一起回国。”
就在两人并肩向着门外走去时,一直站在门外的周强听到动静,赶忙敲响了房门。
“总裁。”
他小心翼翼地叫着陆延镇。
陆延镇同祝未央走了出去。
“总裁,您终于出来了。”
“傅哥哥!”
嫌周强碍事的代娇娇一把推开周强,“傅哥哥,我是来给嫂子道歉的。”代娇娇乖巧地站在祝未央的面前,对她深深地鞠了一躬,“嫂子对不起,早上我不该让保镖将你赶出去,都是我的错,你惩罚我吧!”
说着她还可爱地伸出了手,让祝未央打她。
“都是误会,事情已经过去了,你别这样。”
祝未央站在陆延镇身旁说着,她其实还要感谢昨天代娇娇让人将她赶走,经历了昨天的事情,他们的感情又上升了许多。
“谢谢嫂子大气,不同我计较,傅哥哥,嫂子,一起回家吧,奶奶说了今天我要不把你们带回去,她就不认我这个孙女了。”
与此同时,另一边小洋房里,老夫人坐在客厅里,眼睛时不时地看着挂在墙上的钟表,“都这么久了,怎么还没有来?”
她拿出手机,拨通了代娇娇的电话。
“奶奶,我们正在回去的路上,再等一会儿才能到。”
要去别人家做客,祝未央怎么能空着手去呢,她拉着陆延镇去外面买了些东西,代娇娇寸步不离地跟着他们。
她买了一大束鲜花和高档茶叶,鲜花很多,她一个人根本抱不了,只能将鲜花交给了周强。
再次回到小洋楼,她感觉一切都变了,一场大雨过后,空气里夹杂着泥土的香味。
在佣人的目送下,陆延镇牵着祝未央的手,带她来到了大厅。
“您好,打扰了。”
一见到老夫人,祝未央对着老夫人轻轻地点了点头。
“不打扰,我把瑾渊当做自己的孙子,你是他妻子,也不是外人,同他一样叫我奶奶吧。”
祝未央点点头,“奶奶好。”
她还以为这个老人就代娇娇一个孙女,老夫人告诉她,她还有两个孙子,一个在国外赶不回来,另一个正在回来的路上,往回赶的那个是陆延镇的死党。
“瑾渊啊,奶奶要拜托你件事。”
“您太客气了,有事就说。”
“娇娇她也不小了,我想让提跟着你学做生意,你知道她的两个哥哥谁也管不住她,只有你说的话她才听。”
祝未央坐在陆延镇的身旁,默默吃着他给她剥好的橘子,一句话没说。
老夫人这是要将她的孙女交给陆延镇照顾吗?
虽然陆延镇说他只是将那个女孩当做妹妹,但是对方是不是也是这样想的,就不知道了。
“好。”
“老夫人,二少爷回来了!”
管家刚说完话,客厅里传来一道清脆的声音,“奶奶,渊哥回来了吗?”
只闻其声,未见其人,过了不到五秒钟,只见穿一身白色运动装,染着一头银发的男生走进了大厅。
“渊哥,我就知道你舍不得走!”
代正杰说着这话,快步向着陆延镇跑了过去,祝未央静静地看着他,不知道眼前这个银发男生早在昨天晚上就已经和陆延镇见过面了。
他们两个人还醉酒到了深夜,都是因为代正杰缠着陆延镇拼酒,醉酒的陆延镇这才留在了代家。
陆延镇倒是显得很淡定,坐在一旁的沙发上并未动,“既然人都到齐了,那奶奶我们去用餐吧。”
怕饿着自己的小女人,陆延镇看向坐在不远处的老夫人,看也没有再看代正杰一眼。
“咦?这个小美女是谁,好漂亮啊!小美女你有男朋友吗,要不要考虑一下我?”
代正杰见陆延镇不理他,故意同陆延镇身旁的祝未央说着。
啪!
陆延镇站起身,挡住代正杰的视线,毫不客气地在代正杰的头上锤了一下,“这是你嫂子。”
小美女这个称呼让他很不爽。
用餐期间,代娇娇的视线时不时地看向陆延镇那边,见陆延镇给祝未央夹菜,顿时觉得碗里的食物一点都不香了。
之前陆延镇也在他们家用过餐,但从来没有见过陆延镇吃过虾,她一直以为陆延镇对虾过敏,看到陆延镇在剥虾,不由地愣了一下,“傅哥哥,你怎么在剥虾?”
“给你嫂子剥的。”
好吧,这句话当她没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