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大话也不怕闪了舌头,是谁给你的勇气,梁静茹吗?”
另一人也应声附和,“这是我今年听过最好笑的笑话,简直是大言不惭。”
话说完之后,所有混混们齐声哈哈大笑,家是在嘲讽祝未央不知天高地厚。
祝未央却云淡风轻的站在原地,“你们说完了吗?说完了就赶紧动手,别浪费我的时间。”
闻言,混混们有被祝未央的态度给挑衅到,骤然色变,“那你们可就不要怪我们不客气了。”
说罢,一行人朝着祝未央袭来,气势汹汹。
祝未央将陆延镇推到一边,“就站在那儿别动,不然我还得分心来保护你。”
陆延镇不曾反驳,顺着对方的心意,然而视线却从未离开过祝未央身上片刻。
霎时间,场面一度混乱,祝未央和这些人交手,看起来游刃有余,面上丝毫不惧。
混混们也没想到祝未央的身手会这么好,不免更加认真的对待。
只可惜,几个回合下来,大多人都被祝未央打倒在地,剩下一两个还能勉强站着。
祝未央冷笑一声,“你们还想继续吗?”
二人相互对视一眼,面面相觑。
此时的祝未央,并未注意到身后之人,悄咪咪的拿出匕首朝着她捅了过来。
电光火石之际,陆延镇一个箭步上前,将祝未央拉到一旁,一脚踹在了混混的手腕上,瞬间发出哀嚎。
“没事儿吧?”陆延镇望着祝未央的神情是掩饰不住的关心,心中一阵后怕。
祝未央冷冷看了一眼地上的人,而后又将目光来到陆延镇身上,“没事,刚才多谢你了。”
“跟我还这么客气。”陆延镇眉间一抹宠溺之色,二人相视一笑。
随后,祝未央看向领头,“如果你还不打算收手,那我奉陪到底,但你要是想走,最好告诉我幕后主使之人是谁。”
祝未央可以放过这些人,但也不会就这么算了。
虽然大概已经猜到了对方的身份,可她需要一个证据。
领头的心有不甘,他们何时受过这种屈辱,自然是不会轻易放弃。
况且拿人钱财替人办事,这本就是天经地义的事情。
要是因为被打怕了,当了缩头乌龟,势必也会影响到他们在道上的名声。
“废话少说,兄弟们都给我站起来,狠狠教训这个女人。”
领头的一声令下,只要是还能够动弹的,便纷纷踉踉跄跄的再次针对祝未央。
看到这一幕,祝未央无奈摇头,“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偏来送,你们这些人啊,钱财哪有性命重要。”
祝未央看似漫不经心,可这眼中却闪烁着寒光,不要浪费时间的她,索性动手再快一些。
前后不过一两分钟的功夫,祝未央便将其余人收拾了个遍,至于领头的,则被她踩在脚底下。
突然,身后传来一阵鼓掌的声音,祝未央闻声回头,竟然看到了熟悉的身影。
“三哥,你怎么会在这?”
祝未央眼中满是惊讶,被她称呼为三哥的男子缓缓走近,“刚好最近来华夏办点事,就想着过来看看你,没想到你还是一如既往的暴力。”
老三陈睦辰跟祝未央半开着玩笑,不等对方给出回应,他又继续道:“需要我帮忙吗?”
“那倒是不用。”祝未央摆了摆手,“已经被我给制服了。”
一旁的陆延镇望着陈睦辰,眼中闪过一抹敌意,他清楚地感受到对方在看祝未央时的情愫,那分明是喜欢。
陆延镇心底生出了不悦,他讨厌别人对自己的老婆虎视眈眈,主动上前,宣示主权。
“老婆,他是你朋友?”
面对询问,祝未央点了点头,如实相告,“对,陈睦辰,我叫他三哥。”
三哥?
那岂不是还有大哥二哥?
看来他这小妻子身上有很多事情,是他不知道的。
冷峻的目光来到陈睦辰身上,二人四目相接,打了招呼,“陈先生。”
陈睦辰也微微颔首,不过一开口,便是硝烟四起,“看来栀儿没在你跟前提起过我,不过也不奇怪,我们两个从小一起长大,不过这些年一直在国外,没能照顾好栀儿,她生我气也是应该的。”
话语之中,陈睦辰有意告诉陆延镇,他和祝未央之间的关系有多亲近。
陆延镇是聪明人,怎么可能听不出来,不动声色,“可能栀儿是觉得没有必要吧。”
闻言,陈睦辰眯了眯眸子,眼底闪过一抹寒光。
他这次回来,为的就是想见见祝未央这新婚丈夫,他绝不会将心爱的女人拱手让人。
察觉到气氛有些不对,祝未央忙出声转移了话题,“那个……还是先解决这些人,之后再叙旧吧。”
陈睦辰收回了视线,点了点头,“栀儿说的对,正事要紧。”
随后,陈睦辰蹲了下来,周身的气势瞬间冷冽,和方才对待祝未央的模样,简直判若两人。
“说,是谁派你们来的。”
被祝未央踩在脚底下的领头混混别过脑袋,不肯透露一个字,“我也是有职业道德的人。”
此一言,祝未央忍不住笑出声来,“职业?你这算是什么职业?”
这群人莫不是没上过学,以为赚点黑心钱,就可以高高在上,成为人上人了?
陆延镇适时开口,“老婆,要不让我来问问他?”
当着祝未央的面,陆延镇不想给陈睦辰显摆的机会,谁知却遭到了拒绝。
“不用,三哥在审人这方面,可是专业的。”祝未央淡淡回应。
毕竟,陈睦辰可是国际刑警,前前后后办过不知道多少件案子,几乎从未失手。
祝未央也是为了陆延镇好,有人帮忙的事情,何必要亲自动手,还劳心劳力。
奈何,陆延镇因为祝未央的一句话,打翻了心中的醋坛子,站在一旁生起了闷气。
而身为罪魁祸首的祝未央,根本没有意识到陆延镇有了情绪,注意力全都在陈睦辰身上。
只见陈睦辰伸手捏住混混的后脖根,轻轻一用力,对方便疼得呲牙咧嘴,哀嚎声不断。
“痛痛痛……松手。”混混叫喊着,根本不知陈睦辰究竟对他做了什么,头顶传来清冷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