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未央的皮本就比寻常人的薄,再加上苏母蛮横的力度,硬生生在祝未央的手臂上面刮出几道红痕来。
“放开。”祝未央挣扎着,一双手便硬生生从她的胳膊上面拿开了苏母的手。
苏母自己的力气无法与陆延镇的力量相对抗,双手收不直接被陆延镇给抓走。
“你干什么,快放开我!”苏母大声尖叫起来,双手从陆延镇的手中抽出来。
陆延镇冷眼瞧着她,警告着:“马上警察就会来。”
他转身看向身后的祝未央,她手臂上面的红痕很是明显,让人眼中泛起心疼。
“疼吗?我给你上药。”陆延镇语气温柔的问着,与刚刚苏母的态度完全不相同。
祝未央看了一眼自己手臂上面的伤,有一点破皮,还没有出血,“我还好,没事。”
强忍着手臂带来的疼痛,祝未央冷漠的看着苏母,“我不知道你今天到这里来到底是为来算账还是干什么,这些跟我都没有关系,我已经跟苏家没有关系了,下一次看见你就不是这么简单。”
苏母咬牙切齿的说道:“好啊,现在为了这个小白脸,你就这么跟我说话。”
余光看到路边走过几个路人,苏母当即扬声说道:“不认母亲的女儿,我生你下来有什么用啊,指望你根本就指望不上!”
祝未央努力平静着自己的情绪,跟她纠缠过去纠缠过来,都还是那几句话。
她伸手牵着陆延镇的手往里面走,苏母见状再次上前,直接被陆延镇伸手拦住,眼中带着杀气。
苏母触及到陆延镇的眼神,被吓到往后退了几步,还没有反应过来,外面就走过来几个安保人员。
“这位女士,有人举报你骚扰到了我们业主,请你出去。”一位安保的头儿走到苏母的面前说着。
这一句话把原本就一肚子气的苏母直接点燃,“什么叫骚扰,这是我女儿的家,我是她妈,你们长眼睛没有!”
“我不认识她,请你们以后随便把这种人放进来,已经严重影响了我们的生活。”祝未央冷淡的开口说着。
苏母五官狰狞的看着祝未央,“你!”
她没有来得及接近祝未央,就被安保给拦住了,“把她拉出去。”
身后的安保直接上前一人一边将人往外面拉着。
“你们干什么,知不知道我是苏氏集团的夫人,你们得罪不起的!我让你们领导开除你们,放开我。”苏母张扬的开口骂着,根本跟她口中说的苏氏集团夫人形象一点都不符合。
陆延镇往旁边看了看,瞧见了熊达令站在旁边,对着他点了下头,熊达令一下子就明白了。
两人回到家里面,外面的声音越来越小,祝未央的耳朵清净了下来。
“坐过来,我给你处理伤口。”陆延镇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拿了药箱过来,眼神落在祝未央的手臂上面。
祝未央走过去再次看了一眼自己的手臂,上面已经比刚开始要红,甚至还有些刺痛感。
陆延镇拿出碘伏来,用棉签让碘伏里面转了一圈拿出来,“你忍一下,会有点疼。”
“嗯。”祝未央点了点头,偏开了头来,在陆延镇看不到的地方拳头紧握起来,她从小最怕疼了,刚刚还没有发现有这么疼。
陆延镇余光注意到了祝未央的反应,在碘伏接触伤口的一瞬间轻轻对着伤口吹了吹。
他动作快速的将伤口消毒,拿着旁边的擦伤药膏涂抹了上去,“等会再涂点伤疤膏,这段时间不要吃酱油醋这些深色东西。”
陆延镇像是老父亲般的叮嘱着,祝未央瞧着他,只见他起身往旁边拿出来一根棒棒糖递给了祝未央。
“吃点糖会好受些。”陆延镇说道。
祝未央拿过他已经剥开来的糖含在嘴里,的确感受不到手臂上面的疼了。
“这里住着不安全我们换个地方住。”陆延镇刚一说出来就反应过来祝未央眼中自己还是个家世不好的。
祝未央没有听出他话中的语气,单纯只是以为陆延镇觉得苏母会伤害到她,便开口说道:“这里是我之前住的房子了,其它的地方我也没买,换个地方的话要花点时间,不知道她是怎么找到这里来的。”
她想了想继续说道:“我可以去问问外面哪里有出租的,到时候再卖了这房子重新换一个地方就是。”
陆延镇收拾好桌面上的东西,“这事情不急,我也可以帮忙。”
晚上,陆延镇趁着祝未央没有注意,到二楼的窗台打电话给了熊达令询问状况。
“喂,总裁。”熊达令很快就接听了电话。
陆延镇问道:“今天的事情做的怎么样了?”他问的是来找茬的苏母。
电话那端的熊达令秒懂陆延镇的话,立刻回应说道:“已经解决了,让安保将人扔了出去,我也找人警告了她,现在应该在家里面被吓得不轻,不会再来找总裁和夫人的麻烦了。”
“你派几个人看着苏氏集团那边,有什么动静立刻汇报给我,还有祝未央这边也让人保护着,但不要让她发现了。陆延镇对于祝未央的安危也还是有些担忧,他毕竟不是时常都跟在祝未央的身边的。
熊达令说道:“是的总裁,还有一件事情要跟总裁汇报。”
“说。”陆延镇单手拿着手机,另外一只手插在裤兜里面,眼睛眺望着远方。
电话里面说着:“ip地址我们已经查到了,是在一个咖啡厅里面,不过那里的监控坏了,技术部的还在恢复,设计图纸随时可以撤下。”
“暂时先不撤下来,把视频修复出来。”陆延镇说着,祝未央到现在还没有告诉她公司的事情,心中应该是有解决方法的。
祝未央敲了敲门,陆延镇在窗台没有听到声音,挂断电话之后往房间里面走去这才听到敲门声,大步的走了过去。
打开了门,祝未央乖巧的站在门口,心中很是好奇,“跟谁打电话打的这么入迷呢?”
“跟同事在聊工作上面的事情,这才没有听到敲门声音。”陆延镇说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