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延镇一离开,祝未央这才感觉到病房好像有点大,有点空荡荡的感觉,虽然有好几个医护人员正守在她的旁边,但是她不习惯有人看着,因此将医护人员都叫了出去,只留下一个人照顾自己给自己倒水就行。
封星辰和南婉接到陆延镇的电话后,一大清早就开车赶来了医院,见到躺在病床上的祝未央,南婉顿时心酸了起来。
“我的宝贝闺女受苦了。”央央从小到大都没吃过什么苦,现在竟然要躺在医院里打点滴。
听女婿说是因为抵抗力低,所以海鲜过敏了。
祝未央还没来得及感动,就听到封星辰张口说道:“早就说了让你有时间多运动一下,健身房不去的话,吃完饭散散步也是好的。老话怎么说来着,饭后百步走,活到九十九。”
“你看看你,就是抵抗力低才会过敏的,让你妈多担心,我多心疼。”封星辰说的正气凛然的,祝未央在心底轻呵了一声。
他心疼?他心疼谁?还不是心疼的她妈,难道是心疼她这个好像捡来的女儿么?
“是是是,你说的对。”
祝未央悄悄翻了个白眼,对老爸这一指责根本没有放在眼里,她抵抗力低,归根结底都是因为陆延镇好不好。
只是这个原因她却不能说出口。
“不要再说了,我们家央央是最好的,你在这里说什么呢,少说两句不会么?”南婉见自己老公数落自己的闺女,心疼的不行。
“老婆你说的对,我没有说什么,我就是爱的关心,爱的在意,爱的发言。”
看着自己老爸狗腿一样的发言,祝未央在心里瞧不起他。
舔狗,舔到最后一无所有,这个道理她老爸肯定不知道。
不过,若是封星辰知道此刻祝未央心里所想的肯定会当场反驳,舔狗有什么不好,他现在有妻子有女儿有房子有车子,应有尽有。
“还是女婿靠谱,央央,你这次要好好谢谢延镇,两个人在一起把这日子好好过下去。”封星辰开口就感叹起陆延镇这个好女婿。
祝未央微微蹙眉,“老爸,妈,我说了我要跟陆延镇离婚,不会给他生猴子的。”
南婉连忙握住祝未央的手,“乖女儿,延镇有什么不好的,你看他长得那么帅气,以后你们的孩子肯定也好看的不得了。”想到自己乖巧可爱的外孙,南婉顿时憧憬了起来。
封星辰也在旁边劝说道:“就是说,听你妈的准没错,陆延镇长的好看,你们的孩子肯定也好看,何况夜家这么有钱,以后你孩子比你还要有钱,一举两得的事情,央央啊,你要放长你的眼光,打开你的格局。”
祝未央见自己爸妈都好像被陆延镇洗脑了一般,一个劲的在她面前说陆延镇的好话,将他夸的天上有地上无的,气的连续翻了无数个白眼。
“啊对对对,他很好,他这么好,老爸你去嫁给他吧,我跟妈妈两个人生活就够了。”
封星辰皱起了眉,一把就将南婉搂在了自己的怀里,“你这孩子说什么呢,你妈只能是我的。”
听到这话,祝未央忍不住又怼回去一个白眼。
都老夫老妻了,在她面前都秀了二十多年的恩爱了,还不够?她都住院了,还要在她面前秀恩爱?
“走走走,你们快回去吧,我一点事情都没有,再留下来我怕我不是海鲜过敏是空气都要过敏了。”她一边扇着空气,一边将两人赶了出去。
再呆下去,她怕自己会化身哥斯拉,直接喷出镭射激光。
顾柔得知祝未央住院后,心里高兴的不行,昨晚被祝未央气的不行,没想到现世报这么快就来了。
她立刻换好衣服化好妆,趾高气扬的来到了医院,想要借着祝未央生病,好好气她,这么千载难逢的机会她怎么会错过。
而且昨天晚上让她难堪的耻辱她还没有报复回来呢。
她踩着一双高跟鞋,唇角带着幸灾乐祸的笑容来到了祝未央的病房,见到躺在病床上穿着病服脸色有些憔悴的祝未央心里更是得意。
“哟,这不是昨天晚上得意洋洋的祝未央么?怎么今天就住院了?现世报现在来的这么及时了,真是有意思。”
“听说是海鲜过敏,哎呀,真是活该,小地方的人没吃过什么好东西吧,吃到海鲜就忍不住多吃了,就跟猪一样,吃那么多现在过敏可不就是活该。”
祝未央看到顾柔出现的时候就知道这女人不怀好意,果然进来就开始嘲讽自己像猪一样吃的多。
祝未央心里冷哼了一声,也起了坏心思准备捉弄顾柔。
她冷笑了一声,十分的淡定冷静,“顾柔,你可能是误会了,我不是海鲜过敏,海鲜过敏只是跟外人说的借口而已,我是X液过敏,你知道么?”
顾柔目瞪口呆的看着祝未央,嘴里结结巴巴的说道:“X,X液过敏?”
是她想的那个X液过敏?
“可不就是么?不过因为说出去不好听,所以对外都是说海鲜过敏的。”
“都怪延镇啦,都说了不要了不要了,他还是要,我又没有办法,最后因为太多次了,TT忽然就破了,X液过敏了,送到了医院。”
“讲道理,因为这个过敏我还有点小羞耻呢,不过因为是你,所以我才告诉你的,你不会说出去的吧。”
祝未央调皮的眨了眨眼睛,看着气的差点背过气去的顾柔,心里更是暗爽不已。
知道她越介意什么她偏就要说什么,打蛇就是要打七寸,小样,就她顾柔这样的,还以为她拿捏不住么?
“唉,我们家延镇实在是太厉害了,一个晚上八次不说,每次都要一个小时,我一整个晚上都没有睡觉,都不知道男人跟女人的生理构造完全不一样,他今天还能精神百倍的去上班呢。”
“我却因为,因为这样的理由还在医院,不过这也是某一种甜蜜的烦恼吧。”
她勾起唇角,满脸的坏笑。
顾柔又气又羞,满脸通红,想要说什么却根本找不到任何词语,只能原地跳脚,跟地面是油锅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