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别蒙我。”她看的都是杂书,就这还需要读?
“杂书里也是有知识的啊,我想把它记住,读出来更好点。”赵菁理直气壮。
田巧信了,她看向挂在窗户上,笼子里的鸽子:“你最近跟那位公子还有来往吗?”
“没了。”赵菁答得毫不犹豫:“估计他早就把我忘了。”
“你不会还惦记着他吧?”
见过最好的就看不上差的,田巧理解她的心情,她就是从这个年纪走过来的。
“没有,我从来没有惦记过。”赵菁说得超大声,就差举手发誓了:“真的,娘,我对他从来没有过想法。”
“好好好,娘信你,等开年,娘就给你相看人家,保证给你选一个好的。”后年,她就及笄了,可以嫁人了。
晴天霹雳。
“等等,娘,我暂时没有嫁人的打算。”
后年她才十五岁,嫁人?从来不在她的人生规划里。
田巧好笑:“又不是让你马上嫁,是先选好。”
简直是对牛弹琴。
算了,到时想办法搅黄了就是。
田巧看她用书挡住脸,只当她不好意思了,不再说下去:“行了,你继续看书吧,我去做饭。”
赵菁心累的朝她挥挥手。
田巧出去,顺手把门关上。
徐朝策从床底下出来,站在她的床边,冷笑:“我早就把你忘了?再没有来往了?”
赵菁把书移开,正要说话,看清他的样子,她噗嗤一笑,指指他的头顶:“殿下,你先把头上的蜘蛛网拿开再跟我说话。”
徐朝策一摸,摸到满手的蜘蛛网,气恼:“吾这样都是因为谁?”
“我。”赵菁诚恳的认错:“殿下委屈了。”
“算了。”
他一个大男人,不跟小女子计较。
赵菁把秘籍拿出来:“殿下,我们继续说?”
徐朝策:“……”何为得寸进尺?这就是。
但是有什么办法呢?徐朝策只能把秘籍拿过来,再次跟她解说起来。
半篇的心法,徐朝策一直解说到天黑。
期间,赵菁去吃了个晚膳。
而可怜的太子殿下,只能饿着肚子等待。
幸好赵菁有良心,在进门之前从空间里拿了个馒头给他。
吃着热乎乎的馒头,徐朝策竟然有点感动。
……
方芸雪不见了七天后,她的外祖家才发现。
主要是她不需要请安,吃的倒是有人送过去,但一次两次,见她都没碰过就没人再送了。
她在府里不受重视,没有存在感,也没人去说,还是她的表姐妹们无聊,跑过来想欺负她,一看桌上都落了灰,感到不对劲,找人一问才知道,几天前她出去后就没再回来。
这可是大事。
她们马上去告诉家里人。
方芸雪的外祖父何亮德大怒:“那么大一个人,怎么就不见了?”
“谁知道她去哪了?”何大姑娘嘀咕。
“找,挖地三尺也要把她给我找出来。”何亮德重重拍桌。
何大姑娘又想说话,何大老爷给她递个眼色,抢先一步道:“爹,依我看,此时不宜宣扬,不然要是在一些不合适的地方找到她,传出去不仅对她不好,对我们家也不好。”
什么是不合适的地方,懂的都懂。
何亮德稍微考虑了一下:“就按照你说的办,一定要想办法把人找到。”不然他怎么跟自己的女儿交代?
何亮德对何氏还是有感情的,不然也不会同意她把女儿寄养在这。
大老爷抹了把脸:“尽力。”
他对何氏没太多的感情,特别是她从家里拿了几千两以后,那点为数不多的感情更是所剩无几。
不过人还是得找,不然要是被别人找到……后果可能会更糟糕。
何大老爷把府里的家丁都派出去,先从城里的青楼找起。
他最怕的就是方芸雪被卖到了这种地方。
家丁们找过来的时候,方芸雪正在楼里闲逛。
她的身后跟了两个丫鬟,两个婆子,还有两个汉子。
六个人,十二双眼睛,把她看得牢牢的,不给一丁点逃跑的机会。
再这样下去,她就要留在这里了,方芸雪心里正着急,忽然手臂被婆子一拽,人就到了房间里。
“发……”才说了一个字,她的嘴巴就被捂住。
“唔唔唔。”方芸雪死命挣扎。
婆子力气很大,她一手控制住她,一手把她往后拖。
只见她把她拖到床边,推开床板……
里面竟然是空心的。
婆子把方芸雪塞进去,再把床板移过来一点,期间方芸雪想出去,又被婆子摁回去。
“听话一点。”婆子跳进去,重新捂住她的嘴,再把床板合上。
她的手上,都是灰尘,方芸雪想拿开,没想到对方捂得更紧,她急得眼泪都出来了。
这时,房间门被人从外面推开,穿着熟悉仆从服的家丁从外面走进来。
方芸雪顿时忘了挣扎,呆呆的看着他。
“哎呀,不能乱闯。”老鸨从外面急匆匆的跑进来,想阻止:“你们要找什么人,倒是先告诉我啊。”
方芸雪意识到不是在做梦,想呼救,无奈婆子把她的嘴死死捂住,她愣是发不出一点声音。
家丁先是看了看榻底,又打开柜子看了看,最后来到床边……
方芸雪屏住呼吸,不断的在心里呐喊,发现她,快发现她。
家丁掀开被子,没看到人,他的手放在了床板上……
“爷,你到底想找什么人,告诉我,我帮你找。”老鸨上前。
“滚开。”家丁推开她,掀了掀床板,没掀开。
方芸雪满脸失望。
最后看了看床底,见没人,家丁就走了。
方芸雪眼睁睁的看着他离开,眼里流露出绝望。
老鸨看了床一眼,转头追向家丁的脚步。
婆子放开紧抓住床板的手,急促的喘了几口气。
方芸雪放松身体,意图迷惑她,只要她松开手,她就大声呼救,家丁还没走,一定可以听见。
可惜她要失望了,婆子脑子清醒得很,自始至终捂住她的嘴。
不知道过了多久,房间门重新被人打开,老鸨从外面走进来。
“出来吧,人走了。”老鸨左手叉腰,右手拿起茶壶,给自己倒了一杯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