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朝策思考了一会,觉得她说得似乎有道理,点点头,同意了。
赵菁欢天喜地的吩咐人打包。
徐朝策把她送回家。
“殿下慢走。”赵菁站在窗户里边,朝窗户外的徐朝策挥挥手。
徐朝策点点头:“睡吧。”
赵菁把窗户关上,躺到床上,待窗边的人一走,她立即翻身起来。
才打开窗户,把脚放到窗台上,徐朝策就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幽幽问:“你在做什么?”
“不对,吾应该问,你想去哪?”
赵菁淡定的把腿放下来,指指天上:“你看那月亮又大又圆,我就是觉得它今晚过分好看,想到外面欣赏一下,不过看到殿下,我就没心情了。”
徐朝策仿佛没听懂她话里的意思,面不改色道:“是吗?那就赶快去睡。”
“哦。”赵菁没想到他的脸皮那么厚,她都这样赶他了,他都不走,只能失望的关上窗,下一秒,她又打开,探头出来:“殿下,我可以问你个问题吗?”
“想问什么问吧。”徐朝策侧对着她,留给她一张线条流畅的侧脸。
“你有没有侍妾?或者通房丫头?”赵菁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问。
“放肆。”徐朝策斥责:“这是你一个姑娘家该问的吗?你真是口无遮拦。”
“我就好奇嘛,问问都不行吗?”不怕死的,赵菁又加了句:“我猜没有。”
要是有的话,他早就回去抱温柔乡了,哪有空盯着她?
“有又如何?没有又如何?”他倒是要看看,她想干什么。
“殿下马上十六岁了吧?不是我说,没有的话该找一个了,那么大了,该试试滋味不是?”赵菁朝他挑眉。
“你你你……”徐朝策手颤抖的指着她,气得说不出话来,半晌才挤出一句:“你看看你,有没有半点姑娘家的样子?”
“怎样?你们能做,我们不能说吗?做人不能太虚伪。”赵菁不服。
“你倒是操心起我父皇母后该操心的事了。”
看来气得不轻啊,都说起我来了。
赵菁摇摇头:“你不是说你是我师父吗?一日为师,终身为父,徒弟也是为了师父的幸福着想不是?”
“狡辩。”徐朝策不想再听她说下去:“还不快去睡?”
赵菁只能重新关上窗,躺到床上。
……
方芸雪被压到舞台边缘。
她画着艳丽的妆容,穿着薄薄的,无法完全遮掩住身子的衣裙,心生退意,正要再求求老鸨……
忽然,后背被人重重一推。
她踉跄着站到台上。
“好。”
看清楚她的面容,有人欢呼一声,鼓起掌来。
掌声越来越多,越来越响亮,有人甚至吹起口哨。
感觉着打量的目光,方芸雪想往回跑。
才转身,就对上老鸨满是威胁的目光。
想到遭受过的惨无人道的惩罚,方芸雪只能按照别人教的,抬起手,转动起来。
她穿的衫比较短,一抬手,一截雪白的腰肢露出来。
方芸雪听到了吸气声。
她弯腰,伸脚,大腿若隐若现……
男人们看她的目光都变了,仿佛她是一块诱人的肥肉,恨不得马上扑上来咬一口。
方芸雪实在受不了他们放肆的目光,她逃了。
只见她一边往门口冲,一边喊:“我是被卖来的,谁来救救我。”
“拦住她!”老鸨从舞台的一角冲出来。
幸好她早有准备,让人在前后门都守着,就怕方芸雪不安分。
方芸雪慌不择路的往前冲。
忽然,一只脚从桌下伸出来。
措不及防之下,方芸雪被绊倒。
“啊!”
她双手挥舞,尖叫着往前扑。
眼看要和地面来个亲密接触,一只手突然从旁边伸出来,揽住她的腰……
下一秒,她就到了一个结实的怀抱。
男人紧紧抱着她,对老鸨道:“今晚就让她伺候我吧。”
老鸨还没回答,二楼就传来一道声音:“你算什么东西?”
一个穿着白衣,满身肥肉,皮肤黝黑,摇着折扇,自认为风流倜傥的公子站起来,他满是挑衅的看着男子:“你问问大家伙,今天谁不是为红柳姑娘而来。”
“就是,老板,你可不能厚此薄彼。”
大家纷纷附和。
老鸨赶紧保证:“不会,绝对不会。”
她转头看向男子,语带歉意:“这位爷,你也看到了,不是我不同意,而是大家要按照规矩来,不如,你先把人放下?”老鸨给旁边人递个眼色。
马上有人上前,想把方芸雪接过来。
男人不肯放,把她抱得更紧一点:“一会给你。”
老鸨只能由他去,反正这么多人在,晾他不敢不给。
扭着腰肢,老鸨走上舞台:“那我们现在开始,谁出的价格高,红柳姑娘就陪谁!”
气氛一下热烈起来。
有人迫不及待的开口:“我出五十两。”
“一百两。”
“一百一十两!”
……
价格,逐渐走高。
男人的手,贴着方芸雪的腰肢,感受着那良好的触感,控制不住冲动的开了口:“五百两!”
现场,一下安静下来。
老鸨喊:“有没有人比这更高的?”
等了一会,没有再听到有人出价,老鸨对男子道:“好,今晚红柳姑娘就归你了。”
男子一把将方芸雪抱起来,往楼上走。
老鸨赶紧跟上去,待到了房间门口,她叮嘱:“我们家红柳性子烈,爷可得多担待。”
“没事,我最喜欢驯服小辣椒。”男人摘下腰间的荷包扔给她。
老鸨打开,是五张一百两的银票。
她激动的摸着,声音谄媚道:“那祝爷玩得开心,度过一个愉快的夜晚。”
“嗯。”男人脚一勾,把门关上。
他把方芸雪放到床上。
方芸雪翻身坐起来,一脸哀求的看着他:“你放了我好不好?”
男人忙着解腰带,头都不抬:“五百两。”
“你是说你花了五百两买我吗?我会还你的,我家里有钱。”方芸雪双腿并拢,跪在床上。
“是吗?”男人把上衣脱了,朝她走过去。
他很高,很大,站在床边的时候,方芸雪觉得面前多了一堵墙,她的心跳动得很厉害,语气慌乱又急切:“真的,我还可以把我的贴身丫鬟许配给你,她跟我一样干净,你要是不喜欢,我家里还有别的丫鬟可以让你选,你喜欢哪个就选哪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