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她崩溃。
“把她给我扔出去。”赵菁声音无起伏。
石文贞被拖到大街上。
镇国公府的人得知消息,赶紧把她拖回去。
皇帝龙颜大怒,下令把石文贞的舌头割了,同时镇国公府抄家流放,发配边疆做苦力!
赵菁没有过多的跟她计较就是知道镇国公府气数已尽。
皇帝向来不喜欢有太大野心的臣子,镇国公府的手伸得那么长,皇帝容得下它才怪。
不过镇国公府到底是簪缨世族,搜出来的银子不少。
徐朝策把石文贞的首饰给她送过来,当掉值不少银子。
一是为了感谢她,因为她,皇家才能借题发挥,趁机发难,二是补偿她,她最近贡献那么多良策和新奇东西,才赏赐那么点银子,总显得太小气。
只是总是赏赐银子,那是没有的,毕竟国库还没填满,国家还没富到可以随意打赏的地步,但把石文贞的首饰给她,让她卖了出出气,还是可以的。
“谢谢皇上,皇上有心了。”赵菁特别开心。
“是吾提议父皇这么做的。”徐朝策傲娇道。
“谢谢殿下。”赵菁抱了抱他:“这是奖励。”
“你这是在占吾的便宜?”徐朝策斜睨她。
“不是啊,都说了是奖励。”他是听不懂人话吗?
“吾不管,除了母后,没有女的碰过吾,你必须对吾负责。”
她既然拿了他的清白,就要对他的后半生负责。
赵菁目瞪口呆:“不是,只是抱一抱,至于吗?”
“至于。”徐朝策重重的点点头。
“那要不你抱回来吧。”赵菁生气。
“为什么不敢负责?你是不是还想抱别的男子?”徐朝策逼近她。
“不是啊……”
“那你就负责。”徐朝策弯腰看着她。
他的目光深邃,像是要把人吸进去,鬼使神差的,赵菁点了点头。
徐朝策碰了碰她的脸:“你答应了。”
“以后你就是我的了。”
“为什么不说你是我的?”赵菁撇过头。
徐朝策注意到她的脸蛋有点红,低笑一声:“嗯,我是你的。”
赵菁咳嗽一声:“既然在一起了,你就要守夫道,不可以跟别的女的暧昧,三心二意更要不得,知道吗?”
徐朝策点点头:“我对你就一点要求,守规矩。”
“不是,我什么时候不守规矩了?”赵菁不服。
“守规矩的人不会随便抱别人。”徐朝策幽幽的看了她一眼。
“不是,你又没损失,至于死捉住不放吗?”赵菁后悔,就不该给他奖励。
怪不得别人说男人通常都是得寸进尺的东西,一点没说错。
“谁说没有,我损失了清白,你下次注意,切不可再如此轻浮,不然别人也让你负责,你又该如何?”徐朝策担忧。
“咳咳咳。”赵菁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死。
徐朝策拍了拍她的后背:“莫要惊慌,跟别的男子保持距离就好。”
赵菁拍开他的手:“你刚才说你损失了什么?”
“清白!”
赵菁指指他,再指指自己,过了好一会,她才找回自己的声音:“我又没怎么你,你的清白怎么就不在了?”
“你是第一个碰我的女人。”
说这话时,徐朝策不敢看她,仿佛有点羞涩。
赵菁想锤爆他的狗头:“不是,我就抱了抱你,隔着那么厚的衣服,碰个鬼啊。”
“你是第一个碰到我的女人。”他不找她负责,找谁负责。
“认真说起来,你的奶嬷嬷是第一个抱你的女人,你怎么不找她负责?”赵菁似笑非笑。
“她已经去世,其实,还有另外一个人抱过我。”
“谁?”赵菁下意识问,问完,才意识到不对劲。
果然,徐朝策一脸狭促的看着她:“我母后。”
赵菁:“……”
“所以,我只能娶你了。”徐朝策总结。
狠,真的是太狠了,赵菁差点一口老血吐出来。
“你走,我不想见到你。”赵菁赶人。
“你放心,我会对你好的。”徐朝策抓着她的手跟她保证。
“这是打一棒子给一颗甜枣?”赵菁不上当。
“我只是太想跟你在一起,难道你不想?”徐朝策克制的捏了捏她的手。
这人最好的一点是,没有她的允许,从来不会对她做什么出格的动作。
罢了,反正她喜欢他,早点在一起跟晚点在一起都没差别。
“我都没及笄,真不明白你急个什么劲。”
哪怕及笄了,她也打算十八岁以后再嫁。
太早嫁和生孩子,对身体不好。
事关她的身体健康,可不能马虎,赵菁还想着长命百岁。
“等你及笄,婚事就安排上。”徐朝策递给她一个你不懂的眼神:“或许现在就可以准备,六礼过完,你就及笄了,到时刚好成婚。”
皇家的六礼得过许久,以示郑重,等过完,她早就及笄了。
“打住,怎么说到成婚上面了?”赵菁怕再让他说下去就到生孩子了。
“像你这般大,议亲很正常,还是说你不想嫁给我?”徐朝策瞬间变了脸色。
“淡定。”赵菁安抚他:“我们之前不是说好,只是试试吗?”
“要是我哪里做得不好,可以改,但你不能想着跟我分开。”
赵菁:“……”她好像惹了个大麻烦,现在后悔还来得及吗?
后面徐朝策跟她说了些什么,她完全没听清,只记得他亲昵的抚了抚她的发就走了。
赵菁:“……”
“恭喜郡主,贺喜郡主。”
徐朝策一走,采叶和山兰就过来道喜。
自家郡主很快就是太子妃了,这可是大喜。
“有什么好喜的?”赵菁趴在桌子上:“我想来想去,还是觉得招婿好,招了婿,他只能听我的,我让他往东,他不能往西,我让他打狗,他不能撵鸡,多好啊。”
越说,赵菁越悔恨,她锤了锤桌子:“你们说,我现在后悔来得及吗?”
“祖宗,这样的话你以后不要说了。”采叶差点被她吓死:“被殿下听到,他就该教训你了。”
“他敢!”
有本事放马过来,她刚好分手。
“殿下不好吗?帝都的贵女,哪个不想嫁他?郡主为何不高兴?”采叶不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