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9章方向会讪笑一声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你们要走就快点走吧,之前的事情我们以后也不你你疯疯啦?
白老头和老太太都不敢相信,这句话既然是方享慧说出来的,要不是他一直在他们耳边念叨,他们能一心翼翼地只为白景元着想嘛?
现在是怎么样,他们把话都说出去了,还得罪了自己的女儿和女婿。
当事人,你改口了?
方向会和白德全浑身都在冒冷汗。
他们不知道司龄知道多少,只知道现在能做的就是赶快让他们离开。
司龄一个转身,坐到椅子上嘿嘿,我还就不走了?
白如雪和思成心里都是有想让她不敢相信的想法,两个人对视一眼,也跟着斯林坐下了。
见状,方向辉的脸又是白了几分,是你们说不帮晋远,也不顾及情分的,你们再待下去也不知道会吵成什么样,要走你们就赶快走吧,该死的,早知道就拦着婆婆不让她提前乱说了,本来能好好操作的事情,现在呀,硬是被她这张嘴给毁了。
还有白德全这个没用的男人,也是一点忙都帮不上,看着就来气。
先不顾勤奋的到底是谁?
舅妈,既然你说,那我就来替你说。
司龄懒得和他继续唧唧歪歪,直接开口道 10年 前,你在得知我爸妈确定不生二胎后,就把主意打到了我的头上,不给任何一个人开口的机会。
司林大声说道因为他妈不生二胎,生的第一个孩子又是女儿,所以你和你男人一合计,就想着把我给弄死,然后让你们的儿子上位以后顺其自然地得到我家的财产。
所以你们两个在 10年 前大家一起吃饭的时候,给了我一个掺着剧毒的大鸡腿。
要不是我运气好,那毒就不是聚集在我脸上让我毁容这么简单,我要不了两天就能暴毙在家中,谁都查不到原因的那种。
看见我没死,只是变成了丑八怪,你们的心里很不满意吧?
所以今天又想故伎重施?
哐当一声,所有人同时回头看想把碗里的鸡腿丢出去的老太太。
老太太的脸色十分的惊恐和难看,只是见大家都在用不同的目光看她,她讪笑道那嘿我我我没加稳才才不是其他的,行吧,就当外婆你是没加稳吧!
司龄懒得吐槽她故意把鸡腿丢得远远的,还说自己没加碗。
其实呢,我挺想不明白的,你们明明可以选择和我爸妈打好关系,让他们拉你一把,然后去奋斗自己的事业,为什么非要选择最下作最狠毒的一条路呢?
我们一家三口好像没惹你们吧?
大哥大嫂我女儿说的都是真的吗?
4成脸!
黑如墨已经在爆发的边缘,白如雪也好不到哪里去,整个人呆呆地看着和他一起长大的白德远大大哥。
为什么他嫂子为了他儿子算计他们一家?
为什么连他大哥也会变成那种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的人呢?
为什么?
到底是为什么?
我家小林那会才10岁呀!
你们知不知道这10年他吃了多少苦,受了多少白眼?
我真是到死也想不到我女儿变成这样,白如雪直接爆发,白老头子咬牙拍桌都给我闭嘴,这全是司龄!
那丫头此说此话,小小的年纪不缺好专门学一些诬陷人的话,赶快给你舅舅和舅妈道歉!
只是他虽然这么说,但是微微发抖的手还是出卖了他。
老太太这会也回了神,先是瞪了方小辉一眼,然后又对着司林喊道你不想回来就给我走,以后不许再来,快走!
方享会惊恐之余,也惊疑不定地看着司龄,他不确定司龄是真的知道了什么,还是在诈他,但是不管怎么样,这件事情他都不会承认的。
天地良心啊,我是什么样的人,街坊邻居都知道,我怎么可能做出这种害人的事情?
你们说的事情我没有做过,所以我是不会承认的!
哼,你以为我没有证据的话会胡乱说?
睁大你们的眼睛,好好地给我看看这些!
司龄冷笑着从手提包里拿出一沓纸和照片,摔在了几人面前。
白如雪和思晨同时拿起一张纸一看,顿时眼前一黑。
方向会咬牙拿起一张照片,只是一眼,就吓得他把手中的纸给丢了出去。
怎怎么怎么可能?
都十年了,什么证据都没有了!
你怎么会?
你怎么会有这些证据的?
谁给你的?
都是谁买毒的,下毒的,还有各种各样的照片,都在代表着两个人确实是给司龄下了毒。
铁阵面前,方向会再也无法淡定了。
不知道什么时候跑出来的白景元也看到了那些证据,茫然无措,一脸惨白地看着他父母。
思玲嗤笑一声切,我的好弟弟,你可真是有一对一心为你着想的好父母,就是不知道这人血馒头是不是真的好吃呢?
闭嘴,这都是我一个人做的事情,跟景元一点关系都没有!
景元,你快回房去,这里没你的事情!
方向会爱子星。
切!
推着白景元离开。
白景元,逮你!
你只是跟我说,让我靠自己的努力得到姑姑和姑父的认可的,成为他们认可的继承人。
为什么?
为什么你会做出这种事?
方向会心疼不已,如果可以,他宁愿儿子一辈子也不知道他们做的这些事情。
面对儿子陌生很害怕的眼神,方显慧突然像被抽走了浑身的精气一样。
其实这些年我也很愧疚。
司家三个人冷眼旁观,各种算计并杀人呢。
会愧疚的话,母猪都会上注,说再多也没有用。
但这件事情都是我一个人主导的,跟德全没有太大的关系,他都是被我逼着才帮我的,你们要怪就怪我吧。
在方德全和白景云的内场来看,方享慧确实是一个好妻子和好母亲,但这不代表他能无视法律,为所欲为,他这样说,无非是想自己一个人承担,减少损失而已。
白德全知道他的想法,看着刚成年的儿子,他最后还是把嘴边的话给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