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笙几人下山的时候,景严已经把附近几个村的村长和这边唯一一个学校校长找来了。
听说有人要修几个村的路,还要出资建学校,供娃娃上学,他们来的积极的很。
听说了这边的情况,书记也赶过来了。
在这已经等了大半天了,但没有一个人不耐烦的,但都在小声的交流着什么。
他们刚刚也跟孤山坳的人打听过了,来的这个是以前王家的那个王砚尘,听说人家找到亲生父母了,有钱的很。
这次回来是要反馈他们乡里的,还真是受之有愧呀。
“这孩子真是仁义啊,都这样了,还不忘想着我们。”
要是他是富家少爷,在这个地方吃那么多苦,那是一辈子都不会回到这种地方的。
“可不嘛,你没听村里人说啊,人刚刚还去祭拜他养母去了,那可是偷他的罪魁祸首啊,他这都能放平心态去祭拜,这孩子心性是真不错。”
校长也忍不住满意的点头。
那孩子当初可是他一趟趟的跑,这才将人弄到学校读书的呀,没想到人家还记得这一茬,是个心善的。
等了好一会,终于看到两个人被保镖簇拥着进来了,看到两个陌生人,会议室的所有人都忍不住站了起来,校长笑眯眯的就上前和林砚尘搭起了话。
“这就是砚尘吧,你看几年没见,刘老师都差点认不出来你了,听说你要出钱建学校,刘老师替那些孩子谢谢你。”
听到这话,林砚尘摇了摇头,没有承认
“不是我。”
这话一出,校长有些尴尬了,他不是听说……
“那这……”
是这些黑衣人说要帮他们建学校修路,他们这才来的呀,难不成被耍了?
几个村长的脸也尴尬了起来。
时笙见他们这样,主动出了声,“是我让你们来的,修路建学校也是真的,这件事情我已经找人去上面报告了,但是我是有条件的。”
听到不是忽悠他们的,几人齐齐松了一口气,书记见状才试探性的问时笙,“那您这边是有什么条件?”
这边太穷了,修路建学校是利国利民的好事,这些事情办好,他的职位说不定还能涨一涨,所以只要这小姑娘不是很过分,他大概率都是会同意的。
“领导,是这样子的,你们大概也听说了我男朋友的事,他是心善,不想追究的,但我真的是咽不下这口气。”
“所以我得提前跟领导说清楚,我会投资这边,但是我有个前提,这些钱孤山坳这边的一分都不能享受到,修路的钱我都会出,但不准修孤山坳的,还有学校那边也是一样,10年之内,其他村的孩子学杂费我这边也会付,孤山坳那边的我同样是不管的。”
听到这种话,知道跟他们没有关系,几个村长狠狠松了一口气,对视了一眼,懒散地坐了下来不搭话了。
那书记犹豫了一下,还是点头同意了。
“这是自然,时小姐的钱,当然是时小姐说了算。”
他们是被资助的一方,别人的钱用在哪里,他们哪里好说其他的。
只要能把其他村建设起来也行,孤山坳这边,等以后再说吧。
这会是在孤山坳开的,门口有很多的村里人,听到里面的这些话,现在脸都绿了。
“不是,小姑娘你这什么意思?”
“是呀,你这样是不是就有点太过分了,那王家做的孽,跟我没有什么关系。”
要资助就全部资助,要么就一点都不资助,这单单绕过他们村子,这不就纯恶心人吗?
时笙可不怕他们,前面还有保镖拦着呢,这些人也不能对自己做什么。
“这我的钱,我愿意怎么弄就怎么弄,别对别人的钱有占有欲,好了,我要说的也就是这些,到时候我会留下专人跟你们对接的,天也不早了,我们得先回去了。”
朝着里面的几个领导点了点头,时笙和林砚尘直接就上了车,几个领导拦都没拦得住,说要请他们吃一顿饭的。
就今天这一出,她敢肯定,以后王家在这村子里,估计是一辈子都得受人白眼。
不患寡而患不均,别的村子都有,就他们孤山坳什么都没享受到,这还是因为王家做的孽。
他们以后对这家人不有气才怪。
到了车上时笙想到这事还是忍不住乐,几乎笑得前仰后倒。
“林砚尘,你刚刚看到他们的表情没有,那脸都快绿了,看以后王家在这个村子里怎么立足。”
“好好好,我看到了,你别笑了,当心撞到头,笙笙,其实没必要为了给我出这一口气,花那么多钱的。”
又是修路又建学校还资助学生的,这可是一笔不小的开销了。
他知道时笙就是想替自己出这一口恶气,但他没觉得自己气性那么值钱。
想到那些钱,他突然觉得王家好像也不是那么十恶不赦了。
“你懂什么?有气就是要当场出了才好,而且我也不单只是为了你啊,我们时家有基金会,每年都要投资一些钱做善事的,这里那么穷,捐点钱就当攒功德了。”
当然,这次这些功德全是攒在林砚尘身上的,她做的这些事,挂的全是他的名字。
如今帝君心魔缠身,时笙想替他多攒一些功德,让他或许得一丝天道的眷顾,不至于每一世都那么惨。
这边小学都捐了,中学时笙自然也没有吝啬,第二天办学籍的时候,也是豪爽的用林砚尘的名字捐了两栋楼。
校长放假在外面旅着游呢,回来的时候是有些不情不愿的,但是得到这笔捐款,牙都快笑歪了。
一个劲的拉着赵老师说他会教学生。
然而这些事情时笙就没有管了,办好学籍,她当天就和林砚尘回了 S 市。
又是一天一夜,车辆稳稳停在林家别墅门口的时候,时笙没有打开车门,只是看了看林砚尘。
“你还要继续回去虚与委蛇吗?”
林砚尘也默契的没有立刻去开门,“突然不是很想回去了,笙笙,你会帮我的是吧?”
他突然觉得,如果自己非得亲自报这个仇,那最起码得花个几年,而且这事还不一定成功。
浪费几年的时间跟这些人纠缠,实在是算不上划算。
时笙就不一样了,她如果出手,林家不倒台都算他们命硬,他突然不想挣扎了。
“我想吃软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