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质那么恶劣,那我报警?”
这已经不是小打小闹了,赵队长看他们这样,转身就要出门。
陈婆子听到这话慌了,顾不得刚穿好的衣裳,起身就要追出去阻止。
“不要,大队长,不报警。”
大队长顿住脚步,狐疑的眼神扫向陈婆子:“哦?那么大的事儿,为什么不能报警?”
陈婆子一脸纠结,然后不安的看向陆明宇。
陆明宇立妈反应了过来。
这次虽然说是他们遭了罪,但最开始准备用药害人的,是他们。
“对,不能报警,这事我们自己解决。”
“你们自己解决?”
大队长看这帮人的眼神好像在看神经病。
“那么大的事情你们自己解决?大队里现在都传遍了,我得给大家一个交代,你们不要脸,不要连累村里人,乱搞男女关系,这是要枪毙的。”
“我们没有乱搞男女关系。”
陆明宇说这话的时候,有些难堪的扫了一下床上的状态,“我们是被下药了,这药绝对是陆野下的,大队长,你可以把人叫过来,我们跟他对峙。”
“陆野给你们下药?他图什么?”
陆野是和这几人有些恩怨,但人家关系大着呢,要搞这些人根本不用这种伎俩。
还陆野给他们下药,简直就是荒唐。
“我敢确定,这药就是陆野下的。”
“你为什么那么肯定?说说具体原因,要是讲不清楚,我真的往上报了,这可是要枪毙的。”
一听说要枪毙,陈婆子彻底慌了。
哆哆嗦嗦,腿就软了下去,“大队长,要枪毙枪毙我一个,不关我儿子的事呀!那药~药是我从赤脚大夫那里偷拿的,陆明宇说他会下到陆知青的酒里的,我也不知道最后为什么是我们吃了进去。”
这荒唐的的场景那么多人看到,她以后在村里没脸做人了。
陈婆子从醒到现在甚至都不敢去看儿子和丈夫的脸,捂着脸痛哭不已。
大队长听到这话总算弄明白了。
“行了,别哭了,你们这就是报应,害人不成还把自己的丑事闹得人尽皆知,你们说说这件事情怎么办?”
那么大的丑事根本就压不下来,说不定不到一天大队里就会传的人尽皆知。
这帮祸害真是丢人现眼。
“大队长,不要报上去,这件事情我们也不追究了,就对外说是我们误食了菌子,我们以后绝对不敢了。”
“误食了菌子,这话说出去谁信?虽然你们已经遭了报应,但事情太难看了,陈家人以后再说,但霍知青和陆知青你们两人是留不得了,我会联系人送你们去农场改造。”
陈家人虽然不做处罚,但毕竟都乡里乡亲的认识,以后在大队里,他们怕是没脸出来了。
“好,大队长,我们同意了,我们去农场,我们今天就走。”
陆明宇对这话没有半点反驳的意思。
陆野发现了这种事情,这里又都听他的,他肯定是待不下去了的。
去农场虽然也很苦,但至少不用受陆野压制,可以联系家里。
如果家里再想想办法,日子不会过得太差的。
“农场,我不……”
霍珊珊是听过农场的可怕的,她还想拒绝,陆明宇直接就朝她使了个眼色,“大队长,我们愿意,我们这就回去收拾东西。”
爬起来想也不想就带着霍珊珊要回知青点。
外面的人多的要死,霍珊珊恨不得把自己的脸捂上。
等回了知青点,她一把甩开了陆明宇的手,“你知不知道农场是什么地方?我们去那里有什么好日子过?说不定会死在那,都怪你出的破主意,不然我怎么会沦落到这种地步?”
陆明宇现在憋屈的很。
如果不是要用到霍珊珊,他早就一个耳光甩过去了。
但现在正是他用人的时候,所以咬了咬牙强行压住了这怒气,开始像从前那样哄人。
“珊珊,你也看到了,刚刚大队里的人对你是什么眼神?你留在这里是活不下去的,我们还不如被下放到农场,在那起码有机会联系家里人,你家里有钱有势,把我们接回去不是一句话的事儿?”
“在这里他们都听陆野的,我们俩这辈子别想回城了。”
“ 那还不是都是你害的,我和陆野无冤无仇,都是因为你。”
今天的事情如果让人知道,她就活不成了。
“是,都是因为我连累了珊珊,但珊珊,现在不是赌气的时候,我们得先想办法回城。”
只要他能回去,他想办法让陆野一辈子烂在乡下。
这件事情几乎闹得村里人尽皆知,虽然大队长极力压制,讨论的人还是很多,陆野听说的时候,陆明宇和霍珊珊已经被大队长带到镇上去了。
看样子是回不来向阳大队了。
陈家因为早上的事,一天都窝在家里没敢出门,生怕被人指指点点。
时笙对自己的杰作还是很满意的。
“看吧,这就是他们自食恶果,陆野,你可别有什么心理负担。”
她看他今天一直在沉思,生怕自己帝君太过善良。
“我没,只是陆明宇和霍珊珊被送走了,以后要探听他们的消息就难了。”
“为什么要关注他们的消息?这是下放到农场,你以为他们能好过?”
霍家如果没倒台,或许还能帮霍珊珊一把,可是现在霍家没了,陆家都是普通工人,霍三叔难道能在这种关头来救一个侄女?
“陆野,你有你自己的路要走,别太在意这些人了,如果他们困在向阳大队,短时间还好,长时间你肯定会出事的,别管他们了,你得找机会往上爬,达到足够高的高度,他们就算有幸活下来,也不敢对你怎么样。”
时笙不想让陆野困在以前的仇恨里。
“好,我知道的。”
陆野也不想让时笙替自己担心。
陆明宇和霍珊珊因为乱搞男女关系被下放,条子上都是写着的,农场的人接收到他们的时候,脸上都是带着鄙夷的。
都懒得看这两人是谁,随便用笔一画,就把人安排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