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我想到了,你也是神呀!你掌管命书,你的血或者能控制命书一二的,这次必须让他们给我反目成仇,不允许时笙再破坏我的计划了。”
眼看青华要渡劫成功,他不能再徐徐图之了。
“还有千繆,他的命运也不应该是这样的,他应该身负气运经历十世之后带头飞升,而不是像现在这样,每一次都被人抽了气运,每一次都不得善终,死于非命 ,你想办法以后给我护住他。”
他给千繆搭建的飞升之路,也被时笙给毁了。
他真的好恨。
这次不能再出一点差错。
云市。
温婉预产期还有一个月,所以今天知道时峰要去乡下考察项目,她犹豫一会也跟了。
项目考察到一半,温婉突然觉得肚子疼的厉害,一会的功夫,羊水已经破了,“老公,我可能快生了。”
时峰现在也吓得不轻,“那怎么办?我们一时半会现在根本赶不回医院。”
这个村子偏的很,说是有什么溶洞可以开发旅游景点,他才过来的,最近的镇开车都得两个小时呢,这路又烂……
正在夫妻俩一筹不展的时候,带头的村长当机立断。
“去老程家,他家儿媳妇听说也要发动了,他们不准备去镇上医院,所以在家准备好了接生的东西,我们直接过去,小于她妈还是10里八乡有名的接生婆呢。”
温婉来的也算是凑巧,于敏今天也开始发动了起来,现在正在屋里鬼哭狼嚎。
“啊……”
“这……”时峰听到里面的声音,有些担心自己老婆。
“时太太现在也发动了,来不及了,把时太太也送进去吧,老程,你们家有准备多余的东西吗?这是城里来的贵客,她今天早产了,你丈母娘不是接生过吗?能不能忙的过来。”
响水村最近一直有人来考察,程国良是知道这个事的,听说如果这边要开发,每家每户都能分到很多钱,现在知道这人是大老板,他连忙上前点头。
“有有有,我们家给小敏备了很多东西,村长直接把这位太太送进去就好,我丈母娘的手艺可是十里八乡都出名了的,顺手的事。”
于敏这已经是第三胎了,他们家有很重男轻女,头两胎都是女儿,所以才一直生。
张美芳亲自帮女儿接生,看到女儿这一胎生的又是女儿的时候,心都凉了半截,但孩子已经哭了,程家老两口听到动静,在门外就喊嚷嚷了起来,想知道这一胎有没有生下孙子?
“他亲家母,小敏不这是生了吗?男孩还是女孩?我进来看看。”
张美芳听到这话,下意识用布裹紧了外孙女,咬了咬牙朝外面喊,“是男孩,亲家母,先别进来,这还有一个没生呢,多准备些水,水不太够用了。”
听到是个男孩,外面的程家人欢天喜地的庆祝了起来。
“我家国良总算是有后了,好好好,我这就去给老祖宗上香。”
张美芳也是没有办法了,听到外面的人那么高兴,她更不敢暴露孩子的性别,女儿在程家过的惨,怀孕之后才过了两天好日子,她们家又穷,还要靠女儿接济,根本帮不上女儿。
连为她讨个公道都不敢。
扭头看另一个即将生产的妇人,张美芳不知道怎么想的,没有把这个孩子给女儿,顺手就把孩子搁到了这太太身边,然后帮这位太太接生了起来。
看到这个太太生的是个子?
张美芳松了一口气,用布把孩子包住,悄摸摸的将两个孩子掉了包,“这位太太,你生了一个小公主。”
“好,小公主我也很喜欢。”温婉累的已经睁不开眼了,根本就没留意张美芳的小动作。
张美芳趁她不注意,偷偷将男孩塞到了自己女儿的手上。
这一番操作完成,张美芳这才敢打开门放其他人进来。
李霞进来的第一件事情,就是去翻儿媳妇手里孩子,发现真是个男孩,她脸上恨不得笑开了花。
事情已成定局,还好双方对这件事情都没有起疑,时峰更是当天就带着温婉连夜回了城。
三年之后,程砚舟和小朋友一起到村口玩,从树上摔下来,摔坏了脑袋,程家人宝贝这个孙子的不得了,当天连夜就把人送去了大医院。
因为失血过多,医院需要输血,所以给辞砚舟验了血型,“你们家这个孩子血型挺特殊的呀,是熊猫血型,还好我们医院有一些储备,不然真是棘手了,这应该是遗传吧?”
“熊猫血型?”程国良听到这话脸色有一些僵,“护士,血型这种必须是遗传吗?我和我爱人都不是什么特殊血型。”
他和于敏之前在厂里打工的时候,是有体检过的,他知道自己和于敏的血型。
“这也正常的,或许你们夫妻俩都有隐性D基因,然后这基因在你们儿子身上显现了出来,不要紧张,这不是什么基因突变,是简单的隐性遗传。”
“哦,那就好。”程国良松了一口气,刚刚差点没被吓死。
程国良虽然松了一口气,但在路过血型科的时候,听到有人在争吵,“贱人,我就知道这孩子不是我的,我就说这孩子跟我长得不像,幸好我前两天来验了DNA。”
程国良想到自己儿子的长相,不知道怎么想的,上前跟护士询问了起来。
“护士,这DNA要怎么做?”
“要做DNA的话,提供双方的口腔拭子,血痕,或者带毛囊的头发移交到这边就行,5~7个工作日就可以拿到报告,如果走加急的话,多交1000块钱,明天就可以拿到报告。”
“不着急,我问问,我就问问。”
程国良有些犹豫,做这个可需要1000多块钱呢,但想了两天,他还是带着程砚舟的头发来了。
忐忑的等了好几天,当看到亲子报告的那一刻,他整个人都懵了,(不支持两人有亲属关系。)
这孩子居然真的不是他的,捏紧手里的报告,程国良一脸阴沉的回了家。
“看什么呢?我让你去医院拿的药呢,砚舟额头上可不能留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