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没有记错,你本名就叫时笙,今年17岁了,我们俩以前一直在一块的,你最喜欢的就是我。”
“我父母呢?”每次聊到这个话题他就不聊了,她今天得非得问清楚不可,“裴书尧,我问了你好几次了,你都不回答我这话,我父母是没了吗?”
“嗯?”
“嗯,笙笙,我没想骗你的,我只是不想你难过,你放心,你已经给他们报仇了,你亲手报的仇,伯父,伯母不会怪你的。”他是知道笙笙有多在乎自己父母的,当初小小年纪非要去丞相府报仇。
“我的父母是被人害的?”
“嗯,但你报仇了。”
“报仇了就好,对了,我是怎么掉进水里的?还有我脖子上这道疤,当时醒来的时候伤口好深的,我差点疼死过去。”
“现在还疼不疼?”裴书尧伸出一只手摸向了时笙脖子上的那道疤,“笙笙,对不起都怪我,他们当时用你威胁我,你是为了我才跳了河的,我本来也下来找你了,但是我找不到你,我怎么都找不到你。”
“那我应该很在乎你,都能为你跳河了,好了,不难过了,我现在不是好好的吗?对,当初是什么人要害你?跟现在追杀你的是一波吗?”
这几天知道这人在装病,还好好的伺候着,就是因为他那天那模样太吓人了,浑身都是剑伤,都是血,一看就是跟人打斗留下来的。
“是一波人,笙笙,你别担心,这件事情我会解决的。”
这件事情现在非解决不可了。
以前是以为笙笙没了,这才闹了这么一场,现在笙笙还在,他绝对不允许这些人去打扰笙笙的安宁,他得尽早把事情解决清楚,不能让这些人找了。
果然第二天裴书尧就活蹦乱跳的下了地,即使再不舍,他也拿着剑就要出门。
“你身体才刚好,你这是去哪?”
“有事,笙笙,你在这里等我,我出去办点事,很快就能回来,等我回来我就带你回京,这些钱你先拿着,想要买什么就买什么,不要亏了自己,我很快就回来。”
裴书尧当天就赶到了镇玄宗,他给各个入口下了血煞阵,然后拿着玉珀剑跪在了镇玄宗门口。
“我来赔罪。”
等镇玄宗的人看到是他,恨不得提剑就杀了他。
“你居然还敢来,你杀了云真师伯,杀了我宗门弟子23人,重伤615人,轻伤不计其数,还砸了我中门,如今你居然还敢来,你等着,今日我宗门长老都在,定叫你有来无回。”
“叫你们宗主来,我今日不逃,我来赎罪。”
云味子听到有弟子禀报,率着一众师兄弟赶下来的时候,就看到了跪在下方的裴书尧,这人今天模样跟前段时间来灭镇玄宗的模样天差地别。
他们找了这人那么久,没想到这人现在还主动送上门来了。
“妖物,你今日早上门来又想做什么?”
“我没想做什么,宗主也看到了,我是来赔罪的。”
“赔罪?两个轻飘飘的字,你以为就这样算了,你可知你杀了我宗门多少弟子?你赔罪,他们就能活过来,今天我非杀了你不可。”云崖气得不轻。
“我劝这位长老谨慎一些,我是带着诚意来给你们赔罪的,你们要杀要剐,悉听尊便,但我给镇玄宗的各个入口都下了血煞,我死了所有人都活不了。”
“你……你这也叫赔罪。”
“嗯,我是来赔罪的,但我必须得活着,如果你们不介意,我跟镇玄宗谈个交易,我将我手里的玉珀给你们,这玉珀由我的身体打造,能克制我,我将它盛上,我和镇玄宗的事情一笔勾销。”
“镇玄宗不要为难我,我也不会找镇玄宗的麻烦,至于你们死去的弟子,一人算一鞭镇魂鞭,鞭子打完,我们的恩怨两清。”
镇魂鞭是专刻邪祟的,是镇玄宗的镇宗之宝,普通的妖邪一鞭下去魂飞魄散,就算如同裴书尧这样的怪物,挨完那么多鞭,不死也得脱层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