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自己的脸越长越丑之后,自己其实是自卑的。
傅晏聿从进学校开始就表现出了对自己的善意,所以对这个人,时笙多了一些耐心。
季沉追出来就看到时笙和一个男生有说有笑的走远了,心里突然觉得有些不是滋味。
从前许听跟别人走得那么近,他都没有过这种感觉。
她这是有男朋友了?
顿住了追上去的脚步,他跟对方也不熟,现在就算坐上去能说什么呢?
元宝来到这个小世界之后就一直在找气运之子的踪迹,按理来说他们几个之间的缘分是化不开的。
冥冥之中总有遇到的时候。
可是都那么久了,它连气运之子的味都没闻到。
难不成这次他们没有放捣乱的人进来?
这也不可能呀?
【元宝还是没找到吗?】
【没有,一点踪迹都没有?】
【那会不会这个世界本来就没有?或者是现在时间还太早了,他还没有出来。】
【也许是,只能再等等了。】
两人在说话的时候,对门住着的傅晏聿悄然睁开了眼,抬眼看了看自己的住处,他满意的不行。
习惯性的看了一眼笔记,在笔记本上留下字条,然后又沉沉地睡了过去。
如果挨得近的话元宝就会发现,白天的傅晏聿和晚上的傅晏聿不一样,晚上的傅晏聿气运冲天,这不是它找了许久的气运之子是谁?
不过它现在不能离开时笙太远,自然是发现不了这个的了。
因为住的近,两人现在干脆一同上下学了,傅晏聿好几次都看到季沉出现在了时笙附近。
但他不动声色。
他来之前已经改变策略了,那个神告诉他,时笙是有大财运的人,只要能得了时笙的喜欢。
那什么真假少爷这些都不是什么事。
如果自己和时笙在一起,别说一个傅家了,以后就算几个傅家,自己也能得到。
而且他还给了自己一双看破事物本来的眼睛,所以在他眼里,时笙一直都是自己本来的相貌,漂亮的很。
在这种情况下,他自然是愿意的,那神还告诉自己了,小心提防季沉,他也喜欢时笙。
又看到了季沉若有若无扫过来的视线,傅晏聿挪了挪脚步,又往时笙对身边更靠近了一些。
看着两人靠得那么近,季沉悄悄捏紧了拳头。
他觉得自己都快疯了,他也不知道是怎么了,自从上次见到了时笙之后,他目光总是若有若无的在寻找她。
每次看到她和别人走在一块儿,他心里还不痛快的很,但就是放不下。
他觉得自己可能是喜欢时笙的。
但又不知道这个喜欢从哪里来,人家只是救过他一次,两人总共也就见过一两次,他怎么就能喜欢上人家呢?
“听听,美术学院那个时笙跟你关系不是很好吗,最近怎么没见你们在一起玩了? 而且她谈恋爱了你知道吗?我天天看她跟一个男同学走在一块儿,前两天我甚至看他们从一个公寓里出来。 ”
“她怎么敢的呀,现在还是学生呢?”
说话的是许听在班里玩的比较好的人。
她这话说的有些试探。
许听听到这话不以为意,根本不觉得时笙能找到什么好对象,“她家里破产之后就不怎么跟我联系了,我不太清楚她的事。”
“不过处对象的事情应该是真的吧,又不是每个人谈恋爱都看脸,她现在家里破产了,没了以前的那种眼高于顶,找个适合自己的对象也正常。”
“她前两天说要照顾妈妈就搬出学校宿舍了,我还以为……没想到是去跟男同学同居了,不过这样也好,普普通通也是幸福嘛。”
旁边的同学听到这话都震惊了,“哪里普通了,听听你都不知道,时笙都不知道怎么勾搭上那个对象的,那个对象长得一点都不丑,而且我上次在外面遇到了,他开的可是豪车。”
“那车我上网搜了,几千万呢,而且刚刚上楼的时候我还留意了一下他手,他手上戴了一块好贵的手表,这人一看就是富二代。”
“我都想不通了这样的人怎么会看上时笙,两人还搬出去一起住了,难不成时笙床上功夫好?”
如果对方是个大美女就算了,自己也能认,但对方偏偏是普普通通的,甚至有些难看的时笙。
杨娇遇到过好几次,有时候忍不住都在想,既然时笙也可以,那自己是不是也能行?
“碰~”
一本书直接就砸到了杨娇的脑袋上,杨娇回过头去一看,突然就涨红了脸,“季沉,你拿书砸我干什么?有事?”
“没事,只是我们是大学生,别跟村口大妈似的乱嚼别人舌根。”
她刚刚说的那些话他听得很不痛快。
“你……”
许听见两人这样,连忙站了起来,“好了阿沉,娇娇刚刚就是开玩笑的,我们也只是担心朋友而已,对了,你认识笙笙?”
“她家刚破了产,我们就是怕她走歪路,没什么恶意的,你快回去坐好,老师快来了。”
许听其实听到这个消息心里不得劲的很。
自己从小就比不过时笙,时笙小时候长得漂亮,自己长得难看,不讨人喜欢,那时候她就想夺了时笙的一切。
现在好不容易都实现了,时笙家里也破了产。
可是她怎么就能处上那么好一个对象呢?
难不成对方真的不看脸吗?几千万的车,她平常做梦都不敢那么想,现在时笙居然谈上了?
现在追自己最有钱那个,居然还比不过时笙这个?
不行,这绝对不行,时笙怎么可以那么好命?
她等会去看看。
而且还有季沉,难不成是前段时间自己对他太冷淡了,他这段时间也跟自己疏远了好多。
现在明明知道娇娇是自己朋友,他还故意用书砸别人。
也不知道是认识时笙,想帮时笙出头,还是单纯的想在自己面前找一下存在感。
不过不管怎样,季沉现在都是自己鱼塘的一条鱼,还是得安抚一下的。
季沉脸色现在还是不太好,他又不是傻子,许听的阴阳怪气他听出来了。
还怕她走歪路?
“时笙是我朋友,她不是这种人,有时候嘴巴还是要积一下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