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笙说话的时候,季沉一直没有反驳,然后沉默的被时笙带着上楼。
一直沉默着,直到进了屋。
时笙似乎这才发现季沉有些不对劲。
“你怎么啦?不高兴?”
从刚刚开始这人就开始不说话了,是生自己气了吗?
“笙笙,你是不是很在乎傅晏聿,所以不愿意让他出国?”
“我很在乎傅晏聿?”
“不是吗?那你为什么舍不得他出国。”
他今天的目的就是留在这看着傅晏聿走的,傅家人也同意了的,到最后反倒是时笙开口帮了傅晏聿。
傅晏聿一直留在国内,傅家不可能一直不管他。
他对自己有那么深的敌意,迟早是个祸害。
难不成笙笙真的那么在乎傅晏聿吗?
他现在可是自己女朋友,对方都要杀自己了,笙笙还愿意把对方留下来,就真的那么在乎吗?
听到这话时笙一巴掌拍了过去。
“你胡思乱想什么呢?”
“不是吗?”
“当然不是,我留下他有用,系统需要他,而且系统说了,他是气运之子,就算把他放到国外,他也会得到机缘逆风翻盘回来,所以现在还不如把人放在身边。”
“笙笙,你真的不在乎他?”
季沉最在意的就是这一点,其他都无所谓,那时候看两人单独相处,他都嫉妒死了。
所以是很在意这个的。
时笙现在是自己女朋友,她一定要站在自己这边才行。
“笙笙, 你别骗我,你以前明明就在乎他。”
“现在不在乎了,你是我男朋友 ,他要杀你,我当然要跟你同仇敌忾的,好了,等系统找到他的气运,我们到时候再叫他撵出去。”
“系统说了,他如果有气运在身,哪怕死了都能逆风翻盘,你真的要放虎归山?”
这种人留在身边还好一些,真要放出去,他有气运加身可就失控了。
季沉听了这番话,虽然还是有些兴趣不高,但还是点头同意了下来。
他能忍,笙笙说的对,放虎归山绝对不行。
只要这人离笙笙远远的,留他一段时间也行。
然而现在傅晏聿可不是这么想的,知道时笙知道真相了还要留下自己,他心底里就盘算起了计划。
照目前形势来看,自己在时笙心里的地位还是很高的。
如今他被拆穿身份已经没有退路了,还不如搏一把,如果能和时笙在一起,谁还在乎这傅家继承人的位置。
夜深。
傅晏聿低垂着眉眼敲开了时笙的房门。
门是被季沉打开的,看到里面的人,傅晏聿差点沉不住气,“这是笙笙的房间,你怎么会在这?”
“我和笙笙快订婚了,你不知道的吗?所以你大半夜的找我未婚妻干什么?”
“季沉,叫笙笙出来,我想和她聊一聊?”
季沉都要被这话气笑了,这人大半夜的敲自己未婚妻的门,然后让自己叫未婚妻出来见他。
“你有毛病吧?你让我叫我女朋友出来见你?”
“是,我要见她,季沉,你是不敢让笙笙见到我吗?你也看出来了是不是,你远远没有我在他心目中重要,所以你害怕?”
“今天这些话我觉得你没听过,你给我滚。”
“季沉,你就是怕了,让她来见我,笙笙那么在乎我,她不会不搭理我的,我有事跟她说。”
她都不愿意让自己被送到国外去,心里肯定是在意自己的。
有些事情今天的解释清楚,不然以后他被撵出去,见到时笙的机会可就少了。
“你……”
“你要跟我说什么?”
时笙的声音在房间里面响了起来。
“笙笙,我能跟你单独聊聊吗,你是我为数不多的朋友,所以有些事我想讲给你听。”
【主人,跟他聊,我觉得现在他身上的气运更重了。】
“好,我们聊一聊,去书房可以吗?”
“可以,笙笙,我就知道你还在意我,书房在这边,你跟我来。”
傅晏聿给季沉投过去了一个挑衅的眼神,然后带着时笙去了书房。
季沉忍了又忍,这才没有一气之下追上去,眼睁睁的看着两人进了书房,孤男寡女。
电话就在这时候响了起来。
是时笙。
季沉又看了书房一眼,嘴角勾起一抹笑,然后沉默了接了起来。
那边当时就传出了两人的声音。
“笙笙,抱歉,我骗了你,但我想跟你做朋友是真的,你能不能不要因为傅晏聿的事情以后不理我。”
“你对我真的真的很重要。”
傅晏聿这话说的可怜又卑微,跟平时自己讨时笙的时候一模一样,季沉还真怕时笙心软。
还好时笙足够冷静。
“你转学之前是不是就知道季沉第一次被打是我救的了,所以才来接近我?”
时笙问出了自己的疑惑。
季沉听到这话,连忙摇了摇头。
“不是,笙笙,我承认我来这个学校是为了季沉, 但接近你绝对不是因为他,我可以发誓,我就是对你一见钟情,所以这才……”
“我知道你现在有男朋友,我说这些不合适,但我只想表明我的态度,我和季沉的事情是我自己魔怔了,和你没有关系。”
“我上次就跟你说我没家了,我是真没家了,我知道自己不是傅家的孩子,当时太害怕了,所以才找人下的手。”
“后来听说事情没成,我就想转到这个学校来看看他,只是没想到到学校的第一天就遇到了你。”
“我那时候已经没有动他的心思了,我怕你知道我是个不好的人。”
“可是他已经抢走我的身份了,为什么还要抢你,我那时候看出他喜欢你,所以我才又一次……”
“笙笙,你怪我吧,对不起。”
他将所有的事情都归结了自己的嫉妒,后面更是因为在乎时笙才做出了不理智的行为。
季沉听到这话都要气死了。
这人还真是会能言善辩,笙笙听到这种话,说不定还真不舍得怪他了,毕竟他都是为了她。
“你真是为了我才对季沉下手的?”
“第二次是,笙笙,我不相信你看不出我的心思,我就是太嫉妒季沉了,明明我们认识的更早,可是为什么你选他没有选我?”
“不过我现在也想通了,大概我就是那种让所有人都不在意的人吧,从来没有人坚定的选择过我。”
这话说的失落至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