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
沈云熙坐车和崔衍一起到了黄觉的会所,里面已经坐了不少人,看到沈云熙跟着崔衍两人一起进来,众人起初有些惊讶,随后待两人落座后,都是眼带探究,暗戳戳注视着两人这边的动静。
“我去!这是什么情况?万年铁树开花了?”
“这女的手段可以啊!整个香江最禁欲的高岭之花都被她拿下了,不得了。”
“不是,我错过了什么?昨天他俩不刚见面?”
众人在会所嘈杂环境的掩饰下忍不住窃窃私语,谈论这两人到底是什么时候勾搭上的,这速度也太快了。
沈云熙不是个爱热闹的性子,却也只能跟着崔衍坐在沙发中央,至于崔衍倒也不是爱热闹,不过以他的身份天然就会被拥护到最中央的位置。
今天来的人除了沈云熙之前见过的几个,还有个她意想不到的人—江文晴。
对方大约是觉得众人根本注意不到她,再加上灯光昏暗,所以此刻正用吃人一般的眼神注视着沈云熙。
………
该死!也不知道昨天这个贱女人到底有没有回去!
崔衍看起来似乎也没什么变化,难道是药效过了,没发挥作用?
不过无论如何都比便宜沈云熙那个贱女人要好上千倍万倍!
角落里的江文晴咬了咬牙,恨恨的注视着不远处的沈云熙。
一想到她花了大价钱搞到手的蛊药很有可能便宜了对方,她恨不得现在就弄死她!
另一边坐在崔衍身边的沈云熙,接触到江文晴瘆人的眼光就觉得莫名其妙,昨天又不是她要跟崔衍走的,是崔衍非要拽着她,后来对方也没跟上来,这事儿总不能怪她吧?
沈云熙想是这么想,不过到底是前人栽树,后人乘凉,她也没立场去说什么。
“跟你们介绍一下,这是我老婆,刚领证的。”
这边沈云熙还在接受着江文晴的眼神杀,她身边的崔衍却是暗带得意和炫耀的介绍起了人。
“噗!”
“啥?!”
众人一开始并没有反应过来崔衍要说什么,只当他是在唠嗑闲聊,结果对方一开口竟然是这么一个惊天大瓜。
一旁的黄觉没个心理准备,到口的酒水直接被他喷出来,周围和他一样的还有不少人。
“什么?你没开玩笑吧崔哥?”黄觉目瞪口呆的看着“满面春风”的崔衍,心想他这哥们不会是鬼上身了吧?
才见一面就结婚了?
昨天黄觉虽然也有撮合两人、顺便捞好处的想法,可他想的就算沈云熙上位成功,也顶多是个暂时的“女朋友”,谁能想到崔衍这货看起来不声不晌的,其实是个恋爱脑!
这下手速度也太快了吧!
“你觉得呐?”崔衍斜睨了黄觉一眼,心里对他防备至极。
这货整天流连花丛,他要宣示主权,警告他远离熙熙!
“得,我多余问。”黄觉对上崔衍防贼一样的眼神,感觉自己被狠狠背刺了一刀。
他看起来这么没品吗?崔衍这眼神什么意思?!
亏他昨天还在当“月老”撮合这两人!
这崔哥看的也忒紧了!不知道的还以为这两人相恋多年难舍难分呐。
“不是?真结婚了!崔哥你这还真是一如既往的快、准、狠!”
旁边几个兄弟听到这话,都纷纷忍不住竖起了大拇指。
这速度也是没谁了。
和众人单纯的震惊不同,角落里的江文晴不可置信中,还夹杂着些许恨意!
原本看崔衍没什么变化,她还以为是药效过了,谁能想到竟然真的便宜了这贱女人!
江文晴此刻的掌心,被她掐的一滴滴鲜血不停往下滑落,心中的嫉妒和怒意让她变得面目全非!
该死!
该死!
这个坏她好事的贱女人!
江文晴在心里不断咒骂着沈云熙,可她知道她现在不能表现出任何的不对劲。
宴过半旬,众人围着崔衍不停灌酒,恭贺着他新婚之喜,或许是太高兴,崔衍竟然难得没有拒绝,对所有人的敬酒都是照单全收,这也导致他后半段喝的有些晕乎乎的。
江文晴想着见崔衍的机会难得,如今事成定局,她能做的就是想办法找到情蛊的解药,看着众人目光都聚集在崔衍身上,她找了个借口溜出了包间。
而沈云熙也一直在关注着对方的动向,看到江文晴推门出去,她也匆匆跟了上去。
眼见对方停在走廊尽头,沈云熙连忙装作上厕所躲在了隔间的位置,这里以她的耳力想听清并不难。
“喂?金大师,你上次给我的那个情蛊,不小心作用到别的女人身上了,有没有办法尽快解除!”江文晴有些急切的声音传入沈云熙耳中。
金大师?听起来是卖药给江文晴的人。
情蛊?
那又是什么鬼?
沈云熙暗自琢磨,联想到崔衍一夜之间的前后变化,一个大胆的想法突然出现在她脑海中。
该不会是什么,能让一个人莫名其妙喜欢上另一个人的邪药吧?
这个世界上真的有那么玄幻的东西吗?
沈云熙虽然心中有了猜测,不过依然觉得不可置信。
………
另一边。
江文晴强忍着怒气和电话另一端的金大师沟通着。
“江小姐,当初我说了那药基本无解,中药的人会越来越无法控制自己的感情,除非哪天被下药的人,真正喜欢上第一眼看到的人,并且这辈子非她不可,而非被药物操控。
这样才会有可能以毒攻毒,并且将喜欢转化成厌恶,如果被下药人意志力足够强大,才会摆脱药物所带来的厌恶副作用,除此之外,别无他法。”
因为会所有些包间门是半开的,走廊里隐隐约约听得到嘈杂吵闹声,所以江文晴的手机开的是外放,沈云熙多少能听到一些。
原来崔衍竟然真的是中了蛊,而且那蛊听这个金大师的意思来说,除非是崔衍真正喜欢上她,不然根本无解。
听到这个消息,沈云熙一时间不知道自己是个什么心情。
庆幸有、迷惑有、但更多的是纠结。
是的…庆幸,自私如她…不得不承认自己隐秘的庆幸着…她能有这次得天独厚的机会。
更纠结这药到底有没有副作用,能持续多久,她又该如何面对仅仅只是被药物控制,才会对她千好万好的崔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