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人也替你罚了,别装了。”褚嬴异看着淑妃被人拖走,才转头无奈看向了怀里的沈云熙。
这蠢丫头还是一如既往的,把什么算计都写在脸上。
“谁说我装了,我是真的疼…”沈云熙闻言有些心虚的狡辩道。
“是,你没装,说吧,你来这里做什么?”褚嬴异看到沈云熙的小表情叹了口气,也没继续在和她争辩。
从褚嬴异把沈云熙接进宫的第一天起,他就知道她是个唯利是图、愚蠢又贪财的女人。
“不是你说宫殿让我随便选吗?我看这里风水好,合我眼缘,就这里了!”沈云熙神色从容而古怪的打量了褚嬴异一眼。
这人在搞什么鬼?
不会是反悔了吧?
那可不行!这是她千挑万选才选中的风水宝地!用来逃命简直再适合不过!
“风水好?你确定?”褚嬴异面露疑惑,他先是瞅了瞅朝晖阁那都快砸下来的牌匾,又不确定的摸了摸沈云熙的脑袋。
这也没发烧?怎么还开始说胡话了?
“我确定,一定,以及肯定!你只要派人来修缮一下就好,其他的不用管!”沈云熙掐着腰信誓旦旦的开口说道。
“……随便你,不过你到时候可不要后悔。”褚嬴异虽然不是很喜欢沈云熙住在这里,可他就不信以她娇纵的脾气真的能坚持住,他等着她来求他的那一天。
“我就知道你最好了,记得到时候派人来,我要在院子里搭个秋千,再盖个半封闭式的观星台,对了,还要准备些驱虫的盆栽,这样一年四季我都可以在上面欣赏美景!”沈云熙丝毫不清楚褚嬴异心里的算盘,她在心里已经开始畅想自己在朝晖阁生活的美好未来。
“知道了,本事不大,想法不少。”褚嬴异斜睨了沈云熙一眼,眼里全是宠溺和纵容。
在他的意识里,沈云熙不会在这里住太久,可他还是愿意花心思哄着她开心,至少这一刻她脸上的愉悦是真的。
…………
淑妃被罚的事,没多久就传遍了整个皇宫,众人原以为这个新来的女人是什么魅惑君心的惑国妲己,可对方转头就被安排住在冷宫,这让宫里众人一时间有些摸不着头脑。
这到底是宠妃…还是靶子?
………
要说宫里的效率到底是快,沈云熙早上说的修缮,下午不仅能住人,连她之前提的观星台和秋千都搭好了。
等沈云熙再次来到朝晖阁时,这里天翻地覆的仿佛变了一个样,如果不是她早上刚刚来过,是万万不会相信这里原来是冷宫的。
“彩环,你去安排这些下人,本宫人累了一天了,要早些休息。”沈云熙进入正殿后摆了摆手,示意众人都退下。
“是!”随着沈云熙话落,众人福了福身恭敬退出了正殿,一时间屋里只剩了沈云熙一个人。
她把门带好后,松了一口气,总算是有时间查看系统面板。
因为是带着记忆又有任务,所以这次沈云熙进来前,虽然没有让系统跟来,却是花积分购买了一个男女主行踪定位器。
只要她打开系统面板,就可以大致确定他们的位置,这也是沈云熙为什么能精准找到褚嬴异的根本原因。
“看女主这位置似乎马上就要进京了,应该离我下线也不远了。”沈云熙摸着下巴,考究着系统提供的简易版地图,里面的红色小点代表女主,而蓝色小点则代表男主。
因为只能提供大致位置,所以地图显示褚嬴异距离沈云熙只有不到一个手指的距离,并且除非对方来到她身边,不然不会有太大改变。
“可快点结束吧,别在出什么意外了,到时候运气好早点逃跑,运气不好就正能凌迟处死了…”沈云熙闲鱼状躺在床榻上,丝毫没有半点贵妃的仪态。
…………
第二天。
沈云熙一大早就被房门外的敲门声吵醒,她是个起床气很严重的性子,所以说话也带了几分气性。
“谁呀?大清早的吵什么吵?还让不让人好好睡觉了?”沈云熙揉了揉乱糟糟的头发,有些气急败坏的从床榻上坐了起来。
“娘娘息怒,如今宫里位份最高的是储秀宫的文贵妃娘娘,文贵妃现在执掌后宫,虽然不像皇贵妃那样位同副后,但手中权利却是实打实的。
她定了规矩,后妃每日卯时三刻要去储秀宫给她请安,昨日您歇下后储秀宫的宫女就来吩咐过,让您以后也过去,不过奴婢找借口回绝了。”彩环听出沈云熙话里的怒意,连忙开口解释。
“文贵妃?不去!都回绝了还说什么?”沈云熙有些嫌弃的摆了摆手。
每天早上五点去请安?
同为贵妃她让去就去,她算老几?
要不是沈云熙嫌麻烦事多,惹急了把她掌管六宫的权力也夺过来!
在这儿给谁下马威呐?
“回娘娘,文贵妃的贴身宫女一大早就待人候着了,奴婢们没他们人多,赶不走,看那样子似乎是铁了心让您过去。”彩环有些为难的开口,其实他们也可以用棍棒把他们打出去,可这样也会平白落人口实。
“还真是癞蛤蟆舔鞋面,不咬人专膈应人是吧?你们不敢打?那本宫要你们何用?出了事自有本宫替你们担着!把她们有一个算一个,全给本宫轰出去!”沈云熙心烦不已,她被人服侍着换好衣服,就朝门外的彩环吩咐道。
每天过得跟上班一样已经够烦了,应付褚嬴异这个“大老板”还不够,还要应付她们这群莺莺燕燕,她们算老几?也配!
“是,娘娘息怒,别气坏了身子。”彩环恭敬回着话,有了沈云熙的担保,做起事来也不再束手束脚,直接招呼着手下的人,把文贵妃的狗腿子赶了出去。
“你们做什么!你们放肆!我们可是文贵妃的人!”文贵妃派来传话的小宫女到被赶走前,都是满脸得愤怒加不可置信。
这个凭空冒出来的什么贵妃,还真是乡下来的!没有半点大家风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