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都看出来是我故意的了,做甚还要罚她们,你那些妃子人多势众的谁拦得住?我都没说你骗婚,你有什么道理去惩罚我的人?”沈云熙看到褚嬴异黑沉的面色故作生气的开口,随后说到半点到即止的话锋一转。
“好了~你不要生气了,其实那红痕是我故意的,你要罚就罚我吧,我一人做事一人当。”沈云熙晃了晃褚嬴异的手臂,神态娇憨的耍起无赖。
“什么!那红痕是你故意弄的?!沈云熙!你还真是长本事了!”褚嬴异听到沈云熙这话反而更生气。
别人怎么样都无所谓,可她千不该,万不该,不该拿自己的身体开玩笑。
“这事儿没得商量!所有人罚俸一月!若有下次你们再纵容贵妃胡闹,直接提头来见!”原本打算轻拿轻放,只是想要吓吓沈云熙的褚嬴异,听到这话却是真动了怒,他原以为她只是反击,没想是拿自己的安危做局,当真是胡闹!
“我…”沈云熙还想再狡辩,可却被褚嬴异投来的警告眼神止住。
算了,罚一个月就罚一个月吧,打不了她肉疼点,回头自己补上,还能收买人心。
沈云熙有些不服气的瘪了瘪嘴,却是没有再争辩。
“今天看你眼底全是乌青,想来昨日睡的不是很好,要不要换个地方?”褚嬴异有些无奈的看了生闷气的沈云熙一眼,随后睁着眼说瞎话的转移了话题。
别的事他都可以纵容她,只是她的安危绝对不容有失,这种事第一次不罚,就会有下一次,所以没得商量,哪怕她会在心里怨他。
“啥?我真的长黑眼圈了?!”原本只是做戏的沈云熙听到这话,也顾不上和褚嬴异置气了,她神色慌张的跑到内殿的铜镜前,可这古代铜镜实在是比不上现代,她都快贴上去了,也只能看到个大概轮廓。
“彩环,你快帮我看看,我眼底真的有青黑吗?”在铜镜前琢磨了半天,也看不出个模样的沈云熙,又匆匆走到了彩环面前。
“回娘娘,有的!”彩环刚打算如实回答,就接收到了褚嬴异警告的眼神。
“啊?都怪你!褚嬴异!你这些莺莺燕燕真是烦人!害的我皮肤状态都变差了!我要回去补觉!你没事就走吧!”得到彩环肯定的回答,沈云熙哀嚎出声,随后她也不管褚嬴异的脸色,直接就下了逐客令。
“你要休息?刚好朕也累了,既然想睡就一起吧。”听到沈云熙的话,褚嬴异面色一黑,随后毫不客气的就跨步进了朝晖阁。
想赶他走?没门!
她怕是不知道什么叫做请神容易送神难!
“哎!你做什么?我要休息了!你快出去!哪有你这样的!”沈云熙见到褚嬴异就这么大拉拉的进了内室,随后也不管她的反对坐在了床榻之上,看向她的眼神更是充满暧昧的笑意。
“怎么?不是你说了报恩要以身相许?我们如今都是夫妻了,睡在一起有什么不对吗?”褚嬴异看着神色慌乱的沈云熙,脸上笑意更甚,他右手用力直接一把把她拽进了怀里,手中动作更是不安分。
“你混蛋!”沈云熙反应过来想要挣扎,可伸下的异样却是让她羞得满脸通红!
这个人不是不可以吗?
那底下的东西是什么?
“嗯…别动!”原本因为自己的身体原因,只是打算给沈云熙开个玩笑的褚嬴异,感觉到那里的变化心中一惊。
怎么回事?!
他为什么会对沈云熙有感觉?
难道他的病好了?
感受到身体越来越严重的燥意,褚嬴异连忙拍了一下沈云熙的腰身,用眼神警告她老实一点。
沈云熙看到褚嬴异如狼似虎的眸色,仿佛恨不得现在就生吞了她的样子,她忍不住咽了咽口水,在他的怀里是不敢有半分动作。
良久。
恢复过来的褚嬴异松开了沈云熙,随后摸了摸她有些受到惊吓的脑袋,语气淡淡的开口。
“不闹你了,你好好休息,我先回去了。”褚嬴异急于确定自己的身体情况,走的很是匆忙,看到他彻底离开视线,沈云熙才忍不住松了一口气。
这都是什么事!
说好的绝嗣呐?!
…………
后宫那些人自从被褚嬴异处罚后,已经很久没有来朝晖阁找过沈云熙的麻烦,不出意外估计都在忙着抄写道德经。
根据系统定位的显示,女主孙甜儿也来到了皇宫,不过对方具体在哪里,沈云熙就无从得知了。
这天。
沈云熙闲着无聊,打算到御花园摘几枝鲜花,用来装点一下宫殿,顺便去褚嬴异面前刷刷存在感,因为性格过于懒惰,她是直接让人用仪仗把她抬过去的,可走到宫里的大道长廊上,她却发现了一抹熟悉的身影。
孙甜儿?
她这是刚进宫?
沈云熙坐在仪仗上看着跪匐在地的孙甜儿,心想自己要不要走一下人设,毕竟她是冒领功劳的坏人,见到女主孙甜儿不可能无动于衷,这不符合她愚蠢且坏毒的性格。
就在沈云熙思考之间,身下的仪仗却已经是将要经过宫女跪地的路径,沈云熙看着没有机会都打算暂时放过她了,可这倒霉女主也不知道得罪了谁,直接一个踉跄就被推了出来,撞到了她的仪仗上。
因为没有来的及反应,抬着仪仗的一众太监也是一个踉跄,竟是直接把她甩到了地上!
玛德!
原来是冲我来的!
这是沈云熙摔倒前的最后一个想法。
“娘娘恕罪!”
“贵妃娘娘!”
“娘娘您没事吧!”哪怕众人身上都有大大小小的伤,可他们起身的第一件事,都是查看沈云熙的状况,毕竟这可是他们的保命符,陛下心尖尖上的人。
娘娘要是出什么意外,他们也可以原地跟着一起去了,至少还能死的痛快些。
“无事,就是有些擦伤。”沈云熙摆了摆手,表示自己并无大碍,可手上的血痕看着依旧吓人。
不过到底是谁要害她?
毕竟她树敌太多,自己心里也不是很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