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大殿后,沈云歌和夏父夏母来到了住宿的地方,因为住房紧张,他们又是临时决定住宿,所以夏恒安只订到了两间房,夏恒安和夏父一间,沈云熙则是和夏母一间。
“睡的时候把这个放在旁边,看着你爸,别让他一个人出去。”沈云熙递给夏恒安一个剪纸人,神色间满是疲惫。
这几天她为了攻略陆镇南,说是没日没夜的“加班”也不为过,光是面孔她就换了好几张,男的女的,老的少的,奈何对方没有一个心动的。
好不容易终于有时间休息了,结果夏父夏母却遇到了这种事。
“好,你早点休息,爸那里有我。”夏恒安看出沈云熙眼里的疲惫,于是连忙开口保证道。
他只以为沈云熙是爬山累的,丝毫没想到她是为了攻略陆镇南。
…………
夜里。
沈云熙正沉寂在睡梦中,警示符的晃动却突然吵醒了她。
她戒备的睁开眼睛,白天原本关好的窗户却猛然打开,也不知是不是风的缘故,此时它正嘎吱嘎吱的晃动,一关一合的来回作响。
沈云熙并没有搭理这些,因为在她看来,这只是低劣的“氛围”手段,用来吓吓普通人而已,根本不足以致命。
正在沈云熙警惕之时,身旁的夏母突然从床上坐了起来,她轻轻掀开被子,连鞋也没穿就光脚朝门外走去。
沈云熙飞速跟了上去,却和门外匆匆赶来的夏恒安撞了个正着。
“熙熙,刚才爸突然从床上起来,我喊了他很多次也不应,也不知道是怎么了。”夏恒安面色焦急,连身上的睡衣也没来得及换,就匆匆跟了出来。
山中夜里寒凉,哪怕他们身处民宿,夏恒安也忍不住打了个冷颤,周围阴风阵阵,说是能拍恐怖片也不为过。
奇了怪了,白天怎么没感觉这么阴森。
夏恒安搓了搓手臂在心中暗自琢磨。
“是那个东西在搞鬼,走吧,跟上去看看。”沈云熙注视着双眼无神的夏父夏母,神色里是藏不住的怒火。
都感觉到她了竟然还敢下手,当真是敬酒不吃吃罚酒,原本她还想给对方一个机会,如今看来也没必要了。
沈云熙和夏恒安脚步加快跟在夏父夏母身后,可当出了民宿的范围,他们却是发现越走越不对劲。
这里根本不是白天的景区,而是夏父夏母口中的破败村庄!
“熙熙,你是不是也感觉到了,这里根本不是我们白天来的地方。”夏恒安看着周围残垣断壁的场景,皱着眉将沈云熙护在了后面。
沈云熙看着身前夏恒安的背影,嘴上虽然没说什么,不过心里感触很深。
这个夏恒安非要当她哥哥,好像也不是不可以…
“进入“别人”的结界了,地方还是那个地方,不过外人看不到里面的人,里面的人也出不去,不是被饿死,就是被那东西主动出手害死。”沈云熙扫视周围一眼,随后继续跟在夏父夏母身后。
“这,那我们还能出去吗?”夏恒安牵着沈云熙的手,生怕跟丢了她。
“放心,小把戏,当务之急是找到那个东西。”沈云熙神色从容不迫,语气淡定的没有一丝一毫的波澜。
两人也不知道走了多久,右前方不远处的草丛,突然传出一阵悉悉索索的声音,寂寂无声的沉静被打断,一个意想不到的人进入两人眼中。
没错,眼前之人正是白天才和他们分别的陆镇南。
“老陆?!他怎么会在这里?我记得他不是在市区开地皮的拍卖会吗?这小子难不成是坐飞机飞过来的?”夏恒安神色惊诧,怎么也想不明白对方会出现在这里的原因。
毕竟哪怕身处同一个市区,从市里想到到这里,开车也要四个多小时。
“中邪了,估计是空间扭曲被传过来的,不过那东西本事还不小,竟然能够控制到这么远的距离。”沈云熙看着陆镇南和夏父夏母师承一脉的茫然眼神开口解释道。
这山沟沟里的小小邪物胆子还不小,竟然敢惦记她看上的功德无量身。
太岁头上动土………
今天不打的它求爷爷告奶奶,她就不叫沈云熙!
“什么!这东西这么厉害的吗?陆镇南我可不记得他来过这里。”做为穿着同一条裤子长大的好兄弟,夏恒安对陆镇南的行程不能说是清清楚楚,但也是八九不离十。
“不需要他来过,只要在控制范围都能感受到。”沈云熙开口解释。
其实大多数人的气都大差不差,一般是没什么区别的,可这东西就像在蚂蚁堆里找大象,以前都是一群蚂蚁,大小也没什么区别,如今猛然来了一头“大象”,想不被发现都难,而陆镇南的功德无量身就是那头“大象”。
“什么?那岂不是很危险?!如果真是那样经常有人在这里消失,上面会注意不到?”夏恒安心里一惊,这能力也太逆天了。
“想什么呐?你当这是喝水吃饭?想来就来,它既然“违规”传送了陆镇南,如果不能在邪气耗尽前,吸光他的功德无量身,自己也会魂归西天。
你可以把它理解成在进行一场豪赌,赌赢得道升天,赌输魂飞魄散,万一中途陆镇南的灵魂被空间撕裂,它也要跟着一起陪葬,所以这种术法轻易不能使用。也就是陆镇南的功德无量太吸引人了。”
沈云熙瞟了夏恒安一眼,心想这人想法还挺超前,竟然对这种事接受的这么快,不过联想她之前用夏恒鑫的身体住进夏家,他都接受的这么快,沈云熙心里也就不奇怪了。
“我就说嘛!真要那样咱们普通人的生活还不都得乱套!”听到沈云熙的话,夏恒安心里松了一口气,看来这邪物也不是无所不能。
“是你们普通人,我是妖怪,谢谢。看他们的样子,似乎是下山。”沈云熙纠正了夏恒安话里的槽点,随后继续跟着夏父夏母还有陆镇南走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