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额………有没有可能你年龄比女主大?”系统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回答,卡壳片刻后,它只能默默转移了话题。
说实话,它也觉得狗男主这油盐不进的样子,确实没有女主讨喜。
“那不重要!这是个“形容词”你不懂!我说真的系统,你看咱们的任务是拆散男女主,让女主过上喜欢的生活,一开始我习惯性的想着攻略男主,但其实攻略女主也不是不可以!”这话程潇原本只是开个玩笑,可她仔细想了想好像也不是不可行。
和女主打好关系,成为她的狗腿子和嫡长闺,这男主能不能在一起,还不是她撺掇两句的事!
程潇越想越觉得在理,脑子的想法和性向在潜意识越想越歪。
“走吧,这人死这里一会儿估计还要引来野兽。”处理完那人的沈云熙并不知道程潇此时的想法。
为了追赶程潇,他们此时已经偏离了原本的路线。
“哎!你们等等我!”程潇还沉浸在自己的yy里,听到沈云熙这么说完就转身离开,丝毫没有安抚一下她这个受害者的想法,心里不由一噎。
不过想想也是,两人又不是什么好朋友,甚至之前关系差的可以互相问候对方祖宗,沈云熙愿意来救她已经是仁至义尽了。
这一晚,程潇受了惊吓,沈云熙和裴御清疲于奔波,他们几人难得都格外安静。
…………
时间一晃而过,转眼三个月过去,几人走走停停总算是到了京城,自从被救后,这一路上程潇就仿佛是吃了菌子似的,对方也不缠着裴御清了,只是她对沈云熙倒是殷切的很。
好多次沈云熙都忍不住怀疑,对方是不是被吓傻了,又或者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
“你们有没有觉得这京城里面人多的有些过分?”几人进城后,程潇被挤的“不成人形”,她看了眼面前人山人海的场景,率先提出了疑问。
沈云熙虽然没有回话,不过对于程潇的想法多有赞同。
无论是什么样的世界观,王城之下的把守都一定是最严的,一个是为了皇帝的安全,另一个就是为了控制天子脚下的人数。
“哎!你们是外地来的吧?这都不知道?再过一个月不到就是仙门大比,王上在京都演武场设置了比赛场地。
无论哪家的修仙者,只要获胜了就可以提出一个条件,只要不是伤天害理之事,在场所有仙门中人都要尽全力达成所愿。”程潇长的实在是太过出众,一个路人听到她的问题,立刻就迫不及待的上前搭话。
“仙门大比?还有这事儿?”程潇听了突然一脸恍然大悟,怪不得这一路上她们距离京城越近,周围路上的同行者就越多,原来是因为这个仙门大比。
这个世界的背景就是修仙,所以倒也不奇怪这么多人趋之若鹜。
“仙门大比。”听到那人的说法,沈云熙陷入了沉思,或许这个仙门大比她也可以参加,虽然修仙者都是渴望成为神族,不可能帮着她一起反叛,但她如果赢下比赛,倒是可以让他们立下天道誓言,终身不得与她也敌。
某种角度而言,这也算是卡了个bug。
沈云熙要对抗神族,修仙者又不能与沈云熙为敌,这就意味着他们至少要选择中立。
无论如何都比沈云熙带着人族,对抗整个神族和修仙者胜算要大的多。
“请问这个仙门大比要在哪里报名?有没有条件?”心中有了大概的规划,沈云熙就询问起之前的路人。
“就在演武场直接报名,不过他们一般都是一整个宗门全体报名,我看你们似乎像是散修,散修的话也可以,不过具体有什么条件我就不知道了。”那人看了沈云熙一眼,见程潇全程盯着她,还以为两人是道侣的关系,随后尴尬一笑,眼中满是遗憾。
果然,长的好看的美女一般眼光都不低。
沈云熙此刻是一身男装打扮,虽然她的女装算不上出挑,但转换性别后,身上那股杀伐之气,配上她中性的长相,实在是相得益彰。
沈云熙并不知道路人心中的想法,她现在只想去演武场看看自己是否符合报名资格。
………
京都演武场。
沈云熙好不容易打听到了报名处,到了地点却被人告知不符合报名要求,原因只有一个,她身上没有丝毫灵根,哪怕周身灵气充沛也无法报名。
除此之外,她还知道了一个好消息,那就是身为皇族,不用报名也能参赛,不过因为每年输的实在太过惨淡,如今已经没有人愿意参加了,各个皇子不是生病就是接机外调,估计皇帝正在为了这事儿愁的茶饭不思。
离开了演武场,沈云熙想了想还是决定动用安插在宫里的暗线,如今她也是时候回去了。
………
咸阳宫。
“王上,该用膳了。”膳食主管小安子看到天启帝皱着眉头的模样,想到上面的安排还是大着胆子走上前。
“吃什么吃!寡人哪还有心思吃!生了这么多没一个中用的!让他们参加个仙门大比都闭门不出、推三阻四!又不是让他们去死!
偌大的天启国竟找不出一个愿意上场的皇族!那些个修仙者估计又要冷嘲热讽!寡人这皇帝当的也是窝囊!”天启越想越气,最后竟是将桌上的东西全部都挥了下去。
“王上息怒!”咸阳宫的众多宫人看到天启帝震怒,连忙下跪讨饶,他们瑟瑟发抖的模样,不知道的还以为做错事的是他们。
“王上,息怒,这事儿说来也简单,奴才愿意为王上分忧。”人群里一个突兀声音响起,这话一出,周围人都是不可置信、暗自垂眸朝说话的人看去。
这小安子莫不是疯了?
他在说什么胡话!一个伺候人的奴才是怎么敢开口的?
“哦?说来听听?”按照往常天启帝早就打杀了这个以下犯上的奴才,可现在他是真的被气到了极点又无可奈何,这个时候突然来一个人告诉他,他有办法解决问题。
心中有了权衡的天启帝,自然不会为了这种小事发难,不然他岂不是成了是非不分的暴君。
“王上,您子嗣众多,宫里的不行不是还有外面?”小安子见天启没有问罪于他,心里不由松了一口气。
“嗯?倒是个办法,行了你们都下去吧,小安子献策有功,以后你就跟在寡人身边伺候吧。”天启帝听到小安子的建议垂眸片刻,觉得也不是不行。
他年轻时崇尚自由、幻想修仙救济天下,因为性子风流,在外面倒是留了不少种。
心中采纳了这个建议,天启帝也是想一出是一出,直接派暗卫首领,寻找自己流落民间的男嗣,而沈云熙也就顺理成章,跟着这一群儿子混入了皇宫。
因为从小没有养在身边,天启帝对他们多是利用之心,所以宫人看人下菜碟,住所吃食很是敷衍,甚至沈云熙都没有能见到天启帝一面,不过这也正合她意,反正她不过是想要和仙门大比名额,要是被看穿性别,反而得不偿失。
因为不在意她们这些儿子,程潇冒充沈云熙的家人,掏了两个子竟是带着裴御清一起混了进来,当沈云熙看到宫人那副贪财嘴脸时,其实是有些无语的。
这皇宫把守还真是敷衍,随随便便给点钱竟然就能进来,等她彻底掌握了人族,多多少少要治治这不良风气。
因为给了钱,三人被安排的地方虽然偏僻倒也不算破败,他们一来两天没有人召见。
到了第三天总算是被告知,晚上有个小型宴会,就在咸阳宫附近的长原殿,沈云熙觉得多半是她那个便宜父亲要发话了。
………
月明星稀,夜色微凉。
果然不出沈云熙的猜测,当她来到长原殿时,里面已经坐满了天启帝的儿子,这些人大约分为两派。
穿着普通的人分为一派,他们大多眼神闪躲瑟缩,行为透露着一种烟火气。
穿着华贵的人分为一派,他们大多眼高于顶、面带轻视,姿态中隐隐带着一股子高高在上,想来这些都是天启帝养在身边的儿子,母族估计有些势力。
“嗯?又来人了?看着倒是个有气度的,我怎么没见过你?”衣着华贵那方为首的人瞧了沈云熙一眼,对方眼神中倒是没有太多恶意。
因为天启帝的儿子实在是太多,放眼一瞅少说有百十来个,所以他们之间也很难全部认清,那人看沈云熙的气度打扮,还以为她是平时鲜少露面的“皇子”。
“沈云熙。”沈云熙斜睨了那人一眼,懒得和对方废话,她直接爆出一个名字,对方肯定就知道她不是从皇宫长大的。
以这人刚才的表现,估计也很难对她另眼相待,沈云熙一向不会对注定成为敌人的人有太多耐心。
“我说呐,怎么一股子穷酸气!原来也是外面来的野种!”果然不出沈云熙的预料,她这话一说出来,那人身旁一个狗腿子率先开口刁难。
“你是什么高高在上的品种吗?第一次看到连自己父亲一起骂的,我是野种?那父皇是什么?你是对王上不满,还是对他的安排不满?”沈云熙这人打嘴仗就没输过,这人上赶着找骂,她自然不会让他失望。
“你!强词夺理!我是骂你野种!何时对父皇不敬?”那人听到沈云熙给自己上纲上线,顿时有些心慌,他先是一顿恼羞成怒的辩驳,随后将求助的眼神看向一旁为首的男人。
“废物,说不过还多话,你倒是伶牙俐齿,只希望以后上了仙门大比同样能用嘴巴,让那些修仙者打的轻一些。”男人睥睨的扫视了那人一眼,口中的语气满是嫌弃。
他怎么会和这种蠢人是同一个父亲。
“这就不劳不相干的人关心了,毕竟被打的再惨,也总比某些连上台都不敢的软脚虾要好。”沈云熙露出一个假模假样的笑容,随后转身朝不远处的座位走去。
看这几人的架势,她要是不走估计还要和他们打嘴皮子,沈云熙虽然不怕吵架,但这么多人呜呜泱泱的,她也烦得很。
那些人看着沈云熙离开还想阻拦,可门外一声由远及近的通报后,他们也不得不老实下来。
“你们围在这里做什么?还不都坐回去?”天启帝一进门就看到了内殿,一群人乌泱泱的站在一处,他皱了皱眉忍不住出声呵斥。
因为沈云熙提前回到了座位,天启帝对她的态度倒是和善不少。
没一个省心的!坐在前面的小子看着倒是有些寡人年轻时的风姿。
瞅着这些个“歪瓜裂枣”,天启帝忍不住多看了沈云熙两眼,想要洗洗自己的眼睛。
按理说,他长的也算丰神俊朗,年轻时眼光也不差,怎么生出的个个相貌都这么普通?
天启帝当了皇帝这么久,表情严肃惯了,没人知道他私底下还是一个极致的颜控加实力控,也就是说他不是喜欢单纯的花瓶,而是喜欢有实力的花瓶。
不过他对这些人的评价倒是有失公允了,这些从民间找来的儿子,相貌在普通人里都是上乘。
唯一美中不足的就是他们的气度有些上不得台面,这些人大多是生活在市井的普通人,每天为了生计都已经是筋疲力尽了,哪有心意去管理相貌,修炼气度。
“你母亲叫什么名字?”天启帝坐到主位后,将视线看向了沈云熙。
照理说,他这“儿子”长的不错,气度又好,母亲的容貌家世想来都不差,他不该没有丝毫印象才对。
“回王上,草民不知道,草民是个孤儿,吃百家饭长大,自记事起就不记得自己的母亲。”沈云熙躬了躬身,天启帝没发话,她也不会自作多情的唤他父皇。
沈云熙说这话时无悲无喜,旁人倒也不能觉得她这是埋怨,而开口发难。
“是吗?倒也可怜,以后到了寡人身边,日子便不会那般苦了,你同你几个皇兄一样,唤寡人父皇便是。”天启帝这话说出来,仿佛沈云熙不是他“儿子”,她之前流落在外也和他没有丝毫关系,那语气说是愧疚倒更像是施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