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集有事找我那就直说呗,老同学还有啥客气的呀!
我觉得奇怪,请佛牌还用这么神秘吗?
这个事挺复杂的,不像请佛牌那么简单,怕你搞不定。
但是你毕竟亲自到泰国跑过货,又说你的合伙者是人脉比较广的牌商,所以我才问他老同学呀,怎么也比那些牌商可靠,说正事啊!
唉,我听广州那些生意人说,东南亚尤其是泰国的阿赞师傅都比较厉害,有的还会做驱邪法事。
你认识会做驱邪法事的阿赞师傅吗?
这可又把我问住了。
但立刻想起在泰国的时候,黄诚信给过我高雄的名片,上面写着中泰佛牌古漫法师专家。
这个法事跟老杨说的驱邪法事是不是同一回事?
虽然我对这方面完全不懂,但有生意送上门,总不能推掉,就算解决不了,也不是什么大事,但要是这回能接下来,说不定还能赚钱。
就连忙说认识,但具体要看什么情况。
老杨叹了口气,给我讲了他的情况。
老杨家在营口做海鲜生意多年,家境很好。
老杨4年前结婚,妻子长得漂亮,但身体有些弱,所以婚后两年多才怀孕。
老杨和他爸都是独生子,那他的孩子就是三代单传,全家都非常看重。
这次怀孕真是好吃好喝供着,有专门的保姆对杨七进行24小时全方位照料,安保级别不比总统夫人低。
春种秋收,老杨的妻子生了个胖小子,把全家人都高兴得不行,光玉儿嫂就请了两位共同照顾孩子。
转眼宝宝6个月大,奇怪的是,这男婴吃喝拉撒哭闹都正常,就是不会笑,对外界反应也很迟钝。
按理说,半岁的宝宝不但会笑,还能来回翻身,坐得不稳等,但老杨的儿子什么也不会,只能抱着发呆,饿了就吃,渴了就喝,困了就睡,但仅此而已。
送到医院检查,医生说体重正常,骨骼没事,也不缺钙、铁锌,什么元素都不缺,那只能归结为唐氏综合症了。
杨家人不明白什么叫唐氏综合症,医生说也叫先天于行,说白了就是天生傻子。
这话一出,老杨他妈当时就昏过去,醒来后坐地大哭,他爸也高血压进了医院。
老杨全家人都沉浸在悲痛中。
他有个在广州中山大学附属医院的好朋友,听到老杨的描述之后,让他给宝宝多拍几段视频传过去。
随后,此医生告诉老杨,他儿子虽然是天然呆,但症状根本不像唐氏综合症,因为发育一切正常,五官也不特殊,更无畸形,建议他到北京的大医院复诊。
老杨顿时有了希望,立刻带孩子赶到北京。
几家医院检查下来,心又凉了,所有的医院都不能确认,但但只说是发育有严重问题,就算不是先天舆情也有大问题,长大后肯定不是正常人。
就这样,老杨做生意也没了动力,天天窝在家里喝酒。
有一次,杨家以前在农村的老邻居从鲅鱼圈赶到营口市区杨家做客,本来打算住一晚,看到这情况也不好,多待半小时就要告辞。
跟育儿嫂闲聊的时候,这老邻居听他说,宝宝在半夜 12点 无论睡得多熟,必定大叫而行,是大叫,而不是大哭,先叫过,之后才哭,至少得哄半小时才恢复。
老邻居随口问,会不会是因为那件事而撞了邪?
老杨是受过高等教育的大学生,自然不信这些,但说者无心,听者有意,倒给他母亲提了醒。
老邻居走后,老杨他母亲和老伴商量,觉得会不会跟那件事有关。
他们所指的那件事,是说杨家全家人到农村参加葬礼,那时老杨媳妇怀孕已经有7个月。
杨家在鲅鱼圈老家,有个本家婆婆过世。
杨家的家族规矩很严,只要本宗有亲戚过世,无论生病还是人在外地,就算在火星出差,也得赶回来,全体出动参加葬礼。
本来老杨不想让妻子去,毕竟肚里有孩子,长途奔波辛苦不说,让怀孕参加葬礼,见死人怎么也觉得别扭。
但家规改不掉,杨父怕被老家人戳脊梁骨,把牙一咬,要求儿媳必须去。
为了保证家庭和睦,在老杨的劝说下,他老婆勉强同意。
那时候是腊月初,营口的农村挺冷的,居住环境也差,老杨妻子觉得很辛苦,但心想最多两天,又有保姆跟着照顾,忍忍就过去了。
葬礼有一整套复杂的程序,最后是荷官仪式,那要在死者头七的午夜 12点,由村里专门做这种事的叫巫爷的人来主持。
在荷棺之前,棺材都是存放于祠堂中,棺盖是虚搭在棺材上的,棺檐垫有厚厚的黄纸,只在棺材前端留出约一巴掌宽的距离。
荷官史所有本宗人都得跪在祠堂里,棺材摆在香案上,巫爷要先念诵很多话,就像戏里的台词那样,两个壮汉站在棺材尾端,双手把在棺盖上,做好准备。
五爷把一只黑色公鸡放在棺盖上,割开喉咙,把血撒于盖顶。
这时那两名壮汉必须同时发力,把棺盖往前端,准咔哒一声,笋头欠急,然后在盯上官,盯就算完事。
在荷官过程中,所有人不能出声,连咳嗽也不行。